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又傻又蠢
栾勝家也算是小有資産,算是個富家公子哥兒,但和洛奇臻完全不能比。
可年輕時的她,應有盡有,向來不覺得家産和錢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遇到栾勝時,她和洛奇臻已經戀愛五年,她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淡的像水一樣,一點激情都沒有。
栾勝喜歡上了她,開始追求她。
很快,她就被栾勝的溫柔體貼和甜言蜜語打動,和栾勝陷入了熱戀。
就在她想要和洛奇臻提出分手時,她和栾勝幽會,被她爸發現了。
她爸氣急敗壞的打了她一巴掌。
她向來是被家中嬌生慣養的,她被寵壞了,氣的和洛奇臻一起離家出走了。
她本想着讓她爸着着急,讓她爸知道她的重要性。
她爸竟然敢打她,她要讓她爸知道打她的後果。
可她沒想到,她那麼倒黴,洛奇臻知道她離家出走後,開車去找她,竟然發生車禍,死在了車禍中。
洛奇臻的爸媽就這麼一個兒子。
洛奇臻的媽媽知道洛奇臻死亡的消息之後,當場腦溢血去世。
洛奇臻的父親接連遭受喪子、喪妻之痛,沒多久也死了。
洛家一家三口,就這麼死的幹幹淨淨。
洛家人死了之後,她爸一怒之下,登報與她斷絕了父女關系,在報紙上就放狠話,說讓她死在外面,永遠别回家。
看到她爸發在報紙上的指名道姓的新聞,她覺得她的臉面都丢盡了,怒不可遏的回家和她爸爸理論。
她爸見了她就又給了她幾巴掌,她氣的和她爸大吵了起來。
結果,她爸心髒病發作住院,沒多久也死了。
死之前,她爸還留下了遺囑,剝奪她的繼承權,并且讓所有簡家人和她斷絕關系。
她覺得她真是倒黴透頂。
她就是離家出走而已,洛奇臻自己出車禍死了,居然也要怪在她頭上。
最倒黴的是,她居然把她親爹氣死了。
簡家和她徹底斷絕了關系,那時的她心高氣傲,并不覺的簡家有什麼了不起。
她和栾勝正愛的如膠似漆,她轉身就嫁給了栾勝。
她要證明給簡家人看,就算沒有簡家,她依舊可以活的風風光光。
可現實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栾勝雖然有錢,但和簡家沒法兒比。
和栾勝結婚之後,她的零用錢大幅度縮水。
有錢的時候,覺得錢不是什麼好東西。
沒錢了之後,才覺得沒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沒有錢。
她在簡家過慣了大手大腳,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日子,冷不丁讓她把習慣改了,到處縮手縮腳,相中什麼都不敢買,她格外受不了。
在栾勝的慫恿下,她打起了她爸遺産的主意,和簡柏茂打起了官司,試圖分一部分财産。
簡家家大業大,财産無數,哪怕她隻能拿到十分之一,後半生也可以躺在金山上過日子,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可幻想很美好,可多數時候都做不到。
官司失敗了,她一毛錢都沒從簡家拿到。
官司失敗之後,對她殷勤小意的栾勝,對她的态度漸漸變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麼寵着她,對她百依百順,她亂發脾氣也會毫無條件的順從她。
栾勝開始和她吵架,發怒,有次甚至還動手打了她。
那時的她才忽然驚覺,原來栾勝愛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簡家大小姐的身份。
栾勝希望可以通過娶她,讓栾家和簡家成為姻親,更上一層樓。
哪知道,栾勝真的娶了她,可簡家卻和她斷絕了關系,栾勝什麼簡家的便宜都沒沾到。
栾勝心裡不平衡了。
他再也不像婚前那樣對她溫柔體貼,甜言蜜語,像個二十四孝男友,随叫随到,由着她折騰。
他開始整晚整晚的在外面應酬不回家,還在外面養了女人。
她腸子都要悔青了,但卻毫無辦法。
她已經沒退路了。
簡家和她斷絕了關系,她去求了簡柏茂幾次,簡柏茂要麼不見她,見了她就罵她。
簡家他徹底回不去了。
她隻能留在栾勝身邊。
而且,那時,她肚子裡還懷上了栾飛羽。
她原本以為,她生下孩子,栾勝當了父親,能夠收收心,對她好一些。
哪知道,她生下栾飛羽之後,栾勝變本加厲。
栾勝動不動就帶着一身女人的香水味回來,她質問栾勝,栾勝就罵她是生不出兒子的廢物。
如果她看着不爽,就讓她滾出去,和他離婚。
她怎麼敢離婚?
簡家不要她了,再和栾勝離婚,她要露宿街頭嗎?
她沒辦法,隻能忍着。
想想以前她在簡家過的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再想想她嫁給栾勝之後的日子,她悔的腸子都青了。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不管她怎麼後悔,她都隻能忍着。
忍來忍去,栾勝的父母相繼病逝,栾家的公司正式交到了栾勝手中。
栾勝在外面胡來的程度,也越加變本加厲。
簡心柔猜測,如果不是栾勝怕和她離婚之後,簡柏茂會重新接受她,回頭來找栾勝報複,栾勝和她離婚的心都有。
兩人的婚姻就這麼半死不活又痛苦的延續着。
再後來,栾勝把公司也開的半死不活了,陸陸續續的拿回家一些文件,讓她在文件上簽字。
她多問幾句,栾勝就打她。
她沒辦法,隻得簽字。
多年後,栾家破産,栾勝死了,她被抓坐牢,她才知道,栾勝讓她簽的那些東西是犯法的。
她恨死了了栾勝,也恨死了當年那個愚蠢的自己。
洛奇臻雖然不是個浪漫會甜言蜜語的男人,但他有能力、有責任心也有擔當,家世也好,有的是錢并且愛她。
如果當年她沒遇到栾勝,而是按部就班的嫁給了洛奇臻,那她嫁人之後,依然能過像沒出嫁前的那種日子。
可當年那個二十幾歲的傻逼的她,以為愛情比面包重要,以為錢是這世上最庸俗的東西,隻有愛情才最珍貴,值得她追逐。
結果,卻落得如今這種一無所有,出獄之後無處可去下場。
她身無長物,沒文憑,也沒能力,要想繼續過錦衣玉食的生活,簡家是她最後的希望,她實在不想放棄。
她忍着屈辱,雙膝一彎,跪在了簡柏茂的腳下,“哥,我求求你,看在我們一母同胞的份上,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當真是說斷就能斷絕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