原想着能喝酒呢,結果并沒有喝成,文祁不是很高興的跟秦熙回家看孩子去了。
芷玉一直沉默不敢吭聲,因為她導緻一個士兵受傷了,也有點愧疚,文祁笑笑,“不怪你,是劉虎混蛋,和你不相幹,我會安撫那個士兵,給他好藥材把傷治好的,别擔心。
”
“多謝主子,我當時應該在謹慎點就對了,沒想到他會背後偷襲人啊,是我的錯。
”
芷玉沒有辯解,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了無辜的人,确實有點難受。
“嗯,回頭你把藥材給人送過去,在送點銀兩過去,大頭兵都不容易苦哈哈的。
”
文祁交代了一聲,軍醫說問題不大,需要修養一陣子,比較慶幸紮的不是要害部位,養一陣子就可以了。
“是。
”
芷玉琢磨着自己的私房錢多拿一些出來給人家補上,拖家帶口的比不得自己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來的輕松。
“我以為你會當面處置劉虎呢?
”
秦熙坐在馬上瞅了眼文祁勾起嘴角笑道。
“特别想處決他來着,這不是為了顧全大局麼。
我忍的好辛苦了,真想一腳踹死他。
”
文祁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秦熙朝她露出一個溫暖迷人的微笑,“真是長進了,越來越有樣了,你今兒看着特别有王的氣勢。
”
說着還給她豎大拇指呢,一臉驕傲的樣。
文祁哼哼了兩聲,撅着嘴晃晃腦袋,“真的?
我有點生氣了,一圈人都看着不動,愣生讓人受傷,像一盤散沙一樣,怎麼帶出去殺敵啊。
”
“這的确是個問題,我也看出來了,我覺得老王未必看不出來,隻是一時之間還很難歸攏人心吧,給他點時間。
”
“嗯,就這樣吧。
”
他們回到皇莊,皇帝也在,時常都會過來陪伴太後,如今有了可愛的雙胞胎,往這跑得更勤了。
皇帝抱着臻姐在屋裡轉圈圈,看到他們回來了笑道:“回來了,還順利麼?
”
“别提了,我把劉虎揍了一頓,公然羞辱我的女衛,最重要的是還背後傷人紮傷了一個士兵,讓我捆起來打了軍棍了,後續怎麼辦給個說法吧。
”
文祁肚子承擔了下來,沒讓芷玉露頭的意思。
皇帝停了下來想了想,“這劉虎才幹沒有那麼好,是被人捧的了,朕關注了很久,詢問了其他将領,私底下他們都說比他強的也有呢。
”
這是隐晦的提醒了,意思是世家子不算纨绔也還行,但真沒到将才的地步。
文祁喬飛這樣的才算真正的将才,别看文祁是女人但當初她去西北也是得到兵部一群老将們私底下十分認可的,願意給她機會,看好她的天賦了。
但劉虎能力真的平平,壓根沒看到眼裡去,固然有敵對的關系,但平心而論劉虎才幹不算出色。
“他連老王和我的女衛都沒能打得過,能是什麼貨色。
”
文祁瞧不起劉虎,芷玉完全不能和老王比,劉虎連芷玉都打不過,怎麼上戰場呢。
“這樣吧,官降二級,從小将做起吧,人還是要留着的,他可是質子,活着就行。
”
皇帝其實并不在意這些。
“好,您給個明旨吧,西山大營老徐走了以後,有點散,需要一點凝聚力,給老王撐個臉面吧,今兒他們全都讓我臭罵了一頓。
”
文祁提起來還有點生氣,西山大營的主要作用不是打仗而是守衛京師,一盤散沙怎麼能放心把皇帝的安全交給你們呢。
“不要緊,也不是隻靠他們一家,朕心裡有數,給他一點時間,其實王将軍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就是脾氣壞了點。
”
皇帝對老王是有印象的,有才幹有能領導能力,就是脾氣過于剛直了些。
“行。
”
臻姐一直被皇帝抱在懷裡,大家在說話,沒注意到懷裡的小家夥,小小的人緊皺着眉頭使勁的揪着皇帝手腕上的一串蜜蠟,往下使勁拉拔着。
“哎呦!
給你給你,我的乖乖别勒着你的手。
”
皇帝很大方的把手上的一串蜜蠟手串就取了下來挂在臻姐的手上讓她玩,他的東西哪裡有差的,自然是最好的。
“哈哈哈!
閨女你果然是我親生的啊,幹得好!
”
文祁高興地直拍手。
臻姐舉着手晃悠着手串,朝文祁和秦熙歡快的叫了一聲,啊。
然後掙紮扭動身體要去找宏哥,皇帝就把她放了下來,放在褥子上讓她爬着玩。
臻姐晃動着圓滾滾的小屁股蹭蹭蹭的爬的很快,到了宏哥跟前,将手串塞到哥哥懷裡,興奮啊的叫了一聲。
蜜蠟因為是黃色的,在小孩子眼裡是很鮮豔的東西,果真吸引了靜坐的宏哥,撿起來擺弄着,還朝臻姐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似乎很歡喜的樣。
臻姐兒一臉滿足的坐在宏哥前面,把自己搶來的寶貝送給了宏哥,一起分享。
皇帝看到這一幕不禁有點愣住了,表情有些怔愣,“你們小的時候,也是你搶了朕的東西就去塞給你弟弟,也是一摸一樣的。
”
一聲似有似無的歎息。
“真的,哈哈哈!
這說明我們是親母女。
“
“長甯,這些年你母親若有若無的教導你幫襯你弟弟,有好的都要先給你弟弟,總是拿你哥哥說事,委屈你了。
”
皇帝也是從皇子過來的,也有過被迫讓着弟弟妹妹的經曆,那并不愉快,心裡是憋屈是憤恨的是委屈的。
文祁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沒事,文麟也很護着我,我知足了,比養白眼狼強多了呗。
”
“算了不提了。
”
皇帝提起皇後心情就不是很好,說不出的感受,心裡澀澀的疼。
宏哥突然叫了一聲,舉起拿着手串的手,朝着文祁和秦熙叫了一聲。
“我的兒子,你要做什麼呀?
”
文祁就把宏哥抱了起來,秦熙一看閨女撅嘴了,趕緊把閨女抱起來親親,這才安撫了霸道的小閨女。
宏哥投進親娘的懷抱,将這個手串試圖挂在文祁脖子上,怎麼也挂不上,急的啊的叫了一聲。
文祁十分驚喜,“給我麼,兒子?
”
試探着接了過來,害怕搶了孩子東西在哭鬧起來。
宏哥大方的推了一下,表示将手串送給親娘,然後靠在她的肩窩處,像個撒嬌乖寶。
“真給我呀,兒子你真乖,娘真高興。
”
文祁一下激動的笑了,原以為孩子長時間沒見她,對她印象都不深了呢,不成想兒子還記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