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170章 滾,滾走就别回來了
溫緻遠越是笑得雲淡風輕,沈遲心裡越是不爽。
憑什麼他頭這麼痛的時候,這個溫緻遠還給他心口補一刀!
“你今晚别想回去了,就在這陪我。
”沈遲語氣霸道。
“四少,我要真想走,你恐怕也追不回我。
”溫緻遠淡淡笑道,“該陪你的人不是我。
”
溫緻遠笑得意味深長,清俊的臉上是一抹疏而不冷的弧度。
“你打電話給她了?
”沈遲臉‘色’略暗沉。
“嗯。
”
“她說什麼。
”
“不來。
”
沈遲冷睨了溫緻遠一眼,他倒是實誠。
“不來就算。
”沈遲漫不經心道,“以後,你别多管閑事,管好你自己的事!
我讓你打電話給她了嗎?
!
”
“我就知道她不來。
”溫緻遠抱臂故意道,“所以,我才打給她的,不就是看你好戲。
”
“滾!
”沈遲怒視他。
“你做完小手術那會兒我就打給她了,距離現在已經四五個小時了,她要真想來,早就來了。
”溫緻遠繼續補刀。
這一刀又一刀,戳得沈遲是體無完膚!
沈遲臉‘色’越來越暗,被子下面,他雙拳緊握。
他怒視溫緻遠,恨不得把他給剝皮‘抽’筋!
哪知,溫緻遠不依不饒,繼續道:“我跟她講了,駱氏醫療集團二樓,到了打電話給我。
錦城到這兒,最多四個小時。
眼看天已經黑了,已經沒有班車過來,至少今晚,你還是别想了。
”
“溫緻遠,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多廢話的?
”沈遲怒。
“誰讓你說我是膽小鬼,不敢說愛也不敢追愛。
”溫緻遠淡淡看了他一眼。
沈遲發現,溫緻遠這種人居然也會記仇。
“好了,我該繼續去查房了。
”溫緻遠站起身,“頭疼的話喊醫生,别扛着。
早點睡,她今晚是不會來了。
當然,很有可能一直都不會來了。
我看你最好還是打個電話給淩管家,給你送點有營養的食物來。
”
說完後,溫緻遠就往外走。
“滾,滾走就别回來了!
”沈遲怒。
他真是小瞧溫緻遠這男人了,記起仇來真是毫不含糊。
溫緻遠勾起‘唇’角,沒有說什麼,替沈遲關上了病房的‘門’。
沈遲的頭還在隐隐作痛,被溫緻遠這麼一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閉上眼睛,然而,隻要一閉上眼,眼前就全部都是某個小‘女’人的身影。
還有……小寶。
這段時間,他在國外出差,回國後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很久沒有去見她們母子了。
也不知道小寶還認不認得他……
許朝暮一直不想讓小寶跟他好,他是知道的。
但溫緻遠的一番話更是在他的心底‘激’起了千層‘浪’,溫緻遠肯定是打過電話給許朝暮了,按溫緻遠所說,許朝暮是真得沒有來。
從前,不管他們再怎麼吵,在生與死面前,他們一向都能心照不宣。
如果這一次,她連來都不來,大概……她是真得死心了。
如果她死心了,他再多的糾纏在她眼裡都隻會是‘騷’擾,毫無愛意可言。
如果真是如此……
他輕歎一聲,不願意再想下去,強迫自己忘掉了這件事。
夜漸漸深了,時間也一點一點慢慢流逝。
慢慢的,連草叢中的蟲鳴聲都聽不見了,隻有無邊無盡的黑暗和無休止的寂靜。
沈遲連晚餐都沒有吃,默默躺在‘床’上思考着沈世寒的事情和集團的一些事務。
隻有在考慮這些的時候,他才會暫時忘記許朝暮。
空空‘蕩’‘蕩’的病房裡隻有他一個人,沉思了很久,心裡未免有些煩躁。
他一煩躁,周圍的人就比較倒黴了。
比如,小護士進來給他吊水的時候,他直接将人家罵走了!
後來,醫生過來給他檢查傷口,他心情不好,醫生連碰都沒有碰到他,他也把醫生罵走了。
一晚上,誰也不敢進病房一步!
溫緻遠倒好,惹了禍後卻逍遙自在地回錦繡天下去了。
沈遲一發火,誰都不敢靠近,就連他的保镖都退避三舍,輕易不敢進病房。
起初還有不怕死的醫生進來想要替沈遲做檢查,但沈遲罵完之後直接摔了手邊能摔的東西!
這些醫生、護士都怕了,以至于那一晚,誰也沒敢進沈遲的房間。
手術剛做完加上情緒‘激’動,那一晚,沈遲頭疼得厲害,整夜整夜睡不着覺。
然而,睡不着的不僅僅是他,在錦城,還有許朝暮。
因為溫緻遠的一個電話,許朝暮早就有些魂不守舍了。
忘記喂小寶喝牛‘奶’,忘記給小寶換‘尿’布,忘記吃晚飯……
許朝暮一直處于魂不守舍的狀态,導緻自己做什麼都不上心,提不起‘精’神來。
頭部受傷……
她下午的時候腦補了種種情形,頭部受傷會落下頭痛的‘毛’病吧,會不會失憶呢,會不會忘記一切……
總之,他的設想都不太美好,越是不美好,她心裡越是不安。
她為什麼還會擔心他……
晚上時,小寶哭得很厲害,一直在鬧,不肯安生。
許朝暮心裡也煩躁着呢,她連嬰兒‘床’都懶得搖了,坐在一旁一動不動,心裡想着事。
那一晚,她手機再沒有響過,她卻一夜無眠。
第二天,溫緻遠早早地就來了醫院上班,他今天還有一台手術要做。
哪知,剛到醫院‘門’口,沈遲的人就攔住了他,不讓他從車裡出來。
“溫醫生,您勸勸沈總吧,昨晚上您走後,沈總也既不肯吃‘藥’也不肯吊水,連檢查都不做。
他剛剛動完手術,這樣可不行啊。
”保镖道。
溫緻遠眉頭一皺,這麼嚴重?
這個沈遲一把年紀了,倒還喜歡耍小孩子脾氣。
不肯吃‘藥’?
也不肯配合檢查?
真夠可以的。
“溫醫生,您是不是昨晚刺‘激’了沈總,您勸勸吧,這樣下去可不行,沈總剛剛動完手術。
”保镖又強調了一遍。
溫緻遠倒一下子成了罪人,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脾氣這麼大。
要是人人都像他這樣,還有沒有安甯了?
“他醒了?
”溫緻遠問道。
“是……早就醒了,昨晚上估計就沒睡着。
”保镖道,“一直心事重重的。
”
“他哪天不是心事重重的?
我說句實話,找我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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