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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95章 寶寶名字想好了

  雞翅還是管用的,許朝暮頓時隻能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于是,沈遲開始繼續道:“想讓我做飯可以。

  許朝暮不能出聲,就默默看着他。

  “你得付出點什麼,明白嗎?
”沈遲道。

  許朝暮不作聲,繼續看着他,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比如親我一口,或者給我生個包子。
”沈遲舉了個例子。

  許朝暮就知道,他腦子裡想着的隻有這些東西。
許朝暮拿下雞翅,啃了一口,默不作聲,表示反抗。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我想做什麼,你就得配合什麼。
”沈遲繼續道。

  許朝暮白了他一眼:“哦,那我不吃了。

  不就是一頓飯嘛,吃誰做的不是吃。
雖然,吃他做的飯,心裡頭會暖洋洋的。

  “你!
”沈遲語塞,嘴角一抽。

  許朝暮吃的挺開心的,不過燒烤類的東西又不能多吃,吃飽了一些的時候,她就又喂了沈遲一塊雞肉。

  “我喂你,要不要?
”許朝暮笑道。

  “不要。
”沈遲嫌棄地皺眉。

  “不要就算了啊,我難得好心一次。
”說完,許朝暮就準備一口吃掉。

  可是,還沒到嘴邊,沈遲就抓住了她的手,一口咬掉了她手裡的雞肉。

  許朝暮冷哼一聲,不是不要嗎?
傲嬌的男人,别扭的男人。

  她和他并肩坐在一起,忽覺這樣的時光也很好。

  她也挺沒出息的,前些天沈遲剛剛吼過她,還是很嚴肅地那種吼。

  想到這個,她心裡還是不平衡,她轉過頭,看着他。

  沈遲正在挑着架子上的野雞,火光映在他的臉上,襯托得他那張臉多了幾分柔和。

  “沈遲,你前些天吼我,我心裡還是不平衡,怎麼辦。

  “那你可以吼我。
”沈遲淡淡道。

  許朝暮哭喪着臉,她哪裡吼的出來,這就是她和沈遲的本質區别好嗎?

  “你以後不準吼我了。
”許朝暮委屈道。

  “看情況。

  什麼叫看情況啊……許朝暮滿臉黑線。

  ……

  那一天,她就這麼坐着和沈遲聊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雨還是沒有停,下得很大。
噼裡啪啦打在地面上,到處都是雨聲。

  山上又特别安靜,能聽得到外面的一切動靜。

  那一隻肥美的野雞還剩下一半,沈遲沒有怎麼吃,都是她吃的多。

  山洞裡,樹枝燃燒着,還好洞口有些幹燥的樹枝,不然這會兒,他們連火都沒有了。

  “沈遲……我們出不去了怎麼辦?
”許朝暮托腮,看着洞口的大雨。

  “不會。

  “雨下這麼大,他們想要上來肯定很難,我們已經沒吃的了。

  “這不是嗎?

”沈遲挑了挑野雞,淡淡道。

  “不夠了,你都沒有吃,你是省下來給我的嗎?
”許朝暮道。

  “沒有,我隻是吃不下。
”沈遲閉上了眼睛。

  她聽着沈遲的聲音有些虛弱,她忽然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啊,又好燙。

  她立馬就着急了:“又發燒了,你告訴我,哪裡不舒服。

  沈遲抓住了她的手:“沒事,你别着急。

  許朝暮都快急得團團轉了,她趕緊按照昨天的方法,去水邊浸濕方巾,給他降溫。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對了,你還沒有給我寶寶想好名字呢。
”許朝暮急道。

  “我想好了。
”沈遲的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嗯?

  “男孩就叫醜醜,女孩就叫美美,好不好?

  “什麼嘛,這就是你想的名字?
你這個爸真是不負責任。
”許朝暮滿頭黑線。

  沈遲的嘴唇有些蒼白和幹澀,他看到她這認真的樣子,笑了笑,伸手摸上她的腦袋。

  一用力,他将她攬入懷中,緊緊抱着他。

  因為受傷和發燒,他的指節都是蒼白的,許朝暮一見到,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兒了。

  “沈遲,你一定要好好地跟我下山去。
”許朝暮抓住他的衣領。

  “嗯。

  許朝暮躲在他的懷中,靜靜聽着他平穩的心跳聲。

  “那你究竟想好寶寶名字沒有?
”許朝暮又問了一遍。

  她的手撫摸着肚子,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這樣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感覺很好,隻是,沈遲在發燒。

  “男孩就叫沈聿,女孩叫沈靈,好不好?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其實,他是真得很早就想好了。

  許朝暮聽了,想了想,臉上揚起了甜甜的笑意,她點點頭:“好。

  這一次,她可沒有反駁他,更沒有說讓孩子跟她姓。

  她趴在他的懷裡,仰起小臉,順帶誇了他一下:“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我還準備給他起個沈朝朝,沈暮暮,哈哈哈。

  “你也是挺有文化的。
”沈遲嘴角一抽。

  “那你猜猜,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許朝暮摸着肚子。

  “男孩。

  “為什麼?
”許朝暮頓時不開心了,“你不是喜歡女孩的嗎?

  “不為什麼,你的種種反應暗示,他确實是個男孩。

  “不開心了。
”許朝暮低下頭。

  “别不開心,回去後我努力努力,再生個女兒。

  “不要臉。
”許朝暮低下頭。

  時間又慢慢地走過,山洞裡一片安靜,還是聽不到山下的任何動靜。

  大雨在下了約摸半個小時後,終于停了,外面隻剩下瀑布懸挂三千尺的巨大響聲。

  “沈遲,你在乎這個孩子是誰的嗎?
”許朝暮又問道。

  上次跟聶承朗打架、在病房裡,他的一舉一動都表示,他很在乎這個“不是”他的孩子。

  “不在乎。

  “不是,你明明很在乎。

  “我确實不在乎,但我在乎你有沒有跟别的男人眉來眼去。

  “沈遲,等回去後,我們……做個親子鑒定?

  “不用。
”沈遲閉上眼睛,淡淡道。

  明顯不可能是他的孩子,還需要去做什麼親子鑒定,對許朝暮的身體還是有傷害的。

  “你就……”

  “告訴我,你最在乎的男人是誰?
”沈遲打斷她的話。

  “呃……”許朝暮汗涔涔,問得真直白。

  她摸了摸肚子,故意道:“我寶寶。

  “他叫男嬰!
”沈遲怒。

  “男嬰以後也會成長成男人嘛,你不要小看他,說不定他以後比你還要帥氣。

  “行,那然後呢?
”沈遲忍。

  “我想想……”

  “這種事情需要想?
”沈遲大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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