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我遇見你時不早也不晚 第414章 孕婦脾氣有點大
坐在‘床’上翻了好一會兒漫畫書,翻着翻着,一本就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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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留點明天再看,她就坐在‘床’上開了電視。
不開電視還好,一開電視,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在火鍋店裡看到了那一幕。
沈遲和一個‘女’子并排站在一起……
心裡有點澀澀的,又像是有一塊石頭砸了一下。
漫不經心地調着台,她又想起了自己下午問薇薇的那個問題:你相信嗎,我認識沈遲十三年了,他從來沒有帶我去過沈氏。
沒有人會相信吧,可他卻真的從來沒有帶她去過。
也許,她和他站在一起,總歸是不配的。
其實,這五年,她很努力,在學校的時候認真地學習專業課,在公司實習的時候,也獲得過領導的誇獎。
可,不管她再怎麼努力,哪怕就是踩在梯子上,她也夠不着星辰。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小時候是不懂,長大後,是太懂。
一旦懂了,就怕了……
她怕自己還沒有夠着他,就已經摔得粉身碎骨。
那樣的痛,她不要再來一次。
就像是五年前,她替他擋下那顆子彈的時候,甯願就那麼死了,也不要再睜開眼看他。
心口像是有水草纏着,一團一團,窒息般的沉痛。
她走下‘床’,拉上窗簾,關掉電視,關上燈。
躺在‘床’上,大概是白天太累了,沒有多久,她就睡着了。
她抓着柔軟的空調被,睡得倒也安穩。
沈遲是十二點多才回到沈家的,晚上陪着幾個合作方喝了不少酒,他有點醉。
老程将他送了回來,見他蹙着眉頭,歎息一聲:“沈總,非要親自跟這幫人喝酒嗎?
讓肖莫他們去不行嗎?
”
“合作方的總裁親自來了,我總不能不陪着。
”沈遲扶着額頭,嗓音嘶啞。
“那您可以少喝一點。
”
“我沒事。
”
沈遲下了車,此時正好是夜晚最安甯的時候,整個别墅區都安安靜靜的,聽不到喧嘩聲。
晚風吹在他的臉上,不暖不冷。
淩管家出來了,她要扶住沈遲,沈遲沒有讓她扶。
“她睡了嗎?
”
“早就睡了。
”淩管家知道沈遲問的是誰。
沈遲走過台階,穿過客廳往樓上走。
偌大的沈家格外安靜,一天不見她,他就很想她,想得很。
尤其是晚上在陪合作方喝酒的時候,他就恨不得能早點回來看到她。
他先去了自己卧室,‘床’上空‘蕩’‘蕩’的,無奈一笑。
他知道,她又睡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就是這麼不聽話。
轉身折回隔壁,他隻開了一盞壁燈,燈光不刺眼,反而有幾分溫馨。
燈光下,她果真睡得正香,小手緊緊抓着被子,看上去像一個小孩子。
沈遲修長而幹淨的手指拂過她的發絲,他俯下身,慢慢靠近她。
也不知是不是被子裡太熱,她的臉蛋紅通通的,像是綻放的紅櫻桃。
她那微微撅着的嘴巴嬌嫩‘欲’滴,宛如抹了‘蜜’汁一般。
沈遲将雙臂撐在她的身側,頭越來越低。
他特别想‘吻’她。
許朝暮的眉心一蹙,她聞到了一股子酒香,‘挺’重的。
再然後就是沈遲滾熱的氣息‘混’雜着他身上那特有的草木香,竄進她的鼻端。
就在沈遲要‘吻’到她雙‘唇’的時候,許朝暮從被子裡拿出小手,推他的肩膀。
“醒了?
”沈遲眯着眼睛看她。
“嗯。
”許朝暮淡淡哼了一聲。
翻了個身,背對着他,又閉上了眼睛。
他看着她冰涼的脊背,倒有些失望。
不再鬧她,他轉身就去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
聽着浴室嘩嘩的聲響,許朝暮并沒有睡着。
她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她跟他吵架了,吵得不可開‘交’,他推了她一把,然後她就驚醒了。
一醒來,正好看到他低着她想要‘吻’她,她有些煩。
沒多久,沈遲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坐到‘床’邊,剛想關燈抱着她睡覺,許朝暮卻開口了。
“去你自己房間睡。
”
她沒有睜開眼,聲音寡淡。
沈遲眉頭一皺,低下頭扳過她的肩膀:“怎麼了?
生氣了?
”
他還以為是早上讓她叫“老公”,她生氣了。
“沒有。
”
“還說沒有,眉頭都擰成一條線了。
”
他的手碰過她的臉龐,許朝暮甩開:“你煩不煩啊,去你自己房間睡行不行?
”
“你這是生哪‘門’子氣?
”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
”
許朝暮閉着眼睛,盡管他洗了澡,但她還是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香。
應酬喝酒,他這手還不知道碰過多少‘女’人,或者被多少‘女’人碰過。
就像白天看到的那一幕,那個‘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他也不曾拒絕。
沈遲晚上雖然喝得有點醉,見她脾氣大,也并不計較,畢竟他聽人說過,孕‘婦’脾氣有點大。
“暮暮,别鬧,睡覺。
”
他躺在她的身邊,想要關燈。
酒喝得有點多,頭隐隐作痛。
剛在她身邊躺下,許朝暮的脾氣就上來了,她蹭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大眼睛盯着沈遲,臉上是不耐煩的表情:“我不是說了,去你自己房間睡嗎?
”
“你今天怎麼了?
”沈遲沉聲,也坐了起來。
他淩厲的目光看着她,臉‘色’也有些情緒。
“我讓你去你房間睡,你聽不到嗎?
”許朝暮提高了聲音。
許朝暮的臉‘色’不好看,她忽然好煩好煩這樣子的沈遲。
他在她面前哄着她,誰又知道他是不是在背後又哄着别的‘女’人。
“你受了什麼刺‘激’?
你睡你的,我又不會碰你。
”
“煩死了,走開。
”許朝暮沉着臉,随手就拿了枕頭往他臉上扔去。
沈遲雖然接住了,但許朝暮這一鬧,他又有點惱。
正好喝多了頭痛,他累得很,懶得哄她,扔下枕頭就走。
“無理取鬧!
”
冰冷的嗓音回‘蕩’在空氣中,沈遲“砰”的一聲,随手關上了許朝暮的房‘門’。
她這一鬧,沈遲越發煩躁,睡意全無。
回到自己房間,他随手點了一支煙,站在陽台上吹着風。
許朝暮被他這麼一攪和,也睡不着了,“啪”的關掉壁燈,‘蒙’上被子。
躲在被子裡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
好好的睡意被他打攪了,她整個人都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