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168章 四少受傷了,頭部
玩了好一會兒,小寶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79,.◇.o≧
寶寶就隻跟漂亮的姐姐玩,寶寶就是喜歡漂亮姐姐,不過這個姐姐再怎麼漂亮也沒有媽媽漂亮。
許朝暮一直笑着,正好她也累了,就讓小寶跟小美‘女’玩一會兒吧。
就在她看着小寶的時候,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号碼,但……有幾分眼熟。
因為她換過号碼的緣故,所以,以前的熟人除了沈遲和肖莫,再沒有人知道她這個号碼了。
但這一串号碼确實有點眼熟,一時又記不起來。
“喂。
”她好奇地接了起來。
“朝暮嗎?
”溫和而清朗的聲音。
“溫……醫生?
”許朝暮咽了一口唾沫。
“是我。
”溫緻遠還是這處變不驚的語氣,“你現在在哪裡?
”
“我……你怎麼有我手機号碼的?
”
“你先回答我。
”溫緻遠淡淡道。
“我在錦城。
”許朝暮道。
“哦。
”溫緻遠也沒有太多詫異,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号碼歸屬地是錦城,“現在有空嗎?
能來一趟c市嗎?
”
“沒有空。
”許朝暮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我不去c市。
”
“嗯……”溫緻遠‘性’格本就溫和,他沒有強求什麼,隻淡淡地陳述事實,“四少受傷了,頭部。
”
許朝暮心口漏跳了一拍,臉‘色’一刹那蒼白,手指冰涼。
這下意識的反應,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她嘴‘唇’顫抖,一下子沒有說得出話來!
“駱氏醫療集團,二樓,來了可以找我。
”溫緻遠平靜道。
溫緻遠這男人說話做事一向成熟穩重,也不喜歡說太多沒有用的東西,很多時候,隻是點到即止。
也許是年齡的緣故,他比沈遲還要沉穩。
許朝暮愣住了,久久沒有開口。
她知道,溫緻遠不會騙她的,溫緻遠不像厲北廷那樣會開玩笑,溫緻遠說什麼就一定是什麼。
他受傷了……
“我希望你能來。
”溫緻遠又加了一句。
說完後,他就挂上了電話。
沈遲送進醫院來的時候,閉着眼睛,什麼都不說,口中隻念着許朝暮的名字,一遍一遍喊着“暮暮”……
聲音很微弱,眉頭也皺得很緊。
因為之前沈遲跟他說過,他找到許朝暮了。
因而,溫緻遠冒着被打死的風險,偷偷看了沈遲的手機,找到了許朝暮的号碼。
這種時候,隻有許朝暮才是他的一劑良‘藥’。
想到這兒,溫緻遠搖搖頭。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許朝暮注定是沈遲這輩子都無法逃脫的劫,隻是這劫後是生是死,是團圓還是分離,一切還得看緣分吧。
打完電話,他大步往病房走去。
一個醫生給沈遲監測體溫後,正拿着文件夾出來。
“溫醫生。
”她對溫緻遠點點頭,她知道裡面那人是溫緻遠的朋友。
“裡面病人怎麼樣了?
”
“做了個小手術後,已經沒有問題了,隻是還沒有清醒過來。
”
“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或者失憶症什麼的?
”溫緻遠不放心地問道。
“問題不大,後遺症不會有,但也不排除以後會輕微頭痛。
至于失憶症,那倒不會的,您放心吧。
”
“我是怕他把我這個朋友給忘了啊。
”溫緻遠半開玩笑道。
“哈哈,溫醫生您說笑了。
”
“送他來的人呢?
”
“在裡面呢,他說是這位先生的保镖。
”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去忙吧。
”溫緻遠拍拍這位醫生的肩膀。
溫緻遠推開病房‘門’,裡面充滿了‘藥’水味。
這兒光線很好,病房裡到處都是陽光,透明的瓶瓶罐罐被折‘射’出無限光彩來。
桌子上有水果,整個病房都顯得格外寬敞和明亮。
果然,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正守在病‘床’前。
“你過來。
”溫緻遠沖他招招手。
男人點點頭,跟着溫緻遠走了出去。
走到較偏僻的地方時,溫緻遠才開口問道:“你們家沈總是怎麼回事?
”
保镖恭恭敬敬道:“工作路上,不小心受傷。
”
“因為什麼事?
”
“不好意思,溫醫生,恕我不能透‘露’。
”
“那你能透‘露’什麼?
”溫緻遠也不惱,看着他,微微笑道。
“這……”保镖一時又覺得無話可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沈總受傷後,一直在喊着夫人的名字。
”
“哦,你還知道許朝暮是你夫人?
”
“我跟了沈總‘挺’長時間了,知道。
”
“行吧,既然你也不肯跟我說,那你守着病房,仔細一點,我去看看他。
”
“好,一定的。
”
溫緻遠就知道從這個男人口裡套不出什麼來,不過,以往發生這種事情,第一個來病房的肯定是肖莫。
自從肖莫被發配到非洲後,溫緻遠見沈遲都落寞了很多。
以前有肖莫在,沈遲好歹有個商量事、說知心話的人,現在,什麼都沒有。
溫緻遠對沈遲也沒有肖莫了解的多,他感覺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過好在這一次傷得不算太重……
倒是許朝暮接了溫緻遠的電話後,久久無法回神。
“阿姨,阿姨,小寶還給你,我們要回家了。
”小美‘女’拉了拉許朝暮的手。
“啊……”許朝暮這才回神來,看了看,小寶正拽着她的衣服呢。
小美‘女’也盯着她看,跟她揮手告别。
“拜拜。
”許朝暮魂不守舍道。
她的腦子全是溫緻遠說的話,他受傷了,頭部……
“麼,麼……”小寶拽了她好長時間了。
媽媽為什麼不理他,媽媽是不是不要他了,媽媽在想什麼呢……△≧△≧
許朝暮根本沒有理會小寶,在小寶“哇”的一聲哭起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小寶乖,怎麼哭了,媽媽抱,不哭。
”
她抱起小寶,心不在焉地在景區内逛着。
腦海裡都是沈遲的身影,他的一颦一笑。
她到底還是沒有能擺脫他的魔怔,隻是,她不該去。
既然說好要心狠,那就該狠點吧。
這樣一想,她才沒有那麼猶豫,抱着小寶離開了景區。
小寶今天穿的是那身黃‘色’的‘毛’衣,他覺得好漂亮,好喜歡,可是媽媽還沒有給他拍很多照片就帶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