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453章 離婚的那段時間
肖莫看了一眼沈遲:“沈總,您有辦法?
”
沈遲眸子微凜,靠近了肖莫一些,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肖莫面‘露’擔憂:“沈總,這樣做會不會太危險?
”
沈遲又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肖莫這才點點頭:“沈總,這方法很好,萬無一失。
”
“也不能說是萬無一失,所以,一切還得看你的安排。
”沈遲淡淡道。
“您放心,我肯定可以安排好。
”肖莫道,“給我一點時間。
”
“嗯,但不允許拖太久,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你我都懂。
”
“好。
”
兩人又聊了幾句,肖莫設想了很多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并一一找出了解決方法。
他覺得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才給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打了一個電話。
正如沈遲所說,這事情不能拖太久。
沈遲又去紀盛宣的家裡跟紀盛宣聊了聊商業街的進展情況,紀盛宣最近總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因而,他手裡頭的很多工作都是丢給自己下屬的。
“沈總,好久不見。
”紀盛宣開口道。
“是好久不見,我兒子出生了,你也不去。
”
“不是我不想去,近來身體有些不舒服,商業街的項目我都‘交’給了老胡跟你們對接。
”紀盛宣道。
紀盛宣的大黃貓乖巧地趴在紀盛宣的‘腿’上,紀盛宣撫‘摸’着它的黃‘毛’。
大黃貓很舒服地閉着眼睛,一動不動,閉目養神。
“身體哪裡不舒服?
去醫院看了嗎?
”沈遲關心道。
“老‘毛’病,頭痛得厲害。
”紀盛宣輕描淡寫。
“我看你是缺個‘女’人了。
”沈遲直言,“一天到晚一個人獨居,正常人都會悶出病來。
有個‘女’人照顧你,會好很多。
”
“我像缺‘女’人的人嗎?
”紀盛宣微微一笑。
“是嗎?
家裡連一雙‘女’式拖鞋都沒有。
”沈遲毫不客氣地拆穿他。
雖然未央會所是半娛樂半風月‘性’質的場所,但作為多年的朋友,沈遲對紀盛宣再了解不過。
他表面對什麼都不在乎,對任何事情都是雲淡風輕的态度,不過,沈遲知道一點,紀盛宣對蘇未央愛到骨子裡。
有時候沈遲會猶豫,該不該将他見到過蘇未央的事告訴紀盛宣。
其實最關鍵的是,紀盛宣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看來沈總最近是很閑,有空來‘操’心我的事。
”紀盛宣微微勾‘唇’,臉上平靜如水。
“我隻是擔心你而已,既然不領情,那就當我沒說。
”
“我是不是該慶幸,還有人關心我。
”
“紀盛宣,你有沒有想過要個孩子。
”
“不是人人都像你,喜歡小孩子。
”紀盛宣淡淡道,“我對孩子沒有興趣。
”
“在我兒子沒有出生前,我跟你一樣。
”沈遲道,“有了孩子,你會發現,生活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
“沈總什麼時候這麼會慣‘雞’湯了?
然而,我不愛喝‘雞’湯。
”紀盛宣勾‘唇’,看了沈遲一眼。
沈遲笑了笑:“那我們聊聊商業街的項目進展?
我聽說拆遷戶那邊有點意見,是資金補償不到位嗎?
”
“給再多他們都會覺得少,不過,這次問題無關資金,而在于對故土的不舍。
”紀盛宣一針見血道。
沈遲贊同紀盛宣的說法:“‘抽’個時間,我們有必要開一場發布會,讓他們了解,這個項目不會破壞當地的人文環境,相反,會将那片老城區打造得更好。
”
“我懶得‘露’面,你來。
”
“紀總很少在公衆場合‘露’面,豈不是‘浪’費了這麼高的顔值?
”沈遲打趣道。
“你不‘浪’費就好。
”
“……”
沈遲和紀盛宣又聊了很久,他們是一緻覺得應該開個發布會。
商業街項目穩賺不賠,這個項目,沈遲是挂在許朝暮名下的,他打算發布會的時候帶着許朝暮一起去,雖然他們還沒有舉辦婚禮,但也算是向所有人宣告了許朝暮沈太太的地位。
一直聊到傍晚時分,沈遲穿好外套,打算離開紀宅。
臨走時,他看了紀盛宣一眼。
他發現,紀盛宣的臉‘色’确實不怎麼好,比之以前,少了幾分意氣風發。
這些年,自從離婚後,紀盛宣在商業上就一直處于半退半隐的狀态。
沈遲臨走丢下一句話:“如果你放不下一個人,我覺得你可以試着挽回,也許,結果沒有你想得那麼糟糕。
”
沈遲的話很婉轉,有時候兩個人的事情,别人沒有經曆過,沒有發言權,隻能試着給點意見。
紀盛宣沒有開口,隻是輕輕撫‘摸’着大黃貓柔順的‘毛’。
沈遲離開了紀宅,外面晚霞鋪地,一派壯觀。
有些事,沈遲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點的,比如,那隻大黃貓,還是蘇未央在的時候養的,蘇未央很寶貝,盡管那隻貓隻是一隻不值錢的土貓。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隻貓已經老态龍鐘,但紀盛宣還是将它當寶貝一樣養着。
當年結婚聽說是紀盛宣強迫的,所以……離婚是蘇未央提出來的。
沈遲不知道蘇未央對紀盛宣究竟有沒有感情,不過,這種事情,又怎麼猜得透。
紀家的管家将沈遲送到車上,彎腰道:“沈總,您慢走。
”
“等等,你們紀少最近身體不好?
”
“是,最近經常頭痛,睡不着覺,醫生說是心力‘交’瘁。
”
“讓他少‘操’心一點。
”沈遲道。
“沈總,其實不是‘操’心的問題……我在紀家多年,我知道,紀少是又想少夫人了。
這段時間,正好是當年紀少和少夫人離婚的那段時間……”
沈遲是過來人,他哪裡會不懂。
這種心力‘交’瘁,活着比死還難受。
“沈總,每年這段時間,紀少幾乎整晚整晚睡不着覺,心絞痛得厲害。
”管家小聲道,“沈總,您是紀少的朋友,您若有空,多開導開導他。
”
“這事,我也沒有辦法。
”
“沈總,您怎麼會沒有辦法,其實,您可以試着勸紀少再‘交’一個‘女’朋友,這樣一來,紀少會慢慢忘了少夫人的。
”
“你不懂。
”沈遲淡淡道。
忘記一個深愛過的‘女’人,哪有那麼容易。
在管家眼裡,像他們這種豪‘門’子弟,大概換‘女’人如換衣服,何來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