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21章 我不會再跟你結婚
“沈總,我查到蔣芝蘭在動手前見過一個人。
”
“誰?
”
“您的母親,周夫人。
”
“我母親是喜歡白曼,但她不會對朝暮動手的。
她要是能動手,八年前就不會将朝暮帶到沈家。
”
“是,除了蔣芝蘭見過周夫人一面外,我确實沒有查到這件事跟周夫人有關。
”肖莫如實道。
“你有什麼想法?
”
“沈總,我有一些猜測。
”
“說來聽聽。
”
肖莫道:“蔣芝蘭将許小姐帶走,肯定是為了自己‘女’兒着想,至于将許小姐帶到深山,大概也是不忍心對一個十八歲的姑娘下毒手。
或者,她覺得送進深山是對一個‘女’孩子最大的折磨。
”
“繼續。
”
“而圍繞在沈總您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蔣芝蘭偏偏對許小姐動了手。
我猜,這就和蔣芝蘭與周夫人之間的談話有關了。
”
“嗯,說的‘挺’好。
”
“我想,知子莫如母,周夫人對沈總您才是最了解的。
蔣芝蘭和周夫人談天的時候,周夫人肯定無意間說了您對許小姐有感覺,蔣芝蘭這才放在了心上。
”
沈遲倒笑了:“肖莫,我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對許朝暮有感覺。
”
肖莫也笑了:“沈總,沒感覺您怎麼會領結婚證。
”
沈遲笑着,不語。
現在,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肖莫了。
以前,他也信任厲北廷,但厲北廷畢竟偏心白家,所以,很多事情,他不會再‘交’給厲北廷去辦。
“沈總,您放心去南非,結婚證,我給您好好保管着呢,等您回來,我再親手‘交’給您。
”
“嗯。
”
“那沈總,我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吧。
”
“肖莫,等等,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關于蔣芝蘭做的這件事,白宣和白曼知不知道?
”
“他們似乎不知情。
”
“嗯。
”
挂上電話,夜也漸漸深了。
沈遲渴了,就去廚房倒白開水。
一走進廚房,就看到他自己親手做的晚餐。
他站在原地怔住了,很久都沒有回神。
夜‘色’溶溶,空曠的别墅悄寂無聲。
第二天一大早,白曼就給沈遲打電話了。
“沈遲,你在哪裡呢?
昨天周六,也沒有見你回家,在加班嗎?
”
“嗯,昨天在加班。
”
“那今天呢?
今天是周日,你陪我去媒體做個訪談好不好?
就一會兒工夫,很快的。
”
“今天我還得去集團,不能陪你了。
”
“你就‘抽’一點點時間,他們問幾個問題就好,主要就是想讓你和我站在一起。
”
“對不起,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
以前,她一直想要一場盛大的新聞發布會,他給了她,雖然也是帶着跟許朝暮賭氣的意思。
沈家欠白家一個情,他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以前,他也覺得沒什麼,至少,娶白曼對沈白兩家、對他來說都有好處。
但,自從上次許朝暮在醫院裡不辭而别後,他終于明白,如果許朝暮離他而去,那他的心會痛一輩子。
正如昨天晚上,他親手做了一桌子菜,卻沒有她在。
至于欠白家的情,他會用其他方式還上,但絕不會是婚姻。
“沈遲,你是不是讨厭我了?
其實隻要一點點時間就好,你就陪我一會兒。
”
“白曼。
”沈遲換了認真的語氣,“如果我說我不能娶你,你會怎麼辦?
”
那頭顯然愣住了,片刻後,又是撒嬌一笑。
“沈遲……你又逗我呢,我們訂婚宴的請柬可都發出去了哦,不要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
“我并沒有跟你開玩笑。
”
“是嗎?
那你告訴我,你打算娶誰?
”
那頭傳來一聲‘陰’冷的笑,讓人渾身不自在。
呵,沈遲,你終于跟我攤牌了是不是?
白曼總覺得沈遲并不喜歡她,天天吊着一顆心過日子,現在,他終于說不願意娶她了。
她本來以為,過了訂婚、結婚宴,他就不會反悔了,她隻要再堅持堅持就好。
沒想到,呵……
“白曼,我給不了你愛情和婚姻。
”
“沈遲,你回答我,你喜歡誰,你要娶誰?
許朝暮嗎,還是什麼别的‘女’人?
”
“這與你無關。
”
“沈遲,你不可能娶她的,你堂堂沈氏集團總裁,你比我還幼稚。
呵呵,沈遲,你是不是喝醉了?
這一大早上盡說胡話呢。
”
“白曼,其實你比誰都清楚,我滿足你的所有要求,甚至差點就跟你結婚了,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麼。
”
“沈遲,你為什麼要反悔?
你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
你這人不是很會逢場作戲嗎?
你為什麼不跟我結婚?
!
”
手機那頭傳來白曼歇斯底裡的聲音,帶了哭腔。
他終于跟她說了實話,盡管她一直都知道為什麼,但她還是去欺騙自己。
她騙自己說,時間會改變一切的,他對她的好,并不是償還沈家對白家的恩情,而是慢慢愛上了她。
她原以為訂了婚,婚姻就會牢牢地将他們綁在一起,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了。
可,她始終都是在自欺欺人。
“本來,我打算從南非回來後再跟白老爺子商量這事的。
”沈遲淡淡道。
“之前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們去挑戒指,我們去酒吧聊天,你送我項鍊……”
“因為,我也不想再欺騙自己了。
同樣,你也如此。
欠白家的恩情,我會慢慢還。
”
“沈遲,我告訴你,除了娶我,你别無選擇。
我不同意你用别的方式還,我想,你父親、母親也不會同意的!
”
“就算是孑然一身,孤注一擲,我也不會再同意跟你結婚。
”
沈遲的語氣很堅決,但面對的是白曼,他的情緒收住了幾分。
“沈遲,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為什麼不等從南非回來再跟我攤牌,你就不怕我父親撤掉所有的資金,讓你回不來嗎?
”
“我想得很清楚了,如果白老爺子願意跟我合作,南非項目的收益我會和他公平分攤。
如果他撤掉所有資金,那麼,我也不會後悔。
”
頓了頓,沈遲看着窗外的天空,眉目深沉:“最多,就是路難走一些,但,我心安。
”
“沈遲,呵,豈止是這個項目,我告訴你,你父親手裡的股份,你一丁點都别想拿到!
而且,沈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也得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