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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05章 帶壞未成年(求月票)

  “是嗎?
許朝暮,你就不記得你上次去未央說了我什麼好話嗎?

  沈遲啞着嗓子,故意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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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熱、暧昧的氣息便拂上許朝暮的臉頰,酥酥麻麻的。

  眼皮子一跳,許朝暮頓時想跑。

  未央……

  她在未央可是說了他不少“好話”……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她嘻嘻一笑:“未央?
我不記得了啊。
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讓你滾,是不是這個?

  “你讓我滾這筆賬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某些話,我可沒那麼大度。

  “呵呵,呵呵……”許朝暮笑得比哭還難看,趁機想開溜。

  “許朝暮,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行啊?

  “……”媽蛋,她哪裡知道。

  不過她爬了他那麼多次‘床’,他不都無動于衷嗎?

  “我還聽他們說了,你說一晚上都是你在主動。
”沈遲不要臉道。

  “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
四哥,你這算不算帶壞未成年?
”許朝暮矢口否認。

  “這會兒倒不承認了,害羞?
”沈遲低頭,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蛋。

  “沈遲,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許朝暮怒。

  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但他是誰,輕巧地就避開了。

  “許朝暮,以後少編排我,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行不行。
”沈遲闆起臉,一本正經。

  “四哥,你這樣跟你妹妹說話,真得好嗎?
我都被你帶壞了!

  “誰帶壞誰了?
誰十歲就在那看限制級漫畫?

  “是你!
”許朝暮振振有詞。

  “小‘混’蛋。
”沈遲寵溺一笑,眼睛眯了起來。

  他拉着她的手洗碗,其實,大多數時候是他在洗。

  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感覺,仿佛時間都變得很慢很慢。

  好不容易洗完了,許朝暮一臉的不情願。
她甩甩手,走出了廚房。

  沈遲從樓上拿了兩件外套,其中一件披在了許朝暮的身上,另一件黑‘色’長風衣則穿在了自己身上。

  “走,我帶你去天台。
”沈遲拉起她的手。

  至始至終,這男人就透着一股子霸道勁兒,根本容不得許朝暮去拒絕。

  他要牽她的手,她就得乖乖配合;他要坐在她的身邊,她就不能往旁邊挪;他讓她看星星,她就不能看月亮。

  “沈遲,你還有完沒完,今天天氣很冷嗎?
你别往我身邊靠了行不行?

  于是,就在沈遲再一次往她身邊挪的時候,許朝暮發飙。

  “天氣不冷,我冷。

  說完,哪裡容她再開口,他一把摟住她,将她抱到了懷裡。

  今天這種好日子,他抱一抱她,不為過吧?

  “沈遲!
”許朝暮再一次發飙,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你對我是怎麼想的?
你自己有未婚妻了,幹嘛還要跟我不清不楚?

  “怎麼想的?
當然是朝思暮念地想。

  “……”許朝暮就知道自己玩不過這男人。

  “别吵,安安靜靜看會月亮。

  沈遲摟着她,将她擁在懷裡。
下巴擱在她的頭上,他能夠聞到她身上那清雅的香氣。

  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天台上很安靜,清清淡淡的月光灑在天台上,灑在他們的身上,如流水般。

  風吹竹影動,繁‘花’送香來。

  許朝暮不鬧了,她心裡頭雖然不痛快,但這一刻,她竟無法拒絕。

  她什麼時候能不愛這個男人了呢,然而,愛是一碼事,嫁又是另外一碼事。
她不能嫁給他,但她不能說服自己不愛他。

  她被他摟在懷裡的時候,淚水就流了下來。

  他不屬于她,永遠都不屬于。

  她也願意放手,因為,他不愛她。
勉強來的,都沒有任何意義。

  大概是發覺了她的不尋常,他低下頭,捧起她的臉龐:“怎麼哭了?

  他皺起眉頭,有些心疼。

  “我怎麼會哭?
不過就是風太大了,眼睛有點難受。

  “你也就跟我逞逞強。
”沈遲歎了一口氣。

  說完,就将她摟得更緊了些:“乖,别哭了,我舍不得你哭的。

  許朝暮不開口了,他對她,終歸是哥哥對妹妹的關懷。
他這個人,從來都将界線分得很清楚。

  就比如,他有了未婚妻,就絕對不會再碰她。

  上次她誤喝了摻‘藥’的酒,難受成那樣,他也不會碰她一下。
他這人呢,是要為他未婚妻守身如‘玉’呢。

  “對了,你不是有東西要送給我嗎?
讓我看看值不值錢。
”許朝暮打破這甯靜。

  “把眼睛閉上。
”沈遲嗓音低沉。

  月光下,他的眸子越發清亮‘迷’人,尤其是看着她的時候,透着溺愛與深情。
宛如那醇酒,醉進去便醒不來了。

  許朝暮便乖乖閉上了眼睛。

  光線照在她的臉上,白淨的臉蛋上有一抹微紅,小巧高‘挺’的鼻梁,微抿的雙‘唇’。

  沈遲按捺住體内的一股沖動,他真想捧起她的臉,一‘吻’不複醒。

  他默默看着她,就那樣看着,很久很久。

  他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條鉑金的項鍊,項鍊下端挂着一枚通透無暇的碧‘玉’墜子。

  月光下,‘玉’墜子散發出瑩瑩綠光,宛若美麗的綠‘精’靈。

  ‘玉’墜子是菱形的,天然去雕飾,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别動。
”他靠近她的身邊,挑起她的發絲,替她戴上了這條項鍊。

  許朝暮隻覺脖子上一涼,她便将眼睛睜開了。

  一睜開,就對上了他深沉如水的眸子。

  她碰了碰‘玉’墜子,冰涼溫潤,手感極好。

  眼窩子莫名一熱,她低頭看着這條項鍊,沉默不語。

  “喜歡嗎?
”他柔聲問道。

  她撇撇嘴,擡起清亮、澄淨的雙眸,故意歪着腦袋:“值多少錢?
哪天我要是不要了,賣了也是好的。

  “你要是哪天真不要了,就賣了吧。

  沈遲撫‘摸’着她的臉龐,指腹滑過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

  倒是她沉默了,她還以為他又要很霸道地警告她“你敢”。

  “這上面的字,是我的名字?
”許朝暮借着月光,這才發現,‘玉’墜子上面有兩個小字。

  字很小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自己名字也不認得了?
”沈遲彎‘唇’笑了,越發覺得她蠢萌蠢萌的。

  許朝暮低頭看着那兩個字,沒有錯,是“朝暮”。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兩個字,特别像沈遲的字。
他的字很好看,沉穩有力,她看一眼就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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