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柳樹街的買賣收了,李烨已經收了他們店裡的四個夥計,老莫也挑走了三個,剩下的幾個都覺得錢已經掙夠了不願意再沾這一行,打算踏踏實實回家過日子了。
他要也去給李烨或是老莫打工,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和以前的手下平起平坐,他感覺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他覺得嫂子收了柳樹街的買賣并不隻是沒了貨源這麼簡單,畢竟這份生意明不正言不順的,他想的就有點多,還是不再沾染的好。
孔真說着話,眼睛卻也一直注意着冷媚兒的動作,嗯,還是一如繼往的快。
冷媚兒終于翻完了那本冊子,孟得魁問道:“怎麼樣沒找到嗎?
”
冷媚兒輕輕的嗯了一聲:“找不到也正常,要是真那麼好找也就用不到我了。
”
将幾本冊子收好,冷媚兒将藍布包打開,很快一個厚厚的賬冊和撂得厚厚的兩撂錢就露了出來。
冷媚兒從中數出一千塊錢直接交到了孔真手裡,“這個你拿着,這兩年多虧有你,柳樹街的生意才會安安穩穩的幹了下來。
這些算是我額外給你的獎勵。
”
孔真當即就要推脫不要。
孟得魁道:“拿着吧,錢是男人的膽,有了錢就有底氣,哪怕你以後就是啥也不幹也不愁吃喝,你嫂子給的你就盡管收着。
”
見三哥三嫂都執意要給,孔真這才将錢收了下來。
他收了錢冷媚兒才又問道:“對了,你找工作的事兒有什麼要求嗎?
”
孔真知道,嫂子這麼問他肯定是要幫他找工作的,不過工作不是那麼好找的,如果真那麼容易,他自己就能搞定了。
“嫂子,不用麻煩你了,您要是還在縣城,那我工作的事還真想讓您和三哥給我費費心,可是現在你們一共在家也待不了兩天,找工作的事兒自己來就行了。
畢竟我手頭又不缺錢,遇上那種賣頂工名額的,哪怕錢多點兒都沒關系。
”
冷媚兒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再問,“行,那我就不多管了,不過,有事需要幫忙的你大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單位的電話你是知道的。
”
孔真認真的道了聲謝。
冷媚兒心裡裝着事,幾人并沒有多留,臨走前,她交給了孔真一大包的學習資料。
“書好好看,題好好做,你手裡的錢即使什麼都不幹也不會餓肚子,但是想出人投地,學習的事兒就不能停。
”
孔真笑道:“嫂子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
冷媚兒囑咐完他便上了車,吉普車很快便離開了。
……
錢三這個人,也是挺有意思一個人。
當初他設賭局想坑孟得魁一把,結果反被她給收拾了,很長時間他都是靠坑人才能養活手底下一衆兄弟的。
後來還是她覺得港城那條線就這麼放棄太可惜給了他一條财路,哪知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他就生了别的心思。
以至于,去年一年,他隻往她的折子上存了一萬多塊錢!
這個人,到底是發号施令習慣了,不甘心居于人下,隻要給他一點的機會,他就能拼命的折騰!
其實用腹痛丸要挾他注定是長久不了的,隻要他舍得試驗或是有一次他忘了吃假解藥就能識破她的謊話,但她并不擔心。
好好幹活,她就拿他當個工具人用用,敢造反,那她就再薅一次羊毛。
還是一次給他薅秃魯皮的那種。
她倒要看看,錢三這次打算怎麼翻身。
……
縣城錢三的小院中,錢三看着兄弟們押寶,自己也跟着玩了兩把,結果運氣不錯,還真就赢了兩把,正在他興奮的又扔了一把錢下注時,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三爺你不是感冒了吧?
快快快,給三爺倒一缸子熱水來,感冒藥也拿兩片兒。
”
錢三爺不以為意的道:“不用,你們看我是像是感冒的樣子嗎?
肯定是誰想三爺我念叨我呢!
”
屋裡的一衆人頓時開始起了哄,“對對對,左不過哪個小娘們又念叨三爺了。
”
頓進屋裡一陣轟堂大笑。
錢三爺去年一年可是掙了一大筆錢,數目太大,讓他有些飄飄然。
然後,他就和一個小媳婦兒勾搭上了。
那個小媳婦兒長的确實挺好,可惜男人不是什麼好餅,剛結婚就天天換着法兒的打她。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小媳婦兒男人的腿就折了,就連強勢的公公婆婆也對她變了态度。
再後來,錢三爺就和那小媳婦兒認識了,兩人很快勾搭在了一起,錢三爺被那小媳婦兒迷的五迷三道的,周紅星估摸,光是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三爺就給那個女人花了一兩千塊錢!
錢三爺被這些兄弟們念叨的有些心癢,于是他朝周紅星招了招手:“去,把人給我接過來,晚上準備些飯菜,今晚就讓她住這兒了。
”
屋裡又有人繼續起哄,錢三爺臉皮厚,根本不以為意。
周紅星應了一聲便去辦事兒。
他有之後有人好奇的問,“三爺,那個女人既然得了您的心,幹脆就讓她離婚跟着您得了,現在這樣多少有些名聲不好聽。
”
錢三爺立刻古怪一笑,“你呀,還是嫩了點兒,就是這樣才有滋味兒,而且她那個廢物男人……呵呵,現在就是個擺設,她離不離婚的有啥區别?
”
衆人立刻跟着嘿嘿笑,錢三在老家是老婆的,孩子大的都二十多歲了,人家小媳婦兒就算是離婚了他也不能娶。
他們也明白,那個小媳婦兒就是貪三爺的錢,三爺則是貪他的身子。
兩人都是有所圖誰也不用說誰。
周紅星回來的很快,他身後跟着一個打扮的極為利整的年輕小媳婦兒。
小媳婦兒直接去了錢三爺休息的那間屋子,錢三爺見人進了屋,把牌一扔,直接走人了。
吉普車停在小院門口時,錢三爺正在跟那個小媳婦兒在屋裡甜蜜蜜。
冷媚兒想下車直接把錢三爺抓出來找個清靜的地方再收拾,孟得魁不願意讓她親自動手,便讓她在車上等着,他則帶着兩個保镖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