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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14章 價值連城的寶貝

  沈遲倒一臉淡定,在沙發上找了個舒适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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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條項鍊有什麼好,至于這麼戀戀不舍。
”他語氣寡淡,甚至帶了點醋意。

  “你知不知道那項鍊是怎麼來的?

  沈遲冷笑:“男朋友送的?

  許朝暮本來想說是自己好不容易湊了錢買的,聽他這語氣,她又不由嬌媚一笑:“對啊,男朋友送的,有紀念價值。

  她這話剛說完,沈遲就将她按在了沙發上,冷厲的目光盯着她看。

  “再說一遍!

  嗓音冷漠,眼神吓人,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周遭的溫度頓時就降了幾分!

  許朝暮被他按倒在沙發上,這男人就這麼容易吃醋?

  “男朋友送的,有紀念價值。
”許朝暮不怕死地又說了一遍。

  說完後,她就吓得閉上了眼睛。

  “許朝暮,你真是出息了。
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男朋友送的東西,我見一個扔一個!

  “不扔不是人。
”許朝暮忽然使壞。

  沈遲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許朝暮心裡打着小算盤,行,她今天就去把項鍊找出來,她倒看他扔不扔!

  要知道,他現在就是她男朋友。

  ……

  晚上的時候,一家子吃過晚飯,沈遲坐在沙發上陪沈迪聊天,許朝暮就自己偷偷溜出去散步了。

  下午有人将發财接了過來,她就帶着發财一起走。

  小發财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怯生生的,很怕人,也不‘亂’跑,特别乖。

  許朝暮都不需要用鍊子拴着它,直接讓她跟在自己的腳邊。

  這小狗不僅乖,還特别懂事兒,不到處破壞環境。
.許朝暮走哪裡,它就跟着走哪裡。

  沈家的路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她走在石子小路上,吹着夏風,心裡很安靜。

  她找到了那棵廣‘玉’蘭樹,她記得沒錯,當年,她就是在那棵樹下埋藏了沈遲送給她的項鍊。

  當年的一切如在眼前,清晰可見。

  她找了個作案工具,開始刨土。

  廣‘玉’蘭樹已經長了很高,茂密參天,枝葉中還隐約可見一兩朵碩大的白‘色’廣‘玉’蘭。

  一,二,三,許朝暮說幹就幹。

  她不停地刨土,小發财就在她身邊轉來轉去。

  不一會兒,她就刨了一個小坑。

  可是,除了看到了樹根外,連木盒的影子都沒有見着。

  夏天又‘挺’熱的,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

  她可不死心,繼續刨……

  刨着刨着,她就想,該不會哪一天被雨水沖刷,被人撿走了吧。

  或者,有人無意中也挖到了。

  就在她滿頭大汗地挖着的時候,一直都很安靜的發财忽然“汪汪汪”的叫了起來,不停地圍着許朝暮轉。

  發财一邊叫一邊往許朝暮的身邊躲。

  “發财,你怎麼了?
”許朝暮好奇。

  結果一轉頭,呃……沈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

  “許朝暮,看不出來,你還有挖樹根的癖好。
”沈遲面‘色’一沉,冷冽道。

  夜‘色’下,這尊神冷着一張臉,居高臨下,直直地看着她。

  她吓得趕緊往後面躲了躲,發财也吓得往她身邊靠。

  “興緻所至……興緻所至……”許朝暮吞吞吐吐,目光躲閃。

  “你他媽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你就繼續挖!

  沈遲抱着臂,黑着臉,就這樣冷睨着她。

  他目光中散發出來的冷意讓許朝暮一哆嗦,她顫顫巍巍就站了起來。

  果然,‘腿’蹲的時間長了,有點發麻。

  沈遲還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扶住了她。

  “你……好兇。
”許朝暮撇撇嘴。

  “你在幹什麼呢?

”沈遲冷聲問。

  “我、我在挖樹根啊。

  “你再撒謊試試!
”沈遲看她那躲閃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撒謊。

  許朝暮大眼睛滴溜一轉,她将手上的作案工具塞到他的手裡,笑道:“你去挖,我告訴你,樹下有寶貝,價值連城的寶貝。

  幼稚!

  沈遲一把扔掉了那隻小鏟子,冷着臉:“給我滾回去!

  “你兇什麼啊……”許朝暮一臉委屈。

  沈遲溫柔起來的時候她可以跟他開玩笑,可他一旦闆起臉,冷喝一聲,她的眼淚兒就在眼睛裡打轉了。

  這男人發火的時候,很可怕。

  許朝暮不高興了,她蹲下身子抱起發财:“我們走。

  說完,許朝暮就沿着小路往園走去,她不想見到他了。

  她一走,沈遲就跟在她的身後。

  那一晚上,她都不高興跟他說話,兇兇兇,就知道兇她,不能好好說話嗎?

  晚上的時候,沈遲走進她的房間,喚了一聲:“暮暮。

  許朝暮扔掉手上的書,關了壁燈,鑽進了被窩裡,隻回了他一個字“滾”。

  沈遲松了襯衫的紐扣,非但沒有走,還去她房間的浴室裡洗了一個澡。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有一個傭人站在‘門’口等着。

  他給了沈遲一樣東西,沈遲接過,對他擺了擺手。

  傭人下了樓去,沈遲打開木盒。

  原來,木盒裡是他五年前送給許朝暮的那條‘玉’墜子項鍊!

  木盒有些腐蝕,但項鍊因為包得很好,完全沒有任何損壞,光鮮照人,跟五年前一模一樣。

  他取出項鍊,項鍊上還有他親手刻的字:朝暮。

  那一天,是他們領結婚證的日子。

  原來,她并沒有将項鍊扔掉,而是埋在了樹下。

  他拿着項鍊,打開了‘床’頭的壁燈。
掀開被子時,許朝暮一刹那閉上了眼睛。

  他‘唇’角一動,他就知道她沒有睡着。

  他将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一如五年前,他親手給她戴上。

  許朝暮覺得脖子一涼,她一刹那又睜開了眼睛。

  一看,竟是那條‘玉’墜子項鍊。

  “不要再摘下來了。
”沈遲淡淡道。

  替她扣好項鍊,他在她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起初,他隻是想‘吻’一‘吻’她,但每一次隻要碰到她,整個人就變得不受控制。

  慢慢的,他的‘吻’就從她的臉頰轉移到了她的‘唇’上……

  “暮暮,我問了醫生,醫生說,我可以要你,小心點就好。
”他的嗓音裡盡是低啞和‘迷’離。

  他已經忍了很久,他真怕他再忍下去就得去于薇薇的研究所了。

  “你這種事情都問,你還要臉嗎?

  “那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不同意。
”許朝暮的态度很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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