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320章 四少去巴黎
“你真沒課?
”許朝暮怕他是善意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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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沒有。
再過幾個月,我就畢業了,真沒課。
”
“畢業……我也好想上大學……”許朝暮眼神裡是落寞。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想學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來給你安排。
”聶承朗安慰她。
大掌落在她的頭上,他‘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
“我會慎重考慮的,不過……你真得可以幫我安排?
”
“嗯,不相信我?
”
“當然不是,我相信你。
”許朝暮笑道。
陽光下,她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好看,兩隻淺淺的酒窩也‘露’了出來。
吃過早餐,許朝暮就在醫院的大院裡轉了幾圈。
現在這樣的感覺,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的話,她覺得是:劫後餘生。
既然是餘生,那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趁着雪還沒有全部融化,許朝暮還是跑去堆了一隻很小很小的雪人。
用了兩隻棗核做了雪人的眼睛,又在地上撿了一隻牛‘奶’蓋子做了雪人的嘴巴。
遠遠看去,真是一隻呆呆傻傻的雪人。
“你看看你,手都凍僵了吧?
手套戴上。
”聶承朗拿出一雙手套,硬是替她戴了起來。
許朝暮指着她的傑作,笑道:“怎麼樣?
評價一下。
”
“跟你一樣。
”
“什麼意思?
”
“呆呆的,不過很萌。
”
“不理你了,也不知道誇我。
”
“我這也算是誇了。
我說跟你一樣,說明你堆的雪人栩栩如生,也從另一方面反映了,你心靈手巧。
”
“……”許朝暮嘴角一‘抽’,“會說甜言蜜語的騙砸。
”
“哈哈,你不是要休息嗎?
我送你上樓。
”
“嗯。
”
許朝暮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她的雪人,回看了幾眼,仿佛那雪人也在跟她告别。
去了病房,等到許朝暮睡着後,聶承朗就叫來家裡的司機。
讓司機送他去了商場,他要替許朝暮買幾件衣服。
“少爺,夫人今天打電話來了,我說您跟導師出去做項目了。
”
“嗯。
”
“夫人又催您回國了,她說她斐麗集團的生意有起‘色’了,想讓您幫着回去打理打理。
”
“既然有起‘色’了,那就不需要我回去了。
”聶承朗懶懶道。
“這……夫人也是想集團能更好。
”
“我幫不了她什麼,我并不喜歡管理集團。
對了,集團不是說出了點問題嗎?
怎麼忽然有起‘色’了?
”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聽夫人說,半年前,她跟合作夥伴一起拿到了一個項目。
這個項目帶來了一筆可觀的收益。
”
“哦,集團能有起‘色’,也是好事。
”
“少爺,您不回國嗎?
”
“以後再說。
”
司機也不便多問,就将車往前開。
……
沈氏集團,總裁專用電梯。
沈遲上了電梯後,理了理袖口,扣好西裝的紐扣,順着電梯向下。
這是他的專用電梯,但剛下了一層,電梯‘門’突然開了。
沈世寒走了進來,身後還有他的助理。
“沈世寒,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電梯是在東邊吧?
”沈遲冷聲道。
沈世寒不說話,也不理睬沈遲,隻是低頭看着手裡的文件。
他的助理道:“沈總,沈董說過了,以後這部電梯,我們沈副總可以進出自如。
”
“沈董?
你讓他來我面前說!
”沈遲面‘色’冷峻。
半年前,不過就是将鑽石礦的項目拱手給了沈世寒,沈策先就對沈世寒另眼相待。
“對不起,沈總,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沈董。
”
“我的東西,還輪不着别人來指手畫腳!
”
“沈總,您别忘了,前幾天的董事會,股東們都在勸您……退位讓賢呢。
”
這助理已經說得夠委婉了。
沈遲根本就不跟他廢話,他按下電梯,電梯‘門’一開,他就冷聲道:“滾出去!
”
“沈總,您何必呢……”
“要我踹出去?
”
“行行行,沈副總,我們出去吧,反正早晚,這電梯都是屬于我們的,不急這一時。
”
沈遲真特麼惱火,近來,他的脾氣是越來越大。
他知道,他們要是再敢廢話一句,他真就把他們給踹出去了。
還好沈世寒和他的助理出去了,沈遲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一下電梯,他就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去巴黎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嗎?
”
“安排好了,下午就可以出發。
”
“行,跟那邊的合作方聯系好,盡量能籌到合作資金。
”
“是。
”
沈遲挂斷電話,自己開車就從集團回了沈家。
簡單吃了點午飯,他就打算去巴黎了。
淩管家看到沈遲最近一直在各個國家飛來飛去,特别心疼。
忙成這樣,各種應酬,身體怎麼吃得消。
她隻好苦口婆心地勸:“四少,您要去巴黎嗎?
再多吃一點吧,吃完睡個午覺。
畢竟,您早上天亮了才回來。
”
“我沒事。
”沈遲淡淡道。
淩管家真是勸也勸不住,将近天亮才醉醺醺地回來,怎麼會沒事。
“四少,這次去巴黎要幾天?
”
“兩天。
”
“聽說現在的巴黎很冷,您注意安全,一定要多穿點。
”
“知道了。
”
很快,老程來到了沈家,将沈遲送到機場。
“沈總,您一定要保重身體,應酬的時候少喝一點酒。
我聽說集團裡出了點小事……”
何止是小事,據老程所知,董事會上,幾個股東甚至要求沈遲讓出總裁的位置!
沈遲當然不會讓,沈策先就将自己手裡頭的股份全部給了沈世寒,又‘抽’空了沈遲手裡的經濟大權。
沒有辦法,沈遲隻好自己親自去接各種各樣的項目,來籌得資金。
“沒什麼,我撐得住。
”沈遲扶着額頭,淡淡道。
老程歎了一口氣,要是朝暮在就好了。
她就是沈遲的開心果,隻有她在,沈遲才會笑。
然而,她已經消失整整半年了,恐怕……
老程不敢再往下想了,那樣一個天真爛漫的丫頭,就這麼……
老程又是一陣長長的歎息。
他甚至不知道,沈遲這輩子還會笑嗎?
沒有許朝暮的日子,以後,沈遲會怎麼辦?
很快,老程就将沈遲送到了機場,沈遲的助理已經等在那兒了。
飛機起飛,他又要去巴黎談一筆重要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