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070章 他不愛她
其實她很想問問,白曼是靠吃什麼長這麼大的。
不過轉念一想,于薇薇專家跟她說過,男人的手是最好的豐‘胸’利器。
如此一推斷,恐怕沈遲沒少‘摸’。
她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折服了,但臉上立馬就有點不高興了。
沈遲這個不要臉的,‘私’底下肯定不知道摟過白曼多少回了。
不都說沈遲是白曼的大金主嗎?
潛規則什麼的,她懂得很。
不過,這些跟她有什麼關系,她有什麼不樂意的。
許朝暮撇撇嘴,收回目光。
她剛想打開車‘門’,白曼按住了她的手:“朝暮,我有話跟你說。
”
沒辦法,許朝暮隻好回頭。
“什麼?
”她言簡意赅,語氣寡淡。
其實不是她高冷,而是她剛拔了牙,多說一句話都疼。
她什麼時候要能練就沈遲那種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本事就好了。
“朝暮,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你四哥?
”白曼溫婉的臉上帶着淺笑,猶如一朵白玫瑰。
她渾身散發着知‘性’的氣息,舉止投足之間都是名媛範兒。
看什麼啊,不就是美瞳嗎?
許朝暮瞪着她,也笑了笑:“喜歡啊,在沈家呢,我最喜歡四哥,其次是三哥,再其次是淩管家,再其次是沈叔叔,然後呢……不對,不對,我最喜歡大白,其次是四哥,再其次是三哥,再其次……”
白曼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她打斷了許朝暮的話:“我說的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
許朝暮疼得直‘抽’‘抽’,好不容易說了那麼多話,還被白曼給打斷了。
“我是‘女’人,四哥是男人,沒什麼不對啊!
”
媽蛋,不就是想問她對沈遲有沒有好感嗎?
白曼對自己那麼不相信?
虧得還是C市第一美‘女’。
要是沈遲真的跟她結了婚,她許朝暮是不會糾纏的。
二手男人,她才不要!
“直說了吧,朝暮,你想不想嫁給你四哥?
”白曼把話挑明了。
許朝暮一臉嚴肅:“我有男朋友的。
我男朋友比四哥帥,比四哥年輕,比四哥青‘春’,比四哥朝氣,比四哥溫柔,比四哥體貼……”
許朝暮頭一次發現,她會這麼多形容詞。
白曼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許朝暮說的話,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白小姐,你不會不想嫁給我四哥了吧?
那他多可憐,他會沒人要的。
”
許朝暮終于逮着機會黑沈遲了。
早上在醫院的時候,看她不能說話,他盡欺負她。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我是她未婚妻,我喜歡他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想嫁給他。
能嫁給你四哥,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白曼不知道許朝暮想表達什麼。
沈遲會沒人要?
這C市哪個‘女’人不是削尖了腦袋想往沈遲‘床’上爬!
不然,她也不會對一個許朝暮都草木皆兵的。
“那你可想好了,我聽說……”許朝暮故意壓低聲音,靠近了白曼。
“什麼?
”白曼皺着眉頭,她聽說什麼?
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許朝暮繼續壓低聲音,小聲道:“我聽說四哥那方面冷淡,也就是傳說中的不行。
”
許朝暮沒羞沒臊的,倒是白曼的臉一下子紅了。
白曼在娛樂圈裡‘混’迹多年,什麼沒見過,可她沒想到許朝暮比她還開放。
這丫頭是十八歲嗎?
她從哪裡懂這麼多東西……
“朝暮,别‘亂’說話,以後這些話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懂什麼!
”白曼冷聲道。
“白小姐,我是為了你的未來考慮,你也不想自己以後的‘幸福’沒有保障吧?
是不是?
這可是沈家人都知道的秘密。
不過誰也不敢說,你知道的,四哥脾氣大,要是傳出去了,那還得了。
”許朝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沈遲要是知道她在‘亂’嚼舌根,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白曼眼珠子一轉,換了一副嬌羞的笑臉,許朝暮這麼沒皮沒臉的,那可别怪她。
“朝暮,你過來……”她招了招手,讓許朝暮靠近她。
白曼的臉上挂着笑,妩媚的眼眸子裡萬種風情。
睫‘毛’微微一顫,便是妩媚綽約。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盡是動人的妖娆。
許朝暮眨了眨眼眼睛。
白曼靠近她的耳邊,小聲道:“朝暮,傳言是不可信的。
你四哥不僅沒有問題,而且……很厲害。
前天晚上,他還要了我好多次,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力氣……”
白曼的聲音如黃莺般宛轉,可許朝暮聽來卻異常刺耳。
大眼睛裡閃過絲絲落寞,可很快,就被許朝暮給掩蓋下去了。
“白小姐,不行就是不行,别自欺欺人呀!
”許朝暮故意道。
其實心中一團團疙瘩,心口刀絞般的疼痛。
這些年,她沒少跟他鬧,就像上次在浴室裡,她都那樣對他了,他就是不曾對她動一點念頭。
連‘吻’她一下,都不願意。
于薇薇說的對,要麼是那‘女’的太醜,要麼是他不愛她。
這樣一想,許朝暮拿起‘藥’轉身就打開了車‘門’,一刻不停地往樓上跑。
但她走得還是‘挺’自信的,昂首‘挺’‘胸’。
白曼把玩着手腕上的金手镯,回味許朝暮的話,什麼意思?
難道沈遲真的不行?
她有點不自信了,按理說人人都說她是C市第一美人,她也曾經有意無意挑逗過沈遲很多次,可沈遲從來沒有碰過她。
哪有男人能坐懷不‘亂’的?
白曼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
許朝暮也不好受,白曼的一番話說得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沈遲就是個假正經,人前不近‘女’‘色’、冷酷霸道,人後就是個禽獸,哦,不,禽獸不如。
白曼說,前天晚上,他還要了她好多次……
呸,呸,呸!
假正經!
禽獸不如!
明明很鄙視,可許朝暮的心裡竟有一些失落。
她垂下了頭,托腮看着桌子上的書本,視線有點模糊。
她胡‘亂’地在紙上畫着,鉛筆黑‘色’的線條慢慢将白‘色’的紙張鋪滿。
她寫了好幾個“沈遲”,又不約而同在每一個名字上面打了一個大大的“×”。
就這樣反反複複多次,她手酸了,覺得自己真幼稚,沈遲和白曼總歸要結婚的。
與其在這邊徒增煩惱,還不如自個兒也去找小男生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