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348章 十五年前的真相
沈策先知道周染想要說什麼,她是在懷疑,小寶是不是沈遲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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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可能……”周染皺眉。
“當然不可能,以阿遲的‘性’格,他不可能跟許朝暮以外的‘女’人有染,不然,他也不會等許朝暮整整五年了。
”
“你忘了簡思思嗎?
”周染語氣寡淡,“簡思思曾經說過自己是阿遲的‘女’人,阿遲當時并沒有反駁。
後來,簡思思還懷孕了。
”
“你又不是沒有看新聞,簡思思溺水死亡了。
”沈策先反駁。
“我的意思隻是,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小寶也許真的是阿遲親生的。
”周染道。
“你也是真‘挺’能想的。
”沈策先搖搖頭,“依你的看法,小寶是阿遲跟别的‘女’人生的兒子,再由肖莫‘交’給許朝暮領養?
說不通,說不通,阿遲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
而且要是這樣,許朝暮一旦知道了,會跟阿遲決裂的,阿遲不會做出這種事。
”
“可小寶和阿遲長得真像……”周染目不轉睛地看着小寶,真是越來越像。
“小孩子都有幾分相似,你别多想了。
”沈策先道。
周染點點頭,但願是她多想了,小寶隻是許朝暮領養回來的孩子。
但看着一家人相親相愛,她也覺得很幸福了。
吃過晚飯,沈遲和許朝暮沒有立即走,而是坐在沙發上陪沈策先說了會兒話。
小寶玩了一天,累了,他倒在許朝暮的懷中睡着了。
所有的傭人都已離開,病房裡相對安靜了許多。
夜‘色’深沉,窗外挂着一輪圓圓的明月,月‘色’從窗簾透進來,帶着安谧和甯靜。
“爸,媽,吃飯的時候聽到你們說小寶的身份。
”沈遲臉‘色’很平靜,‘波’瀾不驚。
周染略有幾分尴尬,她沒想到沈遲都聽見了,她隻好點點頭。
“都是一家人,也沒有什麼好瞞的。
”沈遲道,“暮暮的孩子沒有死,是當初被白曼偷偷帶出了醫院,至于白曼的目的,等我找到白曼,一定會問清楚。
”
周染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錯愕。
沈策先也愣住了,許朝暮的孩子沒有死?
周染指着小寶道:“你的意思是……小寶正是那個孩子?
”
“嗯。
”沈遲應了一聲。
周染恍然大悟,難怪小寶從年齡看上去跟許朝暮的那個孩子一樣大。
相比周染的吃驚,沈策先要鎮定很多,他從容地問了一句:“小寶親爸爸是誰。
”
剛問完,周染的心就提了起來,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心平氣和,又問這種問題,無異于提醒沈遲,許朝暮和别的男人有染。
原以為沈遲和許朝暮的臉‘色’都不會很好看,沒想到,沈遲和許朝暮遠比他們要淡定許多。
許朝暮看了沈遲一眼,微微笑了笑。
沈遲心情倒不錯,他笑道:“您覺得小寶像誰就是誰兒子。
”
沈策先又看了看許朝暮懷裡的小寶,睡着了的小家夥特别安靜,長睫‘毛’在眼皮子底下投下兩圈扇形的‘陰’影,很乖。
周染道:“‘挺’像阿遲小時候的。
”
“既然像我,那當然就是我親生的。
”沈遲平靜道。
“啊?
”周染和沈策先都吃了一驚,臉上寫滿了錯愕。
他們都以為是沈遲在自我安慰,不管怎麼說,小寶都不可能是沈遲的親兒子。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沈遲勾了勾‘唇’角,将之前在巴黎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既然是一家人,他是不打算隐瞞的。
周染和沈策先遲遲沒有說出話來,尤其是當初,他們還差點‘逼’許朝暮打掉了這個孩子,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小寶會是沈遲的親兒子,他們的親孫子。
現在一想,當初差點就釀成了大錯。
看着聰明又可愛的小寶,他們的心裡都有一種愧疚之情。
周染和沈策先都沉默了,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倒是沈遲看了看腕表,輕聲道:“不早了,朝暮和小寶都累了,我帶他們回家,改天過來。
”
周染點點頭:“嗯,常來。
”
沈遲颔首,站起身。
許朝暮明顯感覺到周染和沈策先都變了,原來,經曆過很多事後,所有人的心态都變了。
這樣真的‘挺’好的……
她也會慢慢忘記仇恨的,隻是,想起自己的親生父親,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在白家,她更像是一個外人、罪人,打破了他們原有平靜、安甯的生活。
周染一直将他們送到醫院樓下,醫院很安靜,通往‘門’口的路上有醫生和護士在來回走動。
路燈的光靜靜地照在地面上,将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您回去吧,晚上天氣涼,注意身體。
”沈遲對周染道。
周染點點頭,深沉地看向沈遲。
沈遲一手摟着許朝暮的腰,帶着她們母子往停車場走去。
周染看着他們一家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其實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希望沈遲能幸福,她做過不少錯事,直到現在才發現,沈遲自有自己的選擇,她不應該‘插’手。
許朝暮還是沒有跟她說太多的話,她知道,許朝暮心裡并沒有完全原諒她,隻是,許朝暮也沒有再記恨她。
十五年前的事都過去十五年了,就算是真相,也沒有再提及的必要了。
她若是真的說出十五年前的真相,勢必又會掀起風‘浪’,不如永遠沉默。
她也相信,沈遲有能力讓自己愛的人幸福。
走到停車場,沈遲替許朝暮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累不累?
”沈遲低頭問她。
“不累,倒是你,累嗎?
要不要打電話讓小高來開車?
”許朝暮小聲問道。
“我當然不累,你是沒有見過我最累的時候。
”沈遲勾了勾‘唇’角。
他轉身走到駕駛位去,啟動車子遠離了醫院。
許朝暮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最累的那幾年她并沒有陪伴在他的身邊。
她聽淩管家說過,他有一段時間為了集團忙得焦頭爛額,應酬到三更半夜都是常事,經常喝酒喝到胃出血,仿佛不要命了似的。
許朝暮看着他,小聲道:“我們以後會永遠在一起的。
”
沈遲彎起‘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