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55章 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又不是表演給你看的,而且彙演那天,你沈四少肯定不會來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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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遲頭也不擡,垂下眼睑:“我來幹什麼?
你聽聽你自己彈的,讓我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
“那你今天教我彈琴也是‘浪’費時間,‘浪’費你沈四少一個小時時間,就等于‘浪’費了上千萬元。
所以,沈四少,你趕緊走,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許朝暮生氣道。
“廢話真多!
”
某人根本就不聽她的,握住她的小手,開始彈琴。
“認真跟我學。
”沈遲聚‘精’會神教她。
許朝暮不開口了,她承認,他彈的确實好。
會彈鋼琴的男人,特别有魅力,他就是。
他低頭靠近她的時候,她又聞到了他身上那熟悉的草木清香,特别耐聞。
其實,她很想很想躲他懷裡去,跟他撒嬌。
就像小時候一樣,他一靠近她,她就鑽空子:“四哥,抱我!
”
每一次,這個男人都黑着一張臉:“滾!
”
“四哥,你不抱我我可抱你了。
我一般不抱人,抱起來不是人!
”
于是,她跳着往他身邊鑽,就跟狗皮膏‘藥’似的。
現在,這個男人是别人的了。
她以後,再也不會跟他鬧着玩了。
她忽然來了興緻,掙脫開他的大手,搬了凳子坐在一邊:“四哥,你彈給我聽。
”
“嗯?
聽什麼?
”
“就《Suer》吧,我愛聽這個。
”
“可以。
”
于是,這個男人修長而好看的雙手就按在了琴鍵上。
稍稍用力,鋼琴發出悠揚動聽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教室裡,格外好聽。
許朝暮托腮看着他,安靜看着。
這男人的側臉特别耐看,線條剛毅冷峻,薄‘唇’輕抿,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低頭的時候,她就歪頭看着他的長睫‘毛’。
她小時候就想,男人長成這樣,多不安全啊。
就在她歪頭的時候,沈遲忽然轉頭:“想什麼呢?
”
“我啊,我在想,四哥,你鋼琴彈這麼好,你以後要多給你寶寶彈。
于薇薇專家說過,寶寶聽音樂對發育特别好。
”
“我哪來的寶寶?
你生?
”
“不要臉,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
“我也在說正經的。
”
“假正經。
”許朝暮冷哼一聲,男人臉皮就是厚。
估計白曼還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他吧,不然,他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的。
白曼不說,她也不好說。
答應了人家的事,不能出爾反爾的。
一首曲子彈完了,餘音繞梁。
沈遲站起身,彎腰,‘摸’了‘摸’許朝暮的頭。
“說說看,比你彈的好多少倍?
”
“差不多吧,也就那樣。
”許朝暮擡眼看他。
四目相對,他笑了,‘揉’了‘揉’她的頭發:“就你嘴硬。
”
“好了,彈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也要回宿舍睡覺了,小夥伴們想我了。
”
“我有東西送給你。
”
“嗯?
我不要。
”
許朝暮腦子裡忽然想起白曼給她看過的報紙,某人左擁右抱,好不‘性’福。
“送你禮物還不要,真清高。
”沈遲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發,“是給你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
許朝暮心口一動,她差點都快忘了。
她馬上就要十八歲了。
十八歲……
原想着,她會開開心心地在沈家過一個生日,然後無憂無慮地長大。
可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所有人都在趕她走,周染,沈策先,包括沈遲。
“十八歲生日……我在沈家,都八年了啊。
”許朝暮歎息。
“朝暮,等我,等我從南非回來,我再将你接回沈家。
”
“我不是皮球,你不要就踢走,想玩了,就撿回來。
”許朝暮扶頭,不高興道。
“什麼皮球,我‘摸’‘摸’看,哪裡像皮球了。
”
于是,某個不要臉的男人就順勢在許朝暮的腰上‘摸’了一把。
然後,還一臉嫌棄。
“都是骨頭,哪裡有皮球那樣圓潤潤的。
”某人十分不滿。
“你幹嘛呢?
不要臉的!
我去告你‘騷’擾!
”
沈遲攤手:“你要是舍得,你就去告。
”
許朝暮咬牙切齒,她有什麼舍不得的。
‘色’狼,‘色’胚!
呸呸呸!
“過來,看看生日禮物,喜不喜歡。
”
沈遲打開手提袋,原來,裡面是一條白裙子和一雙高跟鞋。
許朝暮頓時就愣住了,眼睛都忘記眨了。
Gveh的白‘色’連衣裙和ChrstaLubut的‘裸’‘色’紅底鞋,這是她很久很久之前,看中的。
她還記得,那天她坐在他的車裡,看着窗外,目不轉睛看着商場上的電子屏。
那條白‘色’連衣裙真好看,那雙紅底鞋也好看,她很喜歡。
後來,她還特地去商場裡找了,但是沒找着。
她記得,那一天,她買了一條領帶,不過,被他搶走了。
其實也是想送給他的,但這個不要臉的自己先拿走了。
他跟她說,你知不知道送男人領帶是什麼意思?
她當然不知道,于是,他告訴她,送男人領帶表示,我想擁有你。
往事頓時就如‘潮’水一般湧來。
“怎麼了,太‘激’動?
看看喜不喜歡。
”沈遲将裙子遞給她。
許朝暮低頭,看着手裡的連衣裙。
裙子質感很好,很純正的白‘色’。
看着跟拿在手裡,真是不一樣的感覺。
她打開裙子,眨眨眼,真漂亮,不過說出口的話‘挺’欠揍:“多少錢?
我怕我要不起啊。
”
“談錢傷感情,去試試。
”
沈遲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許朝暮總喜歡跟他劃清界限,以前,他給她買衣服買零食,都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他們之間,也從來不會談錢。
“我不要,你拿走。
”許朝暮抿嘴,将裙子塞到他的手裡。
“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不是很久前就問我,十八歲送你什麼嗎?
”
“拿人家的手短,你不需要送我,我跟你非親非故,更不是朋友。
再說,你不是說過,過個生日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
許朝暮鼻子一酸,她想起去年時問他:“四哥,我明年就十八歲了,成年了呢,你是不是要送我一份厚禮?
”
那個時候的沈遲頭也不擡,看着手裡報紙,漫不經心:“過個生日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
她當時‘挺’不高興的:“四哥,我在沈家八年了,你從來沒有送過我生日禮物,十八歲你也不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