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我要去告你們!
康諾:“……一個連目标都沒有的單身狗,就不用給我支招了,我還是去問戰老大比較靠譜。
”
被鄙視的許晟言十分不爽,“且”了一聲,“弟,不是哥瞧不起你,你能和我們戰老大比嗎?
就咱們戰老大那魅力,站着不動都有人往上撲,他根本不用追求嫂子,嫂子就主動投懷送抱了好嗎?
你看你快把冠哥妹妹後背盯出洞來了,冠哥妹妹都沒回頭看你一眼,你這魅力和咱們老大差遠了好嗎?
”
他正說着,林娅忽然回頭朝他們看了一眼。
許晟言:“……”
這臉打的……真及時。
康諾連忙甩下許晟言,快走了幾步,問林娅:“娅娅,有事?
”
“沒,”林娅搖頭,“我好像聽誰在說冠哥妹妹,是在說我嗎?
”
“啊……”康諾卡了下殼,暗罵許晟言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說悄悄話都不知道小點聲。
他很快找到借口:“是阿言說,有冠哥在,我們就不用送你回家了。
”
“哦哦,”林娅點頭,“沒事就好,那我們改天見。
”
他們已經到了停車場,可以各回各家了。
幾人分别上車。
戰墨辰、明姝和林冠、林娅順路,但沒坐同一輛車。
汽車一路疾馳,駛入公寓地下停車場。
明姝正準備下車,手機響了,取出手機看了眼,是小桃。
她接通手機,“喂”了一聲,還沒等她說第二句話,小桃帶着哭腔的聲音就傳入她的耳朵:“姝姝姐,你在哪兒?
你快來,有人來我們咖啡店鬧事了!
”
明姝吓了一跳,連忙問:“天雪呢?
天雪沒事吧?
”
小桃哭着說:“老闆在,老闆摔了一跤,還吐了……”
明姝腦袋裡“嗡”了聲,赫然變色,連聲催促開車的趙大山:“快快快,大山,去咖啡店!
”
“是!
”趙大山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汽車掉頭,飛一般是駛出車庫,風馳電掣般在咖啡店前停下。
明姝不等汽車停穩,就打開車門沖出去。
沖進咖啡店,一股嗆人的腥臭味撲鼻而來,頂的明姝惡心了下,差點吐了。
店裡正亂做一團,明姝想往裡沖,被戰墨辰一把抓住。
戰墨辰把她推給身後的趙大山,邁步進去,不過舉手投足間,便幹淨利落的把鬧事的人全都給放趴在地上。
原本光着膀子,露着紋身,五大三粗的魁梧大汗,在他手下就如同毫無反抗能力的嬰兒一般,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就全都被卸了手臂關節,倒在地上翻滾慘叫。
見鬧事的人全都被放趴下,明姝朝被簡單和簡藍護在身後的韓天雪跑過去。
地上、吧台上、餐桌上,都被潑了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血,腥臭難聞。
小桃坐在一塊還在幹淨的地上,扶着韓天雪,正在着急的流眼淚。
韓天雪眉頭緊皺,臉色煞白,捧着肚子,額上一片冷汗。
明姝吓的不行,撲過去,在她身前蹲下,緊張問:“怎麼樣?
叫救護車了沒?
”
小桃連連點頭,“叫了,還沒到!
”
明姝問韓天雪:“感覺怎麼樣?
肚子疼嗎?
”
韓天雪點頭,聲音中難掩痛苦:“疼……”
“這怎麼辦?
”明姝六神無主,問小桃:“通知我表哥了嗎?
”
小桃搖頭,“曲院長的手機是他的助手接的,他助手說,曲院長正在做一台加急的手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手術台。
”
“我沒事,”韓天雪握住明姝的手:“做手術重要,别找他了,救護車馬上就來,救護車來了就沒事了。
”
“怎麼回事?
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他們……”明姝話沒說完,就看到了被簡單和簡藍攔住的鄒芙蕖。
剛剛她也看到鄒芙蕖了,但她沒認出來。
鄒芙蕖鼻青臉腫,臉上沒一塊好肉,五官被打的幾乎變形了。
她愣了下,霍然站起,走到鄒芙蕖面前,“是你?
這些人是你帶來的?
”
“不是不是不是……”鄒芙蕖連連搖頭,渾身哆嗦:“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求我兒媳婦幫我還錢的,求求你們,你們幫幫我,不然他們真的會砍死我的,我求求你們了!
”
鄒芙蕖吓破膽子的樣子,渾身顫抖,嚎啕大哭。
看明姝一臉不解,小桃憤憤說:“姝姝姐,她欠了高利貸,她還不起,她就帶人闖了進來,然我們老闆幫她還,我們老闆不還,那些人就到處潑髒血,還砸我們東西!
簡單哥和簡藍哥護着老闆往後面退,老闆被臭味熏到了,吐了幾口,還被絆了一跤,就肚子疼了!
”
明姝皺眉,問:“報警了嗎?
”
像是回答她的問題一樣,警笛聲由遠及近。
很快,幾名警察推門進來。
領頭的警察看了看一地的狼藉:“誰報的案?
”
“我!
”小桃舉手,指着鄒芙蕖憤憤說:“她欠了高利貸,還不起,讓我們老闆還錢,我們老闆不還,她就讓那些人往我們店裡潑髒東西,還砸了我們好多東西,警察叔叔,你們快點抓他們!
”
帶頭的警察二話不說,一揮手,身後人頓時沖上前,把躺在地上哀嚎的紋身大汗挨個铐上手铐。
小桃指着鄒芙蕖說:“還有她!
人是她帶來的,她是領頭的!
”
鄒芙蕖用力搖頭,“不,我不是!
我也是受害者!
”
她指着韓天雪說:“這是我兒子的店,她是我兒媳婦!
我也是受害者!
”
“不是!
”小桃大聲說:“我們老闆沒婆婆,我們不認識她,她是壞人,警察叔叔快點抓她!
”
領頭的警察問韓天雪:“怎麼回事?
”
韓天雪面色蒼白,忍着疼說:“她是我丈夫的母親,不過她在我丈夫很小的時候和男人私奔了,而且,她私奔之前,已經和我公公離婚,我丈夫的撫養權被判給了我公公,我丈夫和她已經沒關系了!
”
“沒錯,”明姝扶着韓天雪,冷冷說:“别說那個女人和我表哥已經斷絕關系了,就算沒斷絕關系,雇兇傷人也是犯法的吧?
”
領頭的警察點頭,“對,不管什麼身份,雇兇傷人都是犯法的!
”
他揮了下手,吩咐手下警察:“把她一起帶走!
”
鄒芙蕖吓的面無人色,拼命掙紮:“這裡是我家!
這是我的家事!
就算你們是警察也管不着我的家事!
你們放開我,不許碰我,不然我要去告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