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02章 他養了個小惡魔
她顯然被沈遲的反應給‘激’怒了,她明明很認真地在跟他闡述一個确定的事實,結果他就跟聾了似的。
“姑娘家,斯文點。
”沈遲皺眉,白了她一眼。
“看不慣嗎?
看不慣就别看呀。
”
“看得慣。
”某人搖搖頭,攤手,一臉無奈。
他承認,她這樣嚣張,明明就是他自己給慣的。
現在,輪到他自食惡果了。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今天把我叫過來,是幹什麼?
”許朝暮歪着腦袋問道。
“慶祝一下。
”
“慶祝?
”許朝暮腦子轉了轉,實在沒有想到有什麼可以慶祝的。
十幾秒後,她才拍了拍腦袋:“哦,結束領養關系了,是該慶祝一下。
從此以後,你算是擺脫我這個包袱了。
從此啊,就不會有人給你丢人了,也不會有人給你添麻煩了。
是該慶祝一下。
”
擺脫?
沈遲無奈,明明是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她了。
“不是。
”沈遲淡淡道。
“嗯?
不是?
那你慶祝什麼?
”
“五年前的今天,我曾經拿了個國際跆拳道大獎的冠軍,今天忽然想了起來,就慶祝一下。
”
“……”許朝暮滿臉黑線。
“我想了想,沒有你,我也不太可能拿冠軍,畢竟,是你在我對手茶水裡放了巴豆。
說來,得好好感謝你。
”
“……”許朝暮嘴角一‘抽’。
這麼丢人的事,能不說麼?
“所以,咱們就慶祝一下。
”
說完,沈遲騰出一隻手,笑着拍了拍許朝暮的小臉蛋。
看到她一副噎住的表情,他心裡還是很得意的。
再然後,沈遲又去做飯了。
等到他忙忙碌碌将一大桌子菜都做好,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别墅裡很安靜,能夠聽得到窗外小瀑布的潺潺流水聲。
許朝暮心安理得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某個男人忙來忙去。
暖‘色’調的燈光下,他那修長的身影越發‘挺’拔潇灑,一身淺灰‘色’的‘毛’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溫和、無害了許多。
這男人,從來都是這麼英俊‘迷’人,稍稍看一眼,就能讓人無法自拔。
許朝暮拿着筷子沖他嚷嚷:“你就不能快一點嗎?
好餓的。
”
“你就不能過來幫幫忙?
”沈遲無奈。
“不能。
你打我啊。
”
“小‘混’蛋。
”沈遲輕笑了一聲。
最終,他還是一個人忙完了這一大桌子菜,許朝暮倒心安理得,哼哼小曲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去幫他忙。
沈遲覺得,他上輩子肯定欠了她很多很多錢。
等到菜全部端上桌子,許朝暮把碗一推:“給我盛飯。
”
“自己盛!
”沈遲冷睨了她一眼。
“你不盛我就不吃了。
”
“不吃就餓着。
”
“餓着就餓着。
”
許朝暮瞪眼看着他,臉上寫着幾個大字“誰怕誰”。
沈遲真是滿臉黑線,滿心無奈,他怎麼就養了個小惡魔。
總不能讓她餓着,他隻好站起來替她盛飯。
沒關系,他不跟她計較,怎麼着今天也是他們領證的好日子。
看他去盛飯了,許朝暮得意的很。
盛好飯,他就坐到了她的對面。
許朝暮拿起筷子,指着一盤蝦:“我要吃這個!
”
“自己夾!
”沈遲瞪了她一眼。
“不……夠不着。
”
沈遲無奈,隻好替她夾了一隻。
“你替我剝!
”許朝暮敲着桌子,得寸進尺。
“許朝暮,你自己沒長手嗎?
!
”沈遲怒。
許朝暮說着就端起碗,強詞奪理:“可我隻有兩隻手啊,一隻手拿筷子,一隻手端碗,哪裡還有手剝蝦?
”
“你還可以再無理取鬧一點!
”
“可以啊,咚咚咚,你喂我吃飯。
”說完,許朝暮就笑了。
她就是喜歡看這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快結婚了,她也沒有多少次能這樣跟他無理取鬧了。
一想到這,心口忽然酸澀了一下。
沒關系,結就結吧,沒了他,還有一堆小鮮‘肉’等着她。
“滾!
”沈遲惱。
“滾就滾。
”許朝暮冷哼一聲,真得就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幹什麼呢?
坐好!
”
沈遲趕忙過來,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走。
“那你剝啊!
你替我剝蝦我就不走。
”
許朝暮是吃定了這男人心高氣傲,不可能替她剝的。
替她盛飯,估計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
“真是欠你的。
”
沈遲說完,隻好捋起袖子,低頭坐在她的身邊,替她剝蝦。
他認真起來的樣子,格外‘迷’人。
許朝暮偏頭看着他,他的側臉線條剛毅冷峻,宛如刀削。
他抿着雙‘唇’,細心替她剝蝦。
“看來五年前我那一捧巴豆放得很正确。
”許朝暮嗤嗤笑了。
這男人一向驕傲,她從未想過,他會慣着她的無理取鬧。
沈遲皺眉,正好剝好一隻。
他轉頭,沉着嗓子:“張嘴。
”
“哦。
”許朝暮張嘴。
沈遲就把剝好的蝦喂給了她,動作溫柔到了極緻,眼眸子裡更是一望無際的寵溺。
她邊吃蝦邊看着他,她好想‘摸’一‘摸’他的臉……
這麼好的男人,卻不是她的。
下個月初八,他就訂婚了。
他是新郎,她是伴娘。
從此一生,再無糾葛。
能有一個配得上他的妻子站在他的身邊,她‘挺’欣慰。
至少,不會如她這般,驕縱蠻橫。
他需要一個溫婉賢惠的妻子,一個能替他排憂解難的妻子。
“又在想什麼呢?
”沈遲打斷她的思緒。
“沒什麼,我就在想,沈四少,你剝起蝦來‘挺’順手的,是不是常替白小姐幹這事?
”
“吃醋?
”
“就是好奇呗。
”
“好奇心真重。
張嘴!
”
說完,沈遲又扔了一隻蝦放在她的嘴裡,哪來這麼多廢話。
許朝暮乖乖吃蝦,這樣的日子很難得,她忽然就不太願意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這樣的日子,過一天,終歸就少一天。
燈光照在沈遲的臉上,許朝暮歪頭看着他,目不轉睛。
她真得‘挺’想就這樣看他一輩子的,安安靜靜看着他,就好。
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一曲終了,人就散了。
“不吃蝦了,我要吃那個!
”
許朝暮指了指另一邊的松子‘玉’米。
“行,咱們先把辛苦費算一下。
”
“什麼辛苦費?
”
“你知道的,我不做虧本生意。
我剝了這麼久,你是不是得慰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