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再是絕倒,沒想到,顧知夏的膽量竟是越發大了!
如今,竟是連接駕都傲嬌了!
但顧知夏實在不是因為恃寵生嬌。
雖說,此時瘟疫已然過去,但還是要減少出行,以免瘟疫再是卷土重來,而皇上作為萬民之表率,若是不能做到以身作則,慎獨自律,又怎能是管理好一個國家呢?
她将這些話告知了公公之後,将公公是吓到腿軟。
他可不敢是以顧知夏的口氣轉達皇上!
這般放肆,恐隻有顧知夏一人!
他們又怎敢是模仿顧知夏呢!
這恐怕是不要命了吧。
皇上本以穿戴整齊,好一番氣派擺駕後,剛是出了宮門,沒曾想,這提前到楊府知會接駕的宮人轉來,竟是告知自己,顧知夏不接駕?
皇上一個腿軟。
在這世上,竟還有人敢拒絕他?
他乃天子。
但正是如此,她才是顧知夏呀!
聽完了顧知夏讓人轉達的話,他也不禁連連點頭贊同,并茅塞頓開,他雖作為一國之君,但時而也會犯糊塗,朝臣總是附和,以至于讓他看不到真實的自己,如今,有了顧知夏,他心中都要放心的多了。
“卿乃朕之明鏡,以清朕心!
”皇上不禁欣喜歎息而道。
并讓人轉達至了顧知夏,顧知夏聽聞了此話後,隻是淺笑不語,她自是明白皇上的言中之意。
團子對于顧知夏與楊志安前段時間的匆忙非常不滿,認為顧知夏與楊志安是放了她鴿子!
她每天晚上都懲罰楊志安,給她當馬騎,更是讓顧知夏每天給她買糖葫蘆,俨然過上了顧知夏人的幸福生活。
顧知夏倒也不惱,想到的确是自己失言在先,便也就心中釋然的多了。
她想着法子逗團子開心,于是,她畫了一張圖紙,并交給制造局,制造局不過一天,便将質量嚴實且做工精巧的滑闆做了出來。
團子收到了滑闆之後,試了一下,便被它的有趣給折服了。
顧知夏再給團子配了一套運動服,别說,還真有些現代的運動風感覺。
幾日過後,團子穿上了顧知夏設計的運動裝,溜上了帥氣的小滑闆,在街頭開始穿梭時,路人驚訝不已,這世上竟會有如此好玩的物件?
小團子成了滑闆的代言人,并将滑闆之風帶進了國子監,國子監的學員見此寶物,更是追捧不已,顧知夏特意開了一個滑闆旗艦店,一時之間,在京城熱-賣不已,人人都知道滑闆為何物。
京城街頭的孩子皆是人人一個,穿着不同款式的運動裝,掄着滑闆,帥氣不已,形成了京城街頭的别緻風景。
顧知夏見到滑闆在京城如此熱-賣,心中自是滿意不已,前段時間因為瘟疫的實體業虧空,到現在的滑闆熱-賣,她總算是回了一點血。
她将滑闆做成了品牌,直接銷往了各個國家。
就在此時,顧知夏突而想到,等到滑闆熱-賣了一段時間過後,再推出溜冰鞋,想來更是會引起火爆。
她不能将溜冰鞋與滑闆放在一起主推,相對而言,溜冰鞋的優勢會蓋過滑闆,自然,顧知夏也會少掙許多錢。
她畢竟是個商人,且前段時間因為實體的虧空,她還欠着賬呢。
等過了一段時間,顧知夏又按期推出了溜冰鞋,果不其然,一時之間引起了全國人民的熱捧,他們從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黑科技,可以給生活帶來極大的方便。
且還格外好玩!
對于這些人的反應,自然是在顧知夏的意料之中。
皇上對于顧知夏所做出的這些欣喜不已,直接是冠上了皇家産品的名頭直接銷往了全國各地。
經過楊志安為顧知夏的管賬一段時間後,顧知夏發現,自己所欠的餘額竟是變少了不少。
這的确也是因為楊志安經營有方。
顧知夏想到,自己該是給楊志安一個管家婆的頭銜了,不然,這都說不過去了。
楊志安倒也很樂意為顧知夏管家。
經過了瘟疫這件事情後,衆人漸漸發現,顧知夏的光芒實在過大,已然是超越了楊志安。
在這個以男人為尊的國度,這樣女強男弱的夫妻,實在不得不讓人産生懷疑,是否能走到最後不說,且平時的相處之道又是如何。
一日,幾名中年官員喬裝後齊聚萬花樓,像他們這個年紀,皆是認為家裡歲數相仿的正妻已然年老色衰,不足夠有吸引力,故而出來找找樂子消遣消遣。
且他們更是自認是府中的天,誰人也管不到他們,便更不會有什麼忌憚了。
雖說他們上朝一起上,但私底下卻也是一起玩,不僅有利于彼此的抱團拉攏,也更有利于消遣。
他們幾人見楊志安送了從國子監回楊府的馬車,便齊齊下樓攔住,楊志安對他們攔住自己的行為雖說心中不滿,但面色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衆位大人,巧呀。
”楊志安隻淡道,簡單打了招呼後正想讓車夫繼而前進,但這幾人卻攔住,卻怎麼都不願意放手。
“巧便更要珍惜了,楊大人,不如我們一同好好聚一聚?
”衆人眼神示意,想來,所謂的聚,定是沒有明面上如此簡單。
“不可,我娘子還在家等着我送完孩子上學後回去複命呢。
”楊志安這般說完後,衆官員驚訝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相視一笑。
“複命?
楊大人,您這是以為自己成了您夫人的奴仆了嗎?
”他們早有聽聞楊志安是個懼内的,今日這一得見,果真是見識到了,楊志安竟當真是如此懼内!
這對他們而言,全當是一個笑話來看,卻怎麼也不敢是相信這是真的。
楊志安并不在乎他們的看法,正想讓車夫駕馬,但這些官員自是不會放任楊志安回去,他們忙是幾個人上前架住了楊志安,随即而道,“楊大人,就玩玩,沒事的。
”
他們大多都以為楊志安之時口頭矜持,卻當真是将他架上,他也隻得是半推半就了,但沒曾想,楊志安竟是重重将他們給一甩開,他臉上的認真,決計不是開玩笑的。
“這決計不可!
”楊志安與他們徹底翻了臉。
适才,他已然是婉拒,但這些人仍是不信,還推拉着他,這讓他怎能是忍。
衆官員驚訝不已,沒曾想,楊志安竟還是當真的!
見着楊志安的馬車揚長而去,他們不禁驚歎不已。
“看不出來,這楊大人,倒果真是個懼内的。
”一官員不禁感歎道。
“不僅懼内,還懼娃。
”另一個官員補刀道。
衆人不禁贊同,連連點頭。
沒想到,楊志安這一青年才子,竟是會被自己的媳婦和娃管的服服帖帖的,想到此處,他們不禁再是驚歎不已,這還真是一股清流。
他們當做笑談在萬花樓談起,不過兩日,楊志安懼内的消息,便徹徹底底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話傳的越發厲害,到了顧知夏耳邊後,便是成了顧知夏是如何母老虎,而楊志安又是如何懼内,通過兩極反差,顯得格外戲劇化,讓愛好八卦的人非常喜歡吃這個瓜。
團子在國子監時,都有人是在團子面前開始說着八卦。
團子聽到在外人口中,自己的父親竟是懼内,柔弱又無助,而自己一向講理的娘親竟也成了母老虎!
她氣的很想和這人幹一架,但想到顧知夏告訴過她,生氣不如争氣,用自己的學業成績吓死他們,她便不理會這些,更是認真學習了。
顧知夏見最近的團子實在奇怪不已,咬了牙的好好學習,讓顧知夏實在感到奇怪,團子這是受了什麼刺激,竟會是變成如此模樣。
顧知夏聯想到了最近流言四起,便想到團子定是被影響到了,她便試探問道,“團子,你這是怎麼了?
”
團子不悅,嘟着嘴而道,“娘親,我真的很生氣,那些人那麼說你,但是我卻隻能聽你的話,不能出手打人。
”
顧知夏見團子眼中都是憤怒,她一把握住了團子的小拳頭。
“團子,打人不是君子行徑。
”
團子擡起頭,一雙眸子中帶着好奇,“可我不是君子,是孩子呀。
”
“…”顧知夏心中不得不承認,團子對自己的認識倒還挺正确的。
顧知夏一時之間,竟是反駁不了團子。
“娘親,難道不是嗎?
”見顧知夏竟是發呆了,團子繼而好奇問道,顧知夏無奈,而道,“我這般告訴你,不管是君子還是女子以及孩子,打人終究是不對的,除非是自己忍無可忍,非得如此的時候,不然,大可不必。
”
“可我真的好想打他們啊!
”團子奶音實在讓人心疼。
很明顯,她當真已然是忍不住了一般。
但顧知夏看着團子如此,卻并不像是因為氣氛而無法容忍的表情,更像是因為便秘一般…
面容格外好笑。
“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去練武。
”顧知夏随意吩咐道。
團子隻得如此,“好吧。
”她跨過小小的門檻,找到習武師傅開始鼓起力道練武,短小的四肢活動起來自帶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