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姐,需要點什麼?
”服務于啊笑眯眯的看着遲晚。
遲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幾聲,禮貌的拒絕道:“不好意思,随便看看,謝謝。
”
服務員知趣的退下,遲晚便慢慢悠悠的挑選了起來。
但是由于遲晚的眼光很高,左挑右選,總有那一款他找不滿意的。
正當他深思之中,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溫潤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你,也是在選車嗎?
”
遲晚擡頭一看,看到一個面容溫馴的男子朝她笑了笑,繼續道:“我也是在下車,竟然這麼有緣,不如一起選吧。
”
“可以啊。
”遲晚不在意的笑笑,反正都是選車,都一個幫手,總比少一個幫手好。
想玩,遲晚拿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禁皺了皺眉頭,道:“這個咖啡怎麼這麼甜?
給我換一杯美式的咖啡,不加糖,謝謝。
”
“好的。
”服務員恭敬的拿走咖啡,随後便麻利的換上了一杯新的給她。
“美式咖啡不加糖?
”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麼,眉頭緊皺。
“怎麼了?
”遲晚有些疑惑。
我喝咖啡不加糖有什麼不對嗎?
男子想了想,開口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
“遲晚。
”遲晚沒有多少麻利的回答,一方面是覺得這個名字不需要隐藏,另一方面,自己如果和沈暮南結婚,名字肯定也會被衆所周知的。
“遲晚?
”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随後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他。
遲晚被這個目光整的有些不自在,變了變眼神,随後尴尬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妥嗎?
”
“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大約過了幾秒鐘之後,男子,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眼神卻有一些滄桑。
朋友?
遲晚更加疑惑了,按照自己的記憶,自己并不認識這位男子,但是,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又是怎麼回事?
遲晚越想越頭疼,索性放棄不再去想。
“那你叫什麼名字?
”遲晚是他信的問道,希望會有一些線索。
男子動了動嘴唇,剛想說什麼,卻發現她糾結了一下,随後,他有一些苦澀的笑了笑,道:“算了,既然你不認識我,知道我的名字也沒有什麼用,好了,咱們繼續選車吧。
”
“呃……”遲晚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他的眼神,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還是沒有說出口。
二人便逛了起來。
最終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一個白色的車上。
“都說白色的車不耐髒,但是隻要好好護理,怎麼可能會髒呢。
”遲晚笑到,對于一些人深信不疑的話題,遲晚總是不願去盲目的相信。
男子看到遲晚這個性格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遲晚……對不起,我怕我把我的身份告訴你你會更加生我的氣。
當然,有些話隻是藏在心裡,不說,也是好的。
所以,當之後的他屢次幫助遲晚,甚至到最後,遲晚都不知道,他隻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犯下的過錯而已。
“這位小姐,這位先生,此車正好碰上情人節打折,二位如果一人買一輛的話,可以打88折的喲。
”
一位購車員看到二人站在一起,便不再思索的認為二人是一對情侶。
并開始推銷道。
遲晚聽到這話神色略微的有些尴尬,随後她斷斷續續的開口道:“不好意思啊,我們隻是普通朋友關系,不是情侶。
”
男子聽完,眼神暗了暗,沒再說話,低下頭。
購車員了解是普通朋友之後,神色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原來是這個樣子,那竟然是這個樣子的話,你們二人如果都買,我給你們打七折,也算是向二位道歉了。
”
“好,謝謝。
”遲晚笑了笑。
盡管自己手中的黑.卡可以花一千萬,但是自己想要買的東西多着呢,能省還是要省。
由于兩位都喜歡這輛車,五分鐘後便付完款。
“有緣再見。
”遲晚望着出爐的車,心情很是激動。
禮貌道了一聲再見,便開着車疾馳而去。
“再見。
”男子望着遲晚離開的背影,雙眼沒了焦距,喃喃道:“我叫慕楓,你的搭檔。
”
當然,這些話遲晚并沒有聽見。
回去之後,遲晚早早的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在買車的時候,昨晚突然想到了于維娜手上的紋身,不是一個尋常的紋身。
遲晚憑借着記憶把圖案從紙上畫出來,然後放到網絡上去尋找。
“奇了怪了,竟然沒有這個圖案的身份?
不應該呀。
”遲晚喃喃道。
因為這個圖騰,對于他十分的熟悉,就像是……
遲晚想起來了!
于維娜身上的圖騰屬于一個國際黑道的幫派。
等等……
黑道的幫派?
于維娜不是殺手嗎,怎麼會和黑道扯上關系,按理來講殺手界和黑道一直都分得很清的。
又回想起于偉娜殺掉自己時的得意,遲晚越發的認為事情不那麼簡單,猶如陷進了冰窖裡一般,無法自拔。
“不行,我一定要查清楚于維娜前世傷害過的原因,我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遲晚重重捶了一下桌子,眉眼間的堅定重了幾分。
那些殺害我的,我全部要讓他們嘗到後果。
不過,于維娜竟然黑白兩道通吃,我也要做一些準備,想着想着,遲晚就想到了沈暮南。
該死……不會要去求助沈暮南吧。
想到之前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遲晚就修紅了臉。
但是沒辦法,再難堪也要去做,誰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不過想到沈暮南對自己的态度,遲晚吞了吞口水,真的沒問題麼……
第二天起早,遲晚早早的就來到了沈暮南的住處。
想了想,遲晚還是深吸一口氣,“扣扣”的敲了兩聲。
“在嗎,我是遲晚。
”第一次用其他身體說自己的名字,遲晚還是或多或少有些許不适應。
“進來。
”利落的聲音響起,門吱呀了一聲,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