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730章 你沒有資格打我
沈遲一挂上電話,許朝暮心裡卻很舍不得,她多想再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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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沒有。
她‘摸’了‘摸’左臉頰,還是痛,她拿鏡子照了照,仍舊有點腫。
周染打了她的事情,她不打算讓沈遲知道。
他本來就已經夠忙的,如果還要摻和她們的事情,他會很煩躁的。
這一晚,因為沈遲的電話,許朝暮心裡舒坦了一些。
她摟着那隻娃娃,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雨已經停了,但氣溫一下子降了很多。
明明心裡有很多的事,但因為沈遲的一個電話,許朝暮居然睡到了自然醒。
早上一睜開眼睛就是九點多鐘了,她‘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下了‘床’。
一拉開窗簾,外面竟是滿滿的陽光!
光線灑了一地,枝頭,樹梢、房子上、池塘裡……到處都是金光燦燦的,就好像碎金子從天上撒了下來。
她眯起眼睛,特别喜歡這溫暖的顔‘色’。
雨後的樹葉綠油油的,盡管已經是夏末,但經過雨水的沖刷,樹葉依然綠的發亮。
地上除了水窪還沒有幹,其他地方都已經很幹燥了。
一推開窗戶,一陣冷風迎面吹來,吹起了她的長發。
還‘挺’冷的,許朝暮趕緊又關上窗戶。
真是一場秋雨一場寒,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後,外面居然這麼冷。
關上窗戶,許朝暮就去衣櫥裡挑了幾件厚實一點的衣服。
她站在鏡子前‘摸’着自己的肚子,這小家夥跟着她,真是吃苦了呢。
還好她身體底子好,在沈家吃的也不錯,這小家夥才得以安然無恙地一直呆在她的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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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這家夥越長越快,她‘摸’了‘摸’肚子,煞費苦心在衣櫥裡挑了很久。
好在沈遲給她準備了不少懷孕時候穿的衣服,她挑了一件寬松的。
有時候沈遲這個人還是很細心的,他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脾氣壞。
今天,許朝暮決定再去一次醫院。
她不會甘心的!
吃完早餐,她就打車去了駱氏醫療集團。
她臉上的傷已經好多了,睡了一覺幾乎看不出來。
她今天情緒還算穩定,她深深呼吸一口,緊緊抓住包的帶子。
到醫院的時候,她沒有去找溫緻遠,而是直接去了沈策先的病房外。
病房外還是老樣子,幾個黑西裝的保镖站着,眼睛不停地巡視四周。
走廊上,有醫生和護士來回地走動,但因為是高級病房區,閑雜人等幾乎沒有。
見到許朝暮,他們頓時就提高了警惕。
他們沒有記錯,昨天就是這個‘女’人氣得沈董一直在吐血。
“走開,這裡不歡迎你。
”其中一人面‘色’兇狠地伸出胳膊,攔下了許朝暮。
許朝暮是不會跟他們上暴力的,她也上不過他們。
“我找沈董。
”她看着他們,淡淡道。
“說了,沈董不歡迎你!
”
“他是不敢見我嗎?
”
“你以為你是誰?
”其中一個男人冷笑,“你根本就沒有讓沈董見的資格!
”
“他是昨天被我說的那些話戳中心口了嗎?
我覺得也是,假如我說的不對,他肯定不會理睬的,可事實是,他暴跳如雷,說明他很在乎。
”許朝暮淡淡笑道。
這幾個保镖不知道怎麼回,面無表情地轟她。
“你趕緊走,再不走的話,别怪我們對孕‘婦’不留情。
”
“那我就在這裡等着他。
”許朝暮看着他們,面不改‘色’。
“那你等着好了。
”保镖毫無表情。
幾個保镖直接無視許朝暮,他們開始在一邊走來走去,繼續巡視。
病房的‘門’緊閉着,聽不到裡面任何聲音。
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估計裡面也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
許朝暮就這麼一直站着,但她站了一會兒後覺得不行,這樣下去,沈策先不會出來的。
就在她轉着腦瓜子想辦法的時候,一個護士推着推車準備進來。
許朝暮瞅着這個好機會,就在護士推開‘門’的時候,她跟在她的後面,喊了一聲:“沈董,不知道我這個‘女’兒能不能進去?
”
她的語氣裡帶了嘲諷,她看到,周染也在。
聽到許朝暮的聲音,沈策先和周染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兩人的臉上都帶着詫異,保镖立馬趕過來想拉走許朝暮。
許朝暮扶着‘門’,就這麼看着他們。
沈策先的眉頭都皺起來了,真是麻煩!
“沈董,你要是不心虛的話,我們大可以再去驗一次。
”許朝暮面不改‘色’,“你說是嗎?
”
沈策先不說話,保镖也不敢對許朝暮‘亂’來。
倒是周染很平靜道:“讓她進來。
”
沈策先疑‘惑’地看了周染一眼,周染碰了碰他的手,讓他安心,不要生氣。
許朝暮進來後,保镖就把‘門’給帶上了。
“沈董,我剛剛說的話,您同意嗎?
”許朝暮站到病房前。
沈策先冷哼一聲:“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
“因為我不相信你。
”許朝暮淡淡道。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對,她不相信他。
在沈家,她現在唯一相信的人隻有沈遲。
雖然吵架的時候說過狠話,但小夫妻吵架,總歸不當真的,她仍舊隻相信沈遲一個。
沈策先又是一聲冷笑:“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我看你趁早滾回家!
”
沈策先的情緒還是有點‘激’動,他目光冷漠,一直盯着許朝暮看。
即使是躺在病‘床’上,依然掩蓋不了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他的臉上有歲月的痕迹,飽含風霜。
周染也開了口:“沈董昨天被你氣得不輕,吐了很多血,你也看到了。
所以,他不可能再跟你去驗一次的。
”
“那你們就是心虛。
”許朝暮道。
“許朝暮,你是昨天那一巴掌打得太輕了嗎?
”周染冷眼看着她。
這個丫頭,越來越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簡直無法無天!
“周姨,你沒有資格打我,昨天沒有還手,隻是因為你是四哥的母親。
”許朝暮咬牙。
“沒資格?
那一巴掌,我是替許夢夕打的,她教出來的‘女’兒如此不知好歹。
”
周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言辭很厲烈。
“我隻不過說了一些你們都知道,但又不敢說的事實而已,不對嗎?
”許朝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