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了尋常女子,将關于葵水之物暴露在衆人面前,恐早已是羞澀不已,但顧知夏可并非平常人。
故而,在開店的時候,總不少人路過後,會是罵上幾句,“真是不知羞恥!
”
顧知夏并未在意,她便不信,她們會是不用這麼一個好東西。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便真香了。
這群女子忙是擠了進來,大聲嚷嚷着,“還有沒有姨媽巾!
我們也要!
”
顧知夏見狀,卻也隻當做是沒有見過他們,并未是給她們難堪。
來者是客嘛。
當顧知夏将東西賣給了她們後,楊志安上前道,“娘子,那群女子可是最近帶頭散播你流言的人。
”
楊志安眼神中明顯是帶着為顧知夏不平。
但誰知,顧知夏隻是而道,“黑紅也是一種紅。
”既不能選擇洗白,那便享受一下這黑紅帶來的影響力吧。
楊志安颦眉,一雙清澈的雙眸卻如同古井一般深幽。
最近顧知夏越發會是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詞彙,總是要她解釋一下,自己才能明白。
如今,這個黑紅,他也仍是不理解。
顧知夏這便給楊志安科普了一下黑紅的意思。
“所謂黑,就是說有人在惡意抹黑,而紅呢,就是指許多人都能知道我們,就跟旦角傳出了名聲而紅一般。
”顧知夏這般解釋了後,楊志安這才是明白,原來便就是這個意思。
不得不承認,顧知夏對于這些新穎詞彙,可是越發運用的得心應手了。
“娘子,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新穎詞彙,是你自己發明的嗎?
”他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眸,裡面充滿了好奇。
顧知夏一時之間很是無語而道,“這都并非是我所創。
”
若是告訴他自己是來自于現代,這些詞彙都是現代非常有才之人所創,他會信嗎?
“那是誰?
”楊志安已經是忍不住想要膜拜此人了
顧知夏隻得歎氣而道,“你怎麼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
楊志安眼神再是一驚,顧知夏同樣如此,心中不禁是叫苦不疊,看來,自己又是要開始陷入解釋了。
“娘子,看來你得好好跟我說一下,你的家鄉在什麼地方了,究竟是為什麼,才會是培養出像你這般有趣的人。
”楊志安眼神正視顧知夏。
顧知夏想了一下,此事現在實在是不方便說。
她立馬轉移了一下話題,且控制自己不再是用新穎詞彙,不然,自己害怕楊志安再是會陷入提問,自己也會忙于解釋。
二日,楊志安剛是下朝,便有同僚是叫住楊志安,非常難為情道,“楊同僚,是這般的,我家夫人想買你家的衛生巾,但每次趕到店面時都已然售罄,故而,你能不能給我勻一點。
”
楊志安非常爽快便答應了,“當然可以!
”
“多謝!
”這官員忙是表示感謝,想來,他定然是受了他娘子的“叮囑,”不然不會是此番感激涕零。
但就在此時,再是有一同僚走了過來,他的脖子高高揚起,十分不屑狀。
“真是羞恥,竟将女兒家這些拿不上台面的東西出來大張旗鼓的售賣,不止整個楊家,包括整個大榮的臉面都被丢盡了!
”這人說完,甩袖正想憤憤離去。
楊志安臉色鐵青,他正準備大步追上去,這向楊志安購買的同僚拉住楊志安的胳膊,“算了吧,這可不好得罪。
”
楊志安隻看了一眼這同僚擔心的眼神,随即掙脫開了他的手,大步上前,對此人道,“利國利民的好事,何來丢臉一說?
難道大人家中沒有女子,全是男兒?
又或者說大人歧視女子,還在與大榮的國風背道而馳?
”
如今,大榮國的女子恐是所有國家中地位最高的了,皇上大力支持女人參與各項勞作,勞動價值大大提高,衆多女人再也不需靠男人來養活自己。
有了自身價值,自便是有尊嚴,有說話權。
“你!
”這大人氣的牙癢癢。
“若并非如此,那請大人還是謹言慎行的好,并非是所有人,都如我一般,包容大人的無禮、無知與無畏。
”楊志安一說完,适才拉着楊志安的同僚也是忍不住輕笑不已。
沒想到,楊志安的嘴皮子竟是這般厲害,直接将這個同僚說的無言以對!
連說幾個無詞,直擊中了這人最為根源的問題,差點便讓他氣到昏厥。
他們聽的也實在是太帶感了!
這大人被氣的走路都跌跌撞撞,這拉着楊志安的同僚這才上前對楊志安道,“你适才真是頗有貴夫人的風采。
”
“什麼風采?
”
“那種勇敢維護公正的正義感,或許,這就是為何貴夫人能得到皇上信任的原因吧。
”他不得不歎息,在如今物欲橫流的朝堂之上,這種人實在太少見了。
“倒多謝大人誇獎了。
”聽到有人誇自家娘子,他自是為此驕傲不已。
“不用謝,咱們都是同僚,記得有什麼好東西一定要考慮我家,雖說貴夫人發明的東西是有點出奇,但不得不是承認,好用是真的!
”這官員不禁是驚歎。
楊志安臉上溢出了滿意的笑容,聽到有人是認可了自己娘子所發明的東西,他怎能是不感到驕傲。
“那是,那可是我的娘子發明的東西,怎能是不好用呢。
”楊志安這般反問道。
“方便透露一下,貴夫人下次還會發明什麼東西呢?
”這官員可感到好奇了,同時,他也看到了什麼發财路子。
“放心,下次定然告訴你。
”楊志安這般說完後,這個官員心中是激動不已。
但就在楊志安回府的路上,白天被楊志安羞辱的官員怎能是甘心,他集聚了幾名官員,便“潛伏”在了楊志安回府的路上,便就等楊志安過來,想要是好好教訓楊志安一頓。
當一群人扭打在一起的事情傳到了顧知夏耳中之時,她慌忙趕到,見楊志安一身便衣勝雪,而那些人官員已然是鼻青臉腫。
“你怎麼回事?
”顧知夏質問楊志安。
楊志安别開眸子,淡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
這時,那些原本集聚起來意圖毆打楊志安的官員指着楊志安而道,“你實在太過分了!
你瞧瞧,我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
他特意是指了一下衆人,顧知夏見過去後,雖說表示着歉意,但心中實在是憋笑不已。
她這下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原本想要聚衆毆打楊志安,卻沒曾想竟是被楊志安反打了一頓。
别說,楊志安這書生氣息,白衣勝雪的模樣,打起人來還真是毫不留情的!
自己雖說也知道楊志安腹黑,但這也實在腹黑過分了吧!
“我在這裡代替我相公給你們道歉了。
”顧知夏剛是道後,楊志安卻上前一步,将顧知夏護在身後,“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既是我做的,便由我自己承擔。
”他這般說完後,給幾人道了歉。
楊志安的風度翩翩與他們的鼻青臉腫對比而來,差異實在太大。
“你!
”他們很是氣憤,光是一個道歉,又怎能是滿足他們呢?
楊志安微挑眉,示意他們别是太過分了,這群人當真是被吓住了,當即屁滾尿流的跑離開了這裡。
在場隻剩楊志安與顧知夏了,顧知夏這才是非常無奈而道,“瞧瞧,你這都是做了什麼?
”
楊志安繼而是傲嬌道,“你在怪我嗎?
”
顧知夏淡然一笑,撫摸楊志安的背,安撫道,“我從未是怪過你。
”
楊志安卻退開一步,“你便就是在怪我。
”
說完,他大步離開這兒,一人先回楊府。
顧知夏也正想要回府之時,一朝上的同僚上前來而道,“顧大人可知适才楊大人為何會與衆大人打起來。
”
顧知夏搖頭,細心等着這人繼而解釋。
他這才是道,“隻因那人對顧大人你不敬呀,楊大人怎能是忍,便被激怒了故而這才是會到了這個局面。
”
顧知夏眼神微動,一向冷靜自如的楊志安,竟會是這一事與其他官員打鬥起來!
“多謝了。
”顧知夏道謝後便追了上去。
在回府的路上,顧知夏正在考慮該是怎樣給楊志安道歉,想到此處,她發明了皮影戲。
并親自是安排上了。
入夜後,顧知夏還未是回來,他擔心不已,坐立難安,心中是後悔不已,不該是一個人賭氣将顧知夏留在原地。
他生氣的是,顧知夏竟是未是與自己同一陣線,而是對那人道歉。
她竟是如此不信任自己。
越是想到此處,他心中便越是憋屈。
他想要的,是得到顧知夏的認可,而并未是顧知夏如此“寬宏大量”的幫自己攬下。
他剛是出了院子,卻見院子處竟是被人擺放了一張屏風,他感到好奇,正是想要上前之時,突而,屏風上印出了一個女子的小紙影。
“咿呀~吾知犯了滔天大罪,今日,特來千裡尋夫。
”顧知夏帶着戲腔的聲音傳來。
“你們可有曾是見過我的夫君嗎?
”顧知夏剛問出聲,屏風挂上山、雲、樹的影子,還有一個老人的背影,當即便換了一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