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501章:不,她不是(兩千字)
顔若傾睡醒一覺,就發現身旁的位置空了。
她擡手摸了摸,身側的床鋪已經涼了,思緒猛然驚醒,她打開床頭燈,眸光四顧尋找墨君衍的身影。
房間裡沒有墨君衍的身影,浴室裡也沒有,她擡手從衣架拿下外套披上走了出去。
書房的地闆上有一道淺淺的光線,顔若傾放輕了腳步走到書房的門縫隙處。
她看到了坐在書桌後面,擰着英挺的劍眉似乎陷入自己内心世界裡的男人。
墨君衍靠在座椅上,他的黑色浴袍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衣服上有層層疊疊的折痕,給男人增添了幾分慵懶氣息。
那雙修長白皙,骨節分明,仿佛藝術家的手指間夾着一根香煙。
他隻是夾着香煙,卻沒有點燃。
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擡起頭來,他的目光跟顔若傾不期而遇。
“進來。
”
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顔若傾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推開書房門,擡腳走了進去。
墨君衍張開手臂,同時放開了自己的懷抱。
顔若傾知道他什麼意思,也沒有矯情,直接走了過去。
她坐在書桌後面,看着男人收拾整潔的桌面,擡眸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面是她看不懂的數據曲線。
顔若傾還沒徹底清醒,軟若無骨地往後一靠,頭枕在男人的胸口上,微眯着桃花眼,“怎麼不在房間裡睡覺?
”
“怕吵醒你,出來接個電話。
”
顔若傾哦了一聲,像是乖巧的貓咪一樣窩在男人懷裡閉上了眼睛。
她拍了一天的戲,是真的很累。
尤其是靠在男人懷裡,安全感倍生,睡意就這樣浮了上來。
墨君衍抱着顔若傾,扔掉了已經捏變形的香煙,抱起她往兩個人的卧室裡走去。
他腳下的步子很穩,似乎是在用自己的行動說明,他會牢牢地,穩穩地抓住這個女人。
……
翌日
顔若傾起床的時候,李嫂已經做好早餐了。
“大小姐,墨先生去上班了,他讓我告訴你,晚上會去劇組接你。
”
顔若傾點點頭,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她一邊吃早餐,一邊匿名發了一條短信出去,發完消息之後,顔若傾唇角上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她原本不想理會華清的,沒想到這人沒有自知之明,非要往槍口上撞。
既然她這麼看不清楚時務,那她就幫助她一把。
讓她知道,有把柄在别人手裡,就要學會夾着尾巴做人。
顔若傾今天沒去劇組,她換了一身運動裝,戴上鴨舌帽,口罩和墨鏡走了出去。
她去星空音樂了。
……
星空音樂
整個公司都知道盛宗乾收了一個得意弟子,每天如沐春風,像是開出了朵朵桃花,見到公司裡的人也是和顔悅色的。
姜黎看到他這副小人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盛,你也太小氣了吧,當初還是我建議你簽下顔女王的,你現在怎麼翻臉不認人,連讓我見見都不行呢?
”
盛宗乾正在擺弄他的寶貝吉他,聞言,連看都沒看姜黎一眼,厚顔無恥地開口,“放屁,我比你還早注意到顔女王,隻不過我沒說而已,怎麼我簽下她都成你的功勞了?
”
姜黎:“……”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個合法公民,從不做燒殺搶奪,殺人放火的事情,他一定弄死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盛宗乾,自然知道這家夥臉皮厚的城牆拐彎加瓷磚。
他氣着氣着,也就不生氣了。
跟這個老東西生氣,完全是能把自己給氣死,而人家還不痛不癢的。
姜黎随便找了個位置一坐,“成吧,反正你現在已經把她簽下了,我說什麼都沒用了,我目前住的房子到期了,我決定去你那兒湊合一段時間。
”
他就不信,他一直跟着盛宗乾還能見不到顔女王了。
沒錯,人都有一顆八卦之心,姜黎就是想看看顔女王到底是何方神聖。
盛宗乾錯愕地看着姜黎,“你現在住的房子不是已經買下來了嗎?
怎麼還會到期呢?
”
跟盛宗乾在一起久了,姜黎的臉皮也變厚了,他面不改色,“我租出去了,正好人家今天搬過來。
”
“你不是還有好幾處房産嗎?
”
“都租出去了。
”為了防止盛宗乾說出反對的話來,姜黎又道:“我最近想換個環境居住,隻不過還沒裝修好,所以就隻能暫住你家了。
”
盛宗乾眯了眯眼,他也是根老油條了,一點也不肯吃虧。
“正好我還有處房産空着,你過去住吧!
”
姜黎:“……”
這個老東西!
兩個助理:“……”
你們兩個這樣公然炫富真的好嗎?
兩個人正在争執的時候,叩叩敲門聲響起。
敲門聲不大,卻能讓衆人聽見,從她緩慢而輕的敲門聲中能聽出來站在門外的是一個教養很好的人。
“進來。
”
顔若傾推門而進。
盛宗乾看到顔若傾之後,瞳孔驟然緊縮,“你怎麼來了,趕緊走?
”
顔若傾狐疑地看着往外趕她的盛宗乾。
她以前不想來,盛宗乾總是委屈兮兮地求着她來,現在她來了,他竟然趕她?
顔若傾不懂盛宗乾的操作。
姜黎注意到盛宗乾的動作,而後看向武裝嚴實的顔若傾,眸光登時亮了起來。
“你就是顔女王吧!
”他跑到顔若傾面前,激動得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我經常聽你的歌,我可喜歡你了。
”
顔若傾看着像小迷弟一樣的姜黎,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眼前這位應該是著名音樂人姜黎吧?
媒體描述的姜黎是個溫潤如玉的濁世公子,可她怎麼看眼前人像個二愣子呢?
“我……”
她還沒說話,盛宗乾立刻反駁,“不,她不是,你認錯人了。
”
“不,她就是,我沒認錯。
”
“我說不是就不是,我連自己的徒弟還能不認識?
”
“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根本不可能告訴我真相,所以她就是。
”
兩個人吵的臉紅脖子粗的,顔若傾摘掉鴨舌帽,捏了捏發疼的眉心,“不然我先走,等你們吵完了我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