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685章 我認識你四百零三天了(8)
沈迪還在問着,謝管家氣不過,奪過沈迪的手機。
“溫醫生,你已經出去三天了,三天時間,你連一個電話都不能給大小姐打嗎?
你知不知道大小姐有多擔心你?
她這幾天連飯都吃不下去。
”謝管家很生氣。
“對不起,謝管家,我不辯解,您罵吧。
”溫緻遠低下頭。
這件事,是他欠考慮了。
但這幾天,他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
父親病情加重,他不是在聯系醫生就是在跟駱天成周旋。
但這些,都不應該成為他忽視沈迪的理由。
“謝管家……”沈迪心軟了,她舍不得溫緻遠被罵。
“我不想罵你,你親自跟大小姐道歉吧。
你承諾過我的話,我希望你記住。
”謝管家道。
“我知道,對不起。
”
沈迪聽出了溫緻遠語氣裡的蒼涼,她趕忙搶過手機:“阿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這裡沒關系,你不用擔心。
”
“我能處理好,你好好照顧自己,一日三餐要穩定,知道嗎?
”
溫緻遠不想讓她擔心,他家中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來抗。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
“恐怕一時半會回不去,我會給我朋友打電話,托他照顧你的。
”
“不用,有謝管家在呢,你不要太累了。
”
“嗯,我想你……”溫緻遠柔聲道。
“我也想你。
”沈迪壓低聲音。
匆匆忙忙挂上電話,沈迪的心裡這才安定了,隻是又不免擔心,他家裡是出了什麼事了?
“大小姐,不要再多想了,安安心心吃飯。
”謝管家道。
“我知道的。
”
沈迪聽到了溫緻遠的聲音,确認他平安無事後,也有了胃口,吃了半碗飯。
謝管家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溫緻遠,他難道真的要回去接手家裡的集團嗎?
如果真是,她也不能指責什麼,隻當是曾經的承諾不過是随口一說。
但作為教訓,謝管家一定會給他一巴掌的。
不管怎麼樣,她會先等溫緻遠回來。
這一次,溫緻遠走了整整将近一個月。
一個月裡,他沒有給沈迪打多少電話,但每一次,都會寬慰她。
沈迪也很懂事,知道他家裡出事了,每次會搶着告訴他,不用擔心她。
……
墨爾本的冬天很快就到了,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沈迪正坐在窗口畫畫,忽然就聽到一聲低沉而憔悴的聲音:“阿迪……”
趕緊擡起頭,原來是溫緻遠!
“緻遠!
你回來了!
”沈迪扔下畫筆,飛快地跑向他。
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了,他真得憔悴了很多,下巴冒出了一些尚未修理的胡茬。
沈迪撲進他的懷裡,他緊緊摟住她。
“一個月沒有見到你了,我好想你……”沈迪在他的脖子間蹭了蹭。
他的身體很涼,但身上依然是那讓她熟悉的氣息,隻不過,多了幾絲煙草味。
沈迪疑‘惑’,溫緻遠從來不‘抽’煙的,這是怎麼了?
“阿迪……”所有的思念都融在她的名字裡,他隻輕輕念了一聲,無可自拔。
此時此刻,隻有擁緊,他才有很大的安全感。
“阿迪,不要離開我,永遠也不要。
”溫緻遠閉上眼睛,貪婪地嗅着她發間熟悉的清香。
“别這樣想,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沈迪用手抱緊他的腰。
她不敢多問,至少,這個時候她不會問。
溫緻遠低下頭,‘精’準地‘吻’在了她的‘唇’上,尋找這一個月來讓他熟悉的一切。
沒有她在的這一段時間,他經曆了生死,最痛苦的時刻,他想到最多的還是她,隻有她……
沈迪回應着他,溫緻遠的‘唇’很冷,而她的‘唇’很暖。
冰與火的碰撞,他們溫暖了彼此。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這一次的‘吻’裡,溫緻遠多了幾分急切,他渴望尋找她的一切……
隻有她能給他真是的存在感,能給他想要的溫暖……
沈迪摟緊他的腰,任由他親‘吻’着。
她也很想他……
口齒‘交’纏,畫室裡的氣氛陡然上升。
也不知‘吻’了多久,溫緻遠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雙手撫‘摸’着她的眉眼。
她的眼眸如星月,皎潔如水。
“阿迪……”
“阿遠,見到你好好的就好,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沈迪開玩笑道。
“我怎麼會不要你,你這麼好,我怎麼會不要……”溫緻遠勾‘唇’,眼中是無盡的憐惜。
“你也是啊,你這麼好,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所以,有什麼事,你要跟我說,知道嗎?
我永遠都可以做你傾訴的對象。
”
“阿迪,你真得很善解人意。
”溫緻遠的心都化了。
這個‘女’人太溫暖,渾身散發着讓他無法忽視的溫柔。
“因為我是你‘女’朋友啊。
”沈迪笑了。
溫緻遠也牽出一個笑意:“一個多月沒有回來,你怪我嗎?
”
“當然不會。
”
溫緻遠再次将她擁入懷中,他就知道,答案肯定是這樣的。
他們坐在畫室的窗戶邊,溫緻遠克制住點煙的沖動,和她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外面的風‘花’雪月。
這個季節的風景不是很漂亮,但有沈迪陪着,萬事萬物落在他的眼中都是美好的。
他跟她說了這一個多月的事,他回家了,他的父親病重去世了。
他的母親執意不肯來澳洲,他便将她在C市安頓好。
替父親辦理了集團的‘交’接手續,溫氏醫療集團正式更名為駱氏醫療集團。
一個月的風雲變幻,幾乎在C市商界引起巨大的轟動,但落在溫緻遠的口中,不過是寥寥幾句,輕描淡寫。
沈迪聽懂了,也明白了。
原來謝管家說的都是真的,他果真是溫氏的太子爺。
隻不過,從今以後都不是了。
他放棄了C市的集團,隻身重新回到澳洲,回到墨爾本,回到她的身邊。
“阿遠,你真傻,家裡的集團就這麼不要了嗎?
其實,你如果再争取一下,你姑父不一定會搶走的。
”沈迪有些心疼他。
原來這一個月,這個男人經曆了那麼多的事。
難怪,他看上去就像是老了幾歲,一夜成熟。
“與其兩敗俱傷,傷及無辜,不如我放手。
”溫緻遠比誰都想得開,“更何況,我不想呆在國内,隻想身邊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