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怕你跟别人好了
雖然楊桂鳳和陸昱珩的接觸不多,但從僅有的幾次會面來看,就能夠看出陸昱珩對葉蓁蓁的用心。
起初以為是表哥的時候,那些好還不足以讓楊桂鳳詫異,畢竟表兄妹關系好的她也不是第一次見,陸昱珩家裡條件好,對葉蓁蓁這個表妹多有照顧很正常。
但誰知道居然不是表兄妹,僅僅是因為他喜歡葉蓁蓁,倒不是說他的喜歡不值錢,但畢竟葉蓁蓁才十六歲,在她的認知裡,能夠做到陸昱珩這樣,難得。
他都這麼大方了,這要隻是一般的事兒,他怎麼可能生葉蓁蓁的氣。
别說她壞,她真的蠻好奇,那麼聰慧通透的葉蓁蓁同志,是怎麼樣惹人生氣的!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他讓我少跟張小東林慶元他們接觸一些,還不讓我做東西給他們吃。
你說我又不是一個人做,也不是做給某一個人吃,怎麼就不能夠了?
難道我還不能交個朋友了?
”
的确不是大事,楊桂鳳聽了之後驚訝地幾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還好好的倆人因為這點事冒了火。
“就因為這個?
沒别的了?
”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兩個人嗎?
為了這麼點小事,都能氣得摔跟頭了。
這是有多氣。
“還能有什麼呢?
”
葉蓁蓁翻了個白眼,對此也很無語。
“你說,他這要求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我怎麼能答應他呢?
”
楊桂鳳聞言蹙了蹙眉,對着手指頭想了一會兒。
“其實,我覺得也不是很過分啦。
你想想,要是他成天在軍區也跟别的姑娘來往,還給别的姑娘搬東西,請人家吃飯之類的,你心裡舒不舒服?
”
反正,她剛才把自己和林慶元帶入了一下,如果現在林慶元還像以前一樣繼續幫付莎莎幹活的話,她就會很生氣。
雖然林慶元不喜歡她,但就是如此,她都會生氣。
更何況陸昱珩那麼喜歡蓁蓁,那麼護着她了。
聽楊桂鳳這麼一說,葉蓁蓁忽然想起了北郴軍區那個喜歡陸昱珩的文工團團花施文婷來,那個漂亮又有氣質的姑娘,也不知道現在她還喜不喜歡陸昱珩了?
最近,她是不是還繼續糾纏着陸昱珩……
一想到這些,葉蓁蓁忽然就體會到了陸昱珩那種心情。
“怎麼辦?
桂鳳,我剛才梗着脖子不肯答應,他一定生氣又傷心,覺得我不重視他?
”
“不會啦,哎呀,這人都走遠了,你想這麼多也沒有用,不如早點回家睡覺。
等忙過了這段時間,你再抽空到軍區去找他呗,你不是去過一次嗎?
”
葉蓁蓁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便安了心,挽着楊桂鳳的手開始往前走了起來。
路過楊桂鳳家的時候,兩個人就分了手,剩下葉蓁蓁一個人繼續摸黑往前走。
“蓁蓁,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
“不用了,你送我過去,我又送你過來,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又不遠,我自己能回去。
”
說完,沖着已經站在自家屋檐下的楊桂鳳揮了揮手,轉身朝着楊華明家繼續走去。
剛走沒幾步,忽然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那一瞬間,葉蓁蓁吓得膽都從肚子裡飛了出來。
“嗚嗚……”
她驚了一下,然後飛快用手抓住了嘴邊的那隻手,狠狠一抓……
耳邊立馬響起了一聲長嘶,正是那嘶的一聲,讓她立馬停了手,渾身後怕的癱軟下來。
待到嘴邊的手挪開,她才驚喜交加的回過頭,朝着陸昱珩的胸口上就是兩拳。
“你吓死我了!
你吓死我了!
你不是走了嗎?
幹什麼又出現在這裡?
”
聽見她口口聲聲的質問,陸昱珩苦笑着勾了勾唇。
“這不是怕惹你傷心了,就跟别人好去了嗎?
”
那語氣,低落又無奈,聽得人心酸。
一路上都覺得牽腸挂肚的葉蓁蓁當時就哽住了。
“明明是我自己腦子不清楚,你還怕我傷心做什麼?
傻瓜,陸昱珩,你明明那麼優秀,明明可以配得上更好的姑娘,為什麼偏偏要對我那麼好?
你就是個傻瓜,你就是個大傻瓜!
”
說着,忽然一張手環住了陸昱珩的脖子,整個人窩在他的胸口壓抑着低泣。
他真的好傻。
她有什麼好的,值得他那麼擔驚受怕她會被别人拐走。
該害怕的是她才對,他那麼好,軍中還有那麼優秀的姑娘一直觊觎他,她非但仗着前世的結局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維護,還不停的做一些危險的事情,讓他擔心,讓他牽挂,現在甚至連這一點小心理都無法滿足他。
明明心裡不高興,可看着葉蓁蓁哭倒在自己懷裡,陸昱珩的心情一時之間有些複雜。
不過也略有些欣喜。
聽她的話,好像是有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
這也不枉他一番心血了。
但這大晚上的,她回去還得去楊華明倆口子打照面,一直哭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抱着她站了一會兒就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替她順了順氣。
“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腫了,等會兒你跟楊叔怎麼解釋?
難不成你想說我欺負你了?
”
一句語帶輕松的話,瞬間讓葉蓁蓁破涕為笑,而後又覺得自己又哭又笑丢人,朝着陸昱珩嗔怪起來。
“你真煩。
”
“是是是,我何止煩人,我還傻,還霸道,行了嗎?
我答應你,以後不再逼着你跟人保持距離了,可你也要答應我,就算是朋友,也要對人有防備之心,我不僅僅是怕你跟人跑了不要我,我更多的是怕你被人騙被人欺負,你明白嗎?
”
葉蓁蓁哪裡還敢說不,忙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了。
剛剛桂鳳就跟我說了,就算你僅僅是吃醋,那也是有道理的。
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在我心裡,你才是最好的,最重要的,他們就是普通朋友,一起下鄉插隊搞建設的同志而已。
做東西給他們吃,也是因為人家常常幫我,我不想欠他們太多,能做的會做的又不是很多,就隻有做點兒吃的東西犒勞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