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053章 孩子是不是沈遲的
不過,小團子确實‘挺’喜歡沈遲的,沈遲抱他,他也不認生,小手還一個勁兒地抓住沈遲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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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平時,沈遲是不喜歡别人觸碰他的,但這會兒,他竟一點都不排斥。
一靠近小孩子,沈遲就在小團子的身上聞到了甘冽的‘奶’香,小孩子特有的味道。
今天的小團子穿了一身天藍‘色’的小衣服,看上去又幹淨又可愛。
一旁的厲北廷看到,沈遲的‘唇’角邊有一抹上揚的弧度。
這半年,他跟沈遲接觸不多,但每接觸一次,他都看不到沈遲臉上的笑容。
今天,例外。
“小團子,笑一個。
”厲北廷逗他。
小團子‘挺’乖的,真得就笑了一個,小嘴咧得很大。
于薇薇也走了過來,她也笑了。
“‘挺’乖。
”沈遲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不僅乖,還聰明,還漂亮,還……”
“厲北廷,你打住!
”于薇薇都聽不下去了,白了厲北廷一眼。
沈遲看到,厲北廷很高興,也很幸福。
從他進房間的時候起,他就在笑,臉上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婚禮上的那一次勇氣,是厲北廷做的最正确的抉擇。
沈遲抱着小團子,伸手在他的臉蛋上輕輕碰了一下。
小孩子的臉蛋又柔又滑,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沈遲想,若是朝暮的孩子還在,這個時候,都七個月了。
可惜,沒有如果。
抱了一會兒,于薇薇主動道:“沈總,抱累了吧,給我吧。
”
沈遲點點頭,将小團子給了于薇薇。
倒不是抱累了,而是,小家夥每多在他手裡停留一分鐘,他都會想到許朝暮的那個孩子。
那也是個男孩……
這世上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錯了就是錯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無法擁有。
失去了手裡的重量,那一刹,沈遲的心中竟有幾分失落。
慢慢的,他的雙手漸漸落了下去。
小團子倒還是無憂無慮,一會兒跟于薇薇鬧,一會兒自己玩自己的,小手不停地動來動去。
他還是很喜歡沈遲的,一直想要抓沈遲。
沈遲緊抿的雙‘唇’彎起一抹上揚的弧度,深邃的眸子裡是一望無際的溫柔。
這樣的沈遲,連厲北廷都很少見。
在厲北廷的印象裡,這樣的沈遲也隻有在遇見許朝暮的時候會有。
“給小團子的禮物。
”沈遲将包裝‘精’美的手提袋遞給了厲北廷。
“四伯真客氣。
”厲北廷笑着接過,“小團子肯定希望以後四伯常來,是不是,小團子?
”
小團子一臉無辜,看着厲北廷,不知道他在說個啥。
“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沈遲道。
“我送送你。
”厲北廷道。
他真是很久沒有跟沈遲說說話了,正好,今天遇見。
沈遲沒有說不,厲北廷就跟沈遲走了出來。
“沈遲,最近生活怎麼樣?
”厲北廷和他走在長廊裡。
“就那樣。
”
“報紙上那些绯聞是怎麼回事?
”厲北廷趁機問道。
“就你看到的那麼回事。
”沈遲不鹹不淡道。
“别人看不懂你,我還能不了解?
你甯可一個人孤獨一輩子,你也不會去将就,更不會去跟那些不明不白的‘女’人們糾纏不清。
”厲北廷道。
“你沒那麼了解我。
”
“不,我就是這麼了解你!
”
沈遲沉默了,隻看着前方的路,腳步深沉而穩重,一言不發。
厲北廷繼續道:“除了朝暮,誰也入不了你的眼。
将她找回來吧,我知道,你可以的。
”
厲北廷知道的事情不多,他似乎聽說許朝暮是離開了沈遲。
至于原因……他和于薇薇都猜到了。
孩子沒有了,對于任何人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他作為一個父親,再清楚不過。
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沈遲的,沈遲心裡也一定不好受。
這打擊,是雙重的。
沈遲還是沉默不語,一言不發,隻是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電梯口,沈遲站住腳步,等待電梯下來。
“你可以回去了。
”沈遲淡淡道。
“我送你下去。
”
“不用。
”沈遲回絕。
厲北廷也沒有再說什麼,沈遲這人的心意和想法,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電梯來了,沈遲邁開步子。
電梯‘門’合上,外面就隻剩下了厲北廷一個人。
等到厲北廷回來的時候,于薇薇正在哄小團子睡覺。
小團子剛剛太鬧騰了,這會兒困了,小手慢慢放平,閉上了眼睛。
小團子不大,‘肉’乎乎的躺在于薇薇的懷裡,怎麼看怎麼可愛。
于薇薇将他放進了嬰兒‘床’,自己則坐在‘床’邊看着他熟睡。
厲北廷進來時,于薇薇“噓”了一聲:“睡着了。
”
“睡着了就好。
”
厲北廷坐在了于薇薇的身側,也看着嬰兒‘床’裡的小團子。
“他走了?
”于薇薇問道。
“嗯。
走了。
”
“沒有想到他會來。
”
“我也沒有想到,我以為他不會來。
”厲北廷歎了一口氣。
“其實呢,他也‘挺’不容易的,朝暮的孩子沒有了,雖然他有錯,但他也不希望發生那樣的事,他肯定也很愛那個孩子。
”
“他當然愛那個孩子,這世上,還有誰比他更愛許朝暮。
”厲北廷語氣淡然而深沉。
“他們倆,還能在一起嗎?
”于薇薇淡淡問道。
作為朋友,她希望許朝暮能過得幸福,不管跟誰在一起,隻要她幸福。
如果這幸福沈遲能給,他們就在一起,如果沈遲給不了,她還是希望許朝暮不要回來。
“沈遲離不開朝暮。
”厲北廷道。
這一點,厲北廷深信不疑。
要是能離開,五年前乃至更早,沈遲就不要許朝暮了。
很明顯,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已在十三年前的那一個冬天,就悄悄生根發芽。
“男人的事可說不準。
”于薇薇不鹹不淡道。
“我還不了解沈遲?
”厲北廷反駁。
“你跟他既是兄弟又是朋友,你當然替他說話,他在你眼裡,隻有優點沒有缺點,他什麼都好,你幹脆跟他去過吧!
”于薇薇冷哼道。
“不提他,不提他,我們給小團子起個名字吧。
”厲北廷趕緊岔開話題。
一提許朝暮和沈遲,他們倆就意見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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