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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01章 你先強吻的我

  “乖乖坐着,等會我來叫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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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亂’跑,打碎了東西你可賠不起。

  “哦。

  許朝暮應了一聲,臉上壞壞一笑。

  她眼珠子一轉,故意推了一下茶幾上的杯子,“哐當”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四哥,怎麼辦,碎了。

  沈遲真是哭笑不得,他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混’丫頭。

  果然,養她是他這輩子做的最虧的一件事。

  “你說該怎麼辦?
”沈遲彎下腰,故意看着她的臉龐。

  “好像沒什麼辦法,要不我給你拼起來?
”許朝暮睜着無辜的大眼睛,聳聳肩。

  “你得賠。

  “我可賠不起啊,四哥。
要不這樣好了,先欠着吧,下次攢着咱們一起算。

  “我可不喜歡人家欠我。

  說完,他一低頭,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

  清清淺淺的‘吻’,不摻任何雜質,純淨美好。

  “嗯,還清了。
”他得逞似的笑。

  許朝暮愣了愣,她又被算計了?

  下一秒,她爆發了。

  “沈遲,你要不要臉的?
你親我幹嘛,王八蛋。

  許朝暮拼命往後躲,拽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向他砸去。

  “不要臉!
流氓!
‘色’胚!
禽獸!

  扔了一隻又一隻。

  沈遲無奈,接過她扔來的抱枕,也很無辜道:“明明是你先打碎的杯子。

  “一碼事歸一碼事好不好?

你酒是不是還沒醒?
你要親去親白小姐啊!
”許朝暮很憤怒。

  “暮暮,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
是你先強‘吻’的我,怎麼,你忘了?

  沈遲一臉雲淡風輕,黑亮的眸子直盯着許朝暮看,就連語氣裡都是無賴。

  臉上的笑容,更是怎麼看怎麼‘奸’詐。

  “喝醉了的事情不能作數,我那天是喝多了而已,我要是清醒着,我肯定不會‘吻’你的。
我知道你要結婚了,我不會破壞你的婚姻的。

  許朝暮很認真地在跟他說這番話。

  沈遲臉‘色’變了變,但不出幾秒又恢複了正常。

  “沒關系,我準許你破壞。

  說完,他彎下腰,将抱枕輕輕放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優雅從容的氣息。

  “沈遲,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吃着碗裡的想着鍋裡的,恨不得左擁右抱,心裡才舒坦?
人品惡劣,道德低下!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
沒關系,我還可以更惡劣一點、更低下一點。

  說完,某人就彎腰将許朝暮圈在沙發上,低下頭。

  他的臉幾乎就要貼近她的臉蛋了,滾熱的氣息拂上她的臉龐。

  許朝暮臉一紅,一咬牙,小拳頭就揮了過去。

  往他這張好看的臉上掄一拳,看他以後還怎麼出來見人。

  不過沈遲不愧是跆拳道黑帶,反應極為敏捷,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拳頭。

  “說你是小野貓還不承認,哪有‘女’孩子像你這麼野的。

  他一臉無奈。

  他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兒:“乖乖坐着,别‘亂’動。

  許朝暮咬牙切齒:“你就不怕我給白小姐打電話?

  “你敢。

  沈遲冷哼一聲,丢下兩個字,說完就上了樓。

  不一會兒,他從樓上扔下一隻醜兮兮的娃娃抱枕給她。

  “你‘女’兒,抱着,别‘弄’丢了。

  許朝暮伸手接過,原來是那隻娃娃,她一直以為他給扔了,畢竟後來她一直沒有在他車上看到過。

  “你不是嫌醜嗎?
嫌醜還留着。
”許朝暮嚷嚷。

  “好歹是錢買的。
”沈遲不屑道。

  這娃娃是真醜,不僅醜,還蠢萌蠢萌的。

  就跟許朝暮一個樣。

  許朝暮見着這個娃娃,心裡頭高興,一遍一遍替她梳理小辮子。

  這娃娃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很好聞,沁人心脾。

  其實她一點也不醜,沈遲這人審美觀念一向有問題。

  許朝暮抱着娃娃,自言自語:“咱們不理那個王八蛋,在他眼裡,也就‘胸’大的才漂亮。
這人品味,惡俗得很。

  沈遲眉頭一皺:“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
”許朝暮撇撇嘴。

  沈遲不理她了,徑直走進了廚房。

  今天這裡沒有别人,隻有他和她。

  他打算親自給她做飯,畢竟,今天是他們領證的第一天。

  天很快就黑了,許朝暮無聊地看了會雜志,又看了會電視,還是無聊,便在這别墅裡四處走動。

  這裡真不錯,比沈家好。

  她背着手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擡頭看看吊燈,看看壁紙,看看挂畫。

  雖然她分不清牆上挂的是梵高的畫,還是畢加索的畫,但她知道,這些東西肯定很值錢。

  她要是偷偷拿一幅去賣了,就夠她活好幾輩子了吧,啧啧。

  架子上的‘花’瓶也格外‘精’緻,‘花’瓶裡‘插’了幾株玫瑰‘花’和滿天星,嬌‘豔’‘欲’滴,十分耐看。

  她一低頭,就嗅到了玫瑰‘花’的清香。

  她歡喜地用手去撫‘摸’玫瑰‘花’的‘花’瓣,看一次,愛一次。

  這不過這男人品味可真獨特,沒事在家放什麼玫瑰‘花’。

  沈遲在廚房裡,他特地又換了一身簡單的灰‘色’‘毛’衣,這會兒系着圍裙,皺眉在研究菜譜。

  她喜歡吃什麼,他都知道。

  許朝暮轉着轉着,就轉到了廚房來。

  廚房的布置也是格外雅緻,白‘色’的瓷磚上是清新的碎‘花’,看了十分舒心。

  “喲,看不出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沈大總裁還會做飯。
”許朝暮冷嘲熱諷,哼哼兩聲。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那是你。
”沈遲頭也不擡,繼續切菜。

  許朝暮撇撇嘴,她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四哥,要不我叫四嫂過來吧?
不然你做這麼一大桌子菜,多‘浪’費啊。

  “閉嘴!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臭脾氣,好好改改,不然你将來有了小孩,肯定也是個讨厭鬼!
你知不知道,遺傳這種東西,很厲害的。

  “沒關系。
”沈遲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着她,好整以暇地笑,“隻要我兒子長得好看,一堆小姑娘撲過來。
嗯,就跟你一樣。

  “呸,不要臉。
沈遲,你聽好了,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别自以為是。

  “嗯,我聽到了。

  某人雲淡風輕,繼續低頭切菜。

  “你這什麼反應啊?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

  “嗯。

  “大爺的!
”許朝暮氣得直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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