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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19章 他沒有保護好她

  姚悅走上前:“來,跟我求個饒,我幫你跟我二叔說兩句好聽的,說不定,留你兩條‘腿’、兩隻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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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悅,你就是跟我求饒,我也不留你兩條‘腿’,兩隻胳膊,我一定打死你。
”許朝暮以牙還牙。

  “你!
尹哥,‘抽’她一頓,甭廢話!
”姚悅轉頭對她二叔保镖道。

  “是,姚小姐。

  保镖走上前,一拳就揮了過來。
剛剛大意了,被沈遲踹了兩腳,氣不過。

  這一拳可是用足了力道,揮着就朝許朝暮的小臉打來。

  許朝暮趕緊捂住眼睛,吓得退後兩步,小貓一樣,跳着躲在了沈遲高大的身軀後面。

  沈遲站立如松,保镖這一拳揮過來時,他動也沒動,伸出右手,‘精’準地抓住了保镖的手腕。

  “咔擦”一聲脆響,所有人都聽到了。

  “啊!
”保镖驚悚的痛叫聲刺過雲空。

  “咔擦”“咔擦”。

  沈遲毫不手軟,撇過這男人的手腕,強大的力道,頓時就廢了這男人的一隻手!

  “滾!

  吐出冰冷的字眼,沈遲面‘色’孤寒,黑曜石般的鷹隼裡閃出狠戾的冷意。

  他一甩手,那男人就被甩出了幾米遠,抓着被折斷的手腕,痛不‘欲’生,面部猙獰。

  “啊!
”男人躺在地上,哀嚎高喊,雙‘腿’‘抽’搐,臉上青筋爆出。

  晴好的陽光下,沈遲高大的身影正好遮住許朝暮,許朝暮吓得抓住沈遲的衣服不肯松手。

  她知道沈遲從小練跆拳道,早就是黑帶了。
她小時候也跟着沈遲練,隻是,他練習的時候,她就光偷看他。

  後來,她啥也沒學會。

  沈遲打起架來比她不知高出了幾個段數。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照下來,照在沈遲棱角分明的臉上,清寒孤冷,格外好看。

  姚悅吓得趕緊躲在她二叔身後,低聲道:“二叔,怎麼辦?

  “這男人是誰?
”她二叔疑‘惑’地轉頭問道。

  姚悅搖搖頭:“不知道,多管閑事的吧?

  “不可能。
”她二叔到底看慣了場面。

  許朝暮還躲在沈遲身後,沈遲反手‘摸’到了她,微微一笑道:“出來。

  “怕。
”許朝暮搖搖頭。

  “怕什麼?
”沈遲好整以暇地問她。

  結果這丫頭就躲在沈遲身後不肯出來,沈遲用力一拽,将她拽到了自己身邊。

  “怕你打不過他們。
”許朝暮嘻嘻笑道。

  “對你四哥這麼沒信心?
”沈遲低頭看着她,那狠戾和冷峻早已褪去,又換做了謙和溫潤。

  “四哥,你等我一下。
”許朝暮沖他擠擠眼,忽然就跑了出去。

  沈遲眯起眼睛,不知道這丫頭又在搞什麼。

  “兄弟。
”姚悅的二叔走上前,義正言辭,“你今天打傷了我保镖,這事我不想跟你計較了。
不過剛剛那丫頭刮壞了我的車,這錢,你是不是給個說法?

  沈遲擡起覆了一層冷霜的雙眸:“朝暮臉上的傷是你們打的?

  “兄弟,你先說說這錢你打算怎麼賠?

  “我他媽在問你們話!
”沈遲冷着嗓子。

  這一聲,把這幾個人都震住了。

  衆人愣了幾秒,姚悅二叔也不是吃素的:“是又怎麼樣?
想打架?
來,我奉陪到底!

  “跟你動手,髒了我的手。
”沈遲掃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許朝暮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一個水盆,裡面裝滿了水。

  “四哥,你讓一讓。

  沈遲擡起眼,狹長、好看的眸子又眯了起來。

  “嘩啦”!

  一盆冷水全部潑在了姚悅和她二叔身上,一滴不剩!

  姚悅當即就跳了起來,跟一隻哈巴狗似的。
她全身上下都濕了,頭發挂在身上,不停往下滴水。

  現在還是‘春’天,這一盆冷水澆下來,姚悅牙齒打顫,凍得咯吱咯吱響。
‘潮’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活像一隻落水狗。

  “許朝暮,你找死!
”姚悅一邊罵一邊去擰衣服上的水。

  “阿嚏!
”“阿嚏!

  她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凍得瑟瑟發抖。
黏黏的頭發沾在臉上,她杏目圓睜,臉蛋煞白。

  她趕緊脫掉了外套,隻剩下一件貼身的白‘色’吊帶裙。
因為全身都濕了,她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脫了外套後,吊帶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發育良好的身體。

  跟姚悅的手足無措比起來,她二叔要鎮定許多。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手一甩,雖滿臉橫‘肉’,卻沒有輕舉妄動。

  “不要臉。
”許朝暮冷哼了一聲。

  光天化日之下就脫衣服。

  許朝暮跳動沈遲跟前,踮起腳尖捂住沈遲雙眼。

  “不許看啊。
”她警告他。

  這三俗男人,最喜歡大‘胸’的了,這姚悅發育良好,萬一看對眼了怎麼辦。

  沈遲哭笑不得,他一臉無奈,掰開許朝暮的小手:“别鬧。

  “四哥,你也不要臉,喜歡看大‘胸’‘女’人。
”許朝暮撅起小嘴。

  “那不然呢,看你?
”沈遲很掉節‘操’地來了一句。

  他低頭看着她,這丫頭一臉的醋意,小臉漲得紅通通的,就像紅櫻桃一樣。

  他不由伸手‘摸’了上去,她的嘴角有點紅腫,她被那男人打了一拳,他都看到了。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一絲自責從心口漫過。

  就像那未成熟的青蘋果,澀澀的味道湧上來,彌漫在心田,一縷一縷,絲絲彌漫……

  許朝暮拍掉他的手:“四哥,我是你妹妹,請自重。

  沈遲笑了,她這會兒倒當他是哥哥了?

  這時,姚悅扯着頭發吼了一嗓子:“二叔,你真窩囊,你這麼多年是白‘混’的嗎?

  “悅悅,我們走,這男人不好惹,來日方長。
”姚悅的二叔低聲對姚悅道。

  這男人剛剛還是一副五大三粗、氣勢洶洶的模樣,這會兒倒成了縮頭烏龜。

  他瞅着沈遲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雖見沈遲穿着很低調,那這低調根本掩飾不了他身上的那種氣場。
這種氣場,是即使湮沒在千萬人之中,都有的一種鶴立‘雞’群,一種卓然天成。

  “二叔,你看看我成什麼樣子了?
你現在跟我說走?
要當縮頭烏龜你自己當去,以後我就沒你這個二叔了!
窩囊!
”姚悅甩了一臉水,很不服氣。

  許朝暮一個孤兒,能認識什麼達官顯貴,她不信這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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