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319章 你老公真溫柔
“lulu,喝點牛‘奶’,慢慢吃,别噎着!
”許朝暮拿了一盒牛‘奶’給小家夥。
“嗯!
”小家夥伸手接過。
他特别乖地吃早餐,許朝暮看着他,心都化了。
尤其是他那又黑又長的睫‘毛’眨動的時候,她越看越歡喜。
陽光照在這小家夥的身上,照得他的小臉紅撲撲的,就像紅蘋果一樣。
許朝暮心口的溫度也一點點升高,聶承朗說得對,心若向陽,無謂悲傷。
聶承朗‘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溫柔地問道:“你爸爸媽媽呢?
”
小家夥停了停,嘟起嘴巴:“我爸爸在上班呢,他一大早就有一個手術要做,很忙很忙的。
我媽媽在手術室外面等他,他們就把我丢在外面,讓我自己玩。
”
小家夥的話剛說完,這時,就有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男人和‘女’人個子都很高,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典型的英國人模樣。
‘女’人則是笑意盈盈的,一身藍‘色’大衣,特别有範兒。
小家夥一看到這兩個人來了,轉過身去,屁股撅得老高。
哼,不理他們。
許朝暮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可能是lulu的爸爸媽媽呢!
‘女’人看到了正在吃早餐的lulu,她走了過來,沖聶承朗和許朝暮笑了笑。
她坐到小家夥的旁邊:“lulu,吃早餐呢?
玩得開心嗎?
雪人堆好了沒有?
”
小家夥就是不理她,一個勁兒埋頭吃她的披薩。
“又在生爸爸氣了?
爸爸手術做完了,出來陪你玩了,媽媽也陪你。
”
“騙人!
你們都是騙人的!
玩不到五分鐘,爸爸又會被叫過去做手術!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我不要相信你們了!
你們走開。
”
小家夥特别憤怒,不理他們。
‘女’人無奈地聳聳肩:“lulu,爸爸這次把手機關機了,不會再被叫走。
你想堆雪人還是想出去滑雪?
爸爸媽媽都帶你去。
”
“我不跟你們走,我要跟姐姐和哥哥玩。
”小家夥就是不同意。
聶承朗就來勸他:“lulu,爸爸這麼辛苦,也是為了家庭,不然你想想,你每天吃早餐的錢從哪裡來?
你買衣服的錢從哪裡來?
而且,爸爸的職業很偉大,救死扶傷。
你想想,你爸爸做一次手術,就會挽救一個人的生命,多偉大。
”
小家夥這才不作聲了,啃着披薩。
“lulu,你說哥哥說的對不對?
”聶承朗道。
許朝暮都忍不住給聶承朗點贊了,沒想到他還真是會哄小孩子。
小家夥似乎被說動了,但還是嘟着嘴巴。
聶承朗就繼續勸:“你看你爸爸一有時間就過來陪你了,說明他永遠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但做手術是他的工作,也關系着一個病人的生命。
所以,要理解爸爸。
現在,他有時間了,主動來陪你了,你就開開心心地跟爸爸媽媽去玩好不好?
”
小家夥這才被說動了,他點點頭。
小家夥的爸爸過來将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爸爸今天一天都陪你。
”
“媽媽也會陪你的。
”‘女’人道。
小家夥這才破涕為笑。
‘女’人走到聶承朗和許朝暮的跟前,微微一笑:“謝謝你們照顧lulu,還給他買早餐,真得很感謝。
打擾你們了。
”
聶承朗笑道:“沒關系,這也是一種緣分,我們跟lulu特别投緣。
”
‘女’人對聶承朗伸出一個大拇指,又笑着對許朝暮道:“你老公真溫柔。
”
呃……輪到許朝暮不知所措了。
老公?
倒是聶承朗解釋道:“我不是她老公,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
”
“噢,噢。
”‘女’人抱歉地笑道,“我看你們特别般配,我還以為你們是夫妻。
”
聶承朗怕許朝暮尴尬,笑道:“我是老男人,她年紀可比我小多了。
”
“哈哈,您說笑了。
”
正好這時,lulu的爸爸把lulu給抱了起來,扛在肩膀上。
lulu大概是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他特别高興,把手裡的披薩餅都舉得高高的!
“哦哦哦,出去玩咯,我爸爸帶我出去玩咯,我要去滑雪咯!
”
小家夥特别興奮,在男人的肩膀上恨不得跳起來。
男人雖然話不多,但對兒子的愛卻不少一分。
看到兒子這樣高興,他心裡也舒暢多了。
‘女’人跟他們揮揮手,也跟着父子倆離開了。
陽光下,雪地裡,一家三口幸福地走了。
許朝暮看得真羨慕,小時候啊,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坐在父親的肩膀上,笑着鬧着。
現在年紀大了,這樣的想法倒不會有了,但以後她一定要讓自己的孩子能夠幸福。
“還在看呢?
吃早餐,再不吃,可就涼了。
”
聶承朗将一隻面包蘸了草莓醬,送到她的手裡。
許朝暮還在發愣呢,聶承朗笑道:“難不成要我喂你?
嗯?
”
“……”許朝暮回過神,翻了個白眼,“耍流氓。
”
“快吃,吃完我也帶你出去走走。
”
聶承朗自己也拿了一隻面包,坐在長椅上,邊吃邊看着雪地裡的一切。
雪地裡有孩子在玩雪,地上是一串又一串淩‘亂’的腳印。
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還有孩子們銀鈴般的叫喊聲。
“承朗,我想睡覺,吃飽了我再去睡一會兒。
你不知道,我真的很久沒有這麼安心地睡過了。
”
許朝暮啃着面包,臉上是幸福。
這半年,她覺得睜開眼看到第二天的太陽都是一種奢侈。
她每天晚上煎熬着睡覺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第二天會不會醒不來。
如果醒來了,她的一天三頓又該如何着落……
還好,她慶幸自己遇到了聶承朗。
異國他鄉,久别重逢。
聶承朗聽了許朝暮的話,心口一陣鈍痛。
她這半年究竟是經曆了什麼,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那你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們再出去玩也不遲。
”聶承朗道。
他心疼地看着這個姑娘,這個單純美好的姑娘,明明值得有人去好好對待她。
“好啊,你不許跑,等我休息好了,我想去哪你都要帶我去哪。
”
“好。
”
“不過呢,你如果還要上課的話,你就先走吧,我沒有那麼蠻不講理的。
”雖然許朝暮想,她舍不得。
聶承朗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我沒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