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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34章 上來,我背你

  “汪汪汪!
”大白歡快地叫了兩聲,特别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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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遲跟在他們身後,默默地走着。

  這條路很長很長,但再長的路都有走不動的時候。

  許朝暮先累了,她擡頭看了一眼沈遲:“我想回學校了,你把車開過來吧,我坐路邊等你。

  “不行,晚上不安全。

  “那你打電話,讓家裡人開車過來。

  “家裡沒人會開車。

  “你哄我呢。
”許朝暮氣呼呼的,這種謊話也說的出口,不愧是沈無恥。

  “朝暮,今天晚上别回去了,留下來。
”他都好久沒有見到她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想念她,甚至魂牽夢萦,全都是她的影子。

  “我還得回去做模拟試卷,要考試了。

  “我讓人開車幫你去拿。

  “不是家裡沒人會開車嗎?

  “該開的時候就有,不該開的時候就沒有。

  “……”真尼瑪不要臉,許朝暮完敗。

  沒辦法,這地方渺無人煙的,哪裡有出租車。
許朝暮隻好垂頭喪氣,一步一步跟沈遲回家。

  她又被算計了,真是無商不‘奸’。
沈遲更是老謀深算的典範,一天到晚就隻會算計她。

  果然,沈遲立馬就給人打電話,讓他們去學校幫許朝暮拿試卷。

  大白一直蹭着許朝暮的腳背,蹦跶得可歡快了。

  許朝暮借着路燈一看,已經離開錦繡天下别墅區很遠了,要走回去,還得有好長時間。

  倒是沈遲,一點都不累的樣子。

  她坐到了路邊的‘花’壇上,雙手一攤:“不走了,累死了,腳疼了。

  “乖,地上涼,起來。
”沈遲伸手。

  “不,我不起來,你讓人開車過來,我走不動了。
”許朝暮憤憤道。

  “真走不動了?
”沈遲皺眉。

  “騙你做什麼。

  沈遲無奈,蹲了下來,拍拍自己的肩膀:“上來,我背你。

  許朝暮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他背她?

  他這人向來‘精’貴得很,傲嬌得很,怎麼會背她呢?
他可是集團總裁,被人看見了,那得多沒面子啊。

  她撇撇嘴:“我很重的,不要你背。

  “我背你你還不情願了,哪來那麼多廢話,上來!

  沈遲不等她同意,眉頭一皺,就将她背了起來。

  她哪裡重呢,一點也不重。

  在學校的這些天,她似乎又瘦了。

  “抓緊一點,别掉下來,到時候摔了可别喊疼。
”沈遲的語氣又變得格外霸道。

  許朝暮隻好摟住他的脖子,将頭擱在他的肩膀上。
靠近他時,她聞得到他身上那好聞的草木清香,這氣息讓她‘迷’戀,經久不息。

  她的眼睛有些微微濕潤了。

  “沈遲。

  “嗯?

  “我發現你‘挺’會哄‘女’孩子的。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誇我?

  “像你這樣子的男人,很容易招蜂引蝶吧。
你給很多‘女’孩子做過飯,你背過很多‘女’孩子吧。

  “吃醋?

  “犯不着,我不喜歡你。
”許朝暮口是心非道。

  “我都聞到醋味兒了,乖,别鬧。

  許朝暮閉嘴了,她才不是跟他鬧。

  她趴在他的肩頭,想起一個人,聶承朗。

  在老家的時候,路過一條小水溝,跨不過去,聶承朗就将她背了過去,一直背到孤兒院的‘門’口。

  許朝暮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大白跟在他們身後,蹦蹦跳跳的,特别歡快。
他們和四周的一切構成了一幅和諧的畫面,唯美,溫馨。

  路走到一半時,一臉紅‘色’瑪莎拉蒂跟了上來。

  不是别人,正是厲北廷。

  厲北廷起初見到大白,還不敢确定走在前面的人是誰。
但随着車子越開越近,他發現,那個男人,竟是沈遲。

  而他背着的,是許朝暮。

  厲北廷當即就踩了刹車,靜靜在後面看着他們。

  他自小就認識沈遲了,他還真得從來沒有看到沈遲背過‘女’孩子。

  記得上學的時候,有‘女’孩子坐得離沈遲稍稍近一點,準備給沈遲遞個情書什麼的,沈遲都會皺眉拍桌:“讓開。

  結果,人家‘女’孩子情書吓得都忘記拿出來了,跌跌爬爬就跑開。

  當然,盡管這樣,仍舊有膽子大的前仆後繼。

  但結果都是一樣,連沈遲都沒能靠近,就被他給吼了回來。

  有的‘女’孩子一回去就偷偷哭了,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兇的男生。

  不過也有例外,就是白曼去他教室看他的時候,他才會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但也僅限于坐着而已。

  厲北廷想,沈遲的魂都被許朝暮勾跑了。
就像沈遲在醫院裡跟他說過:“許朝暮就是許朝暮,誰也代替不了。

  想當初,沈遲也沖許朝暮吼,也讓她離遠點。

  可現在呢,沈遲自己卻早已離不開她了。

  厲北廷坐在車裡,安靜地看着前方。

  他曾經以為沈遲和白曼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他想,他錯了。
沈遲的一顆心早就給了許朝暮,不會再分給另一個‘女’人。

  哪怕就是‘門’當戶對,哪怕就是天造地設,都抵不過愛情。

  愛情這東西,有時候就是唯一的,隻給得了一個人。

  良久,良久,厲北廷拿起了手機。

  一片夾竹桃的‘花’瓣正好落在車玻璃上,厲北廷看着窗外,撥通了白曼的号碼。

  白曼正在劇組拍夜戲,接到厲北廷的電話,有點意外。

  “喂,厲北廷,有什麼事嗎?

  “白曼,上次你讓我去要一個出國留學的名額。

  “是,你要到了?
當然,這事情對于厲總您來說,肯定簡單。

  “要一個名額,對于我來說,确實不算事,但我不想去要了。
”厲北廷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

  “什麼意思?
為什麼?
”白曼咬着牙。

  哪怕沈遲對他說了不會娶她,但她還是會争取,對他身邊的‘女’人趕盡殺絕,尤其……是許朝暮。

  對不起,沈遲,是你‘逼’我的。

  “白曼,其他的,我都會幫你,但這個忙,我不會再幫。
”厲北廷語氣堅定。

  如果把許朝暮偷偷送到國外念書,人不知鬼不覺的,他良心上過不去。

  “厲北廷,你不幫就算。
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白曼,沈遲就快和你結婚了,你沒有必要忌憚許朝暮。

  白曼頓時咬牙切齒,結婚,呵,結婚……

  也隻有她和沈遲兩個人知道,他們根本不可能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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