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04章 努力生個女兒
他剝了一隻又一隻蝦,她吃也吃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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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沒有那麼愛吃蝦的,隻是他剝的,吃起來味道卻不一樣。
他坐在她的身邊,剝一隻就喂她一隻,他很快就習慣了這樣的動作。
“我要吃魚了。
”許朝暮指了指另一隻盤子。
“又要折騰我給你挑刺是不是?
”沈遲就知道她在折磨他。
“四哥,你說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許朝暮眯起眼睛。
她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叫他四哥,仿佛隻是習以為常。
“你四哥不聰明,誰還能算聰明?
”他倒不謙虛。
“不要臉。
”
沈遲笑了笑,替她夾了一塊魚‘肉’,細心地挑開魚刺,這才放進她的碗裡。
他忙活到現在,一口飯還沒有吃上。
倒是許朝暮,吃得心安理得,一點都不跟他客氣。
不過說真的,他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次吃他做的飯。
頭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她吃得‘挺’珍惜的,所有菜都嘗了一遍。
好多次,一股子苦味兒梗在喉嚨裡,但她還是把淚水都給咽了下去。
她不是一個傷‘春’悲秋的人,因此,她總是想忘記不愉快的事。
“四哥,你這别墅什麼時候買的?
”
“有一段時間了,你喜歡嗎?
”
“喜歡,你要送我嗎?
”許朝暮故意道。
“你要喜歡我就送你。
”
“你還是留着送你妻子吧,我受不起。
”
“又吃醋?
别鬧,等會兒帶你去天台上坐坐,我有東西送給你。
”
“值錢嗎?
不值錢我可不要。
”許朝暮哼哼道。
“看了你就知道了。
”
“哦,那就看看,說不定哪天我沒錢用了,我就給當掉。
”
“不準,你好好收着。
”沈遲一臉嚴肅和認真。
許朝暮想,五年前那一把巴豆放得可真值,不僅有晚餐吃,還有禮物收。
終于,她吃飽了,拍拍肚子搖搖頭:“不吃了,飽了。
”
“可算是把你喂飽了,等一會兒,我吃幾口飯。
”
沈遲說完又去洗手,許朝暮就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晃悠。
他走回來的時候,她還坐在椅子上,小眼珠子滴溜滴溜轉。
他‘唇’角的弧度慢慢上揚,他多想每天就這樣看到她。
“暮暮,上樓替我拿件外套。
”
沈遲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邁着修長的雙‘腿’,慢慢走到餐桌前。
“自己沒手嗎?
不拿。
”
“我可真是白疼你了,小白眼狼。
剛剛誰給你剝蝦了?
這會兒讓你拿件外套都不樂意。
”
“是啊是啊,不樂意啊,你打我啊。
”許朝暮笑得可開心了。
“真是小白眼狼。
不拿就算,等會我自己拿。
”
他隻要看到她笑,便是好的。
說完,他便坐在餐桌前吃飯。
而許朝暮就抱着那個醜兮兮的娃娃抱枕,逗着玩。
他見她不開口,就逗她道:“你喜歡‘女’兒?
”
“嗯。
”她應了一聲,低頭繼續玩。
“我也喜歡。
”沈遲淡淡道。
許朝暮很鄙視地擡頭看了他一眼,你喜歡跟我有‘毛’線關系?
“那以後你努力生個‘女’兒。
”沈遲又補充了一句。
她生的‘女’兒肯定像她,活潑可愛,樂觀開朗,到時候肯定一堆男生追。
“這種事情就不用四哥你‘操’心了,你還是多努力努力,給我生個侄子。
到時候我家‘女’兒可以考慮考慮你家兒子。
”
“你想的倒真遠。
”沈遲笑了。
“也就是考慮考慮而已,我‘女’兒不一定看得上你兒子。
我都說了,四哥你脾氣得好好改改,不然将來生了兒子,臭脾氣沒人要。
”
“你兒子怎麼會沒人要?
”
“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
”許朝暮瞪眼。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
“什麼狗屁邏輯!
”許朝暮怒。
“斯文點。
”
他總是能氣得她炸‘毛’,可一想,也沒有多少次能炸了,她忍忍就過去了。
“我不跟你計較,小人。
”
沈遲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晚餐,這才用紙巾擦了擦手,将碗筷全部端進廚房。
“許朝暮,你就不能過來跟我幫幫忙?
”
“怎麼着,你打我啊?
”
“過來,洗碗!
”沈遲拉過她的手。
“不要,我不洗碗,洗碗傷手,你虐待未成年少‘女’!
”
“你在酒店做兼職的時候,怎麼就沒說洗碗傷手?
”沈遲冷哼一聲,真會找借口。
許朝暮嘴角‘抽’‘抽’,這男人記‘性’真好。
“在酒店做兼職,洗碗有錢!
”
“幫我洗碗,也有錢。
”
“多少?
”
“一隻一百。
”
“太少,不幹。
”
“到我這兒就學會讨價還價了。
嗯?
”
說完,沈遲拉過她的手,将她拖到水池邊。
自己則從身後抱住她,抓住她的手洗碗。
他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耐心地捉住她的手,一隻一隻清洗着碗。
許朝暮靠近他的‘胸’膛,呼吸便變得急促了許多。
她對他,始終還是喜歡的。
也隻有靠近他的時候,才有一種異樣的怦然心動。
隻是,她忽然想到那天發布會,他對白曼說“永遠恩愛”。
現在,卻又跟她不明不白的。
甚至,這兩天,他‘吻’了她很多次,整個人就像是吃錯了‘藥’。
她忽然就生氣地甩手:“你一個快要結婚的人了,跟我不明不白的,你不覺得羞愧嗎?
”
“‘羞愧’二字怎麼寫?
”
沈遲捉住她的手,硬是沒讓她動。
結婚證都領了,還有什麼不明不白的。
他現在就是把她捉上‘床’,嗯……也是天經地義的。
“頭一次見着臉皮這麼厚的人,不要臉!
”
對待小人,許朝暮徹底沒招了。
“好了,乖乖替我洗碗,洗完了帶你去天台。
”
“我不去,你送我回學校。
”
“不送。
”
“那我晚上睡哪啊?
”許朝暮‘欲’哭無淚,這男人,從來都是這麼霸道不講理。
“你可以選擇跟我睡。
”
“我對二手男人不稀罕!
”許朝暮一臉正義。
雖然,她以前的人生目标是抱他,親他,睡他。
可那是以前了,那時候他還沒有未婚妻。
“對了,說到二手男人,我有筆賬得跟你好好算。
”沈遲沉下嗓子。
“什麼帳?
”許朝暮心口一跳。
她得罪他的地方多了去了,她還真不知道他要跟她算哪一筆賬。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朋友圈子裡,對我沈遲是怎麼評價的?
”
“無非就是腹黑冷血,狡詐無情呗。
你人緣差,想必也沒什麼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