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直拖延病情的後果,就連說話走路都費力的很,可是于淑麗仍舊不肯去醫院醫治,沒有人知道她在堅持些什麼,也沒有人敢通知沈暮南,這是于淑麗明令禁止的,所以,于淑麗的病才會一拖再拖。
原本隻是不必在意的小感冒,卻不受控制的‘發展’了起來。
見到這個樣子的于淑麗,于維娜着實吓了一跳,她連忙來到她身旁,“天哪,阿姨,您是怎麼回事?
!
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雙臂張開,停留在空氣中,她厭惡的不願意觸碰于淑麗。
“我...”咳嗽,“我沒...”咳嗽,“我沒事....”現在已經演變的是,于淑麗每說一個字就咳一次了。
于維娜并不是真的關切于淑麗,但敷衍式的關心還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裝出強硬的态度來,“阿姨,走,我帶您去醫院,劉媽,叫司機備車!
”
于淑麗不停的搖頭,并且不停的擺手,她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用身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阿姨,不能再拖下去了!
”
“我哪裡都不去!
”于淑麗試圖起身,卻幾次失敗,貼心的劉媽上前攙扶她,于淑麗才能安全的走回房間。
事已至此,于維娜隻能聯系沈暮南,但她根本聯系不上他,幾次撥号過去,得到的都是冰冷的回複,“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于維娜無奈的聳肩,自言自語道,“該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事就和我無關了!
”
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于維娜開始慢慢失去耐心,同樣也失去了愛。
黎明像往常一樣悄然而至,沈暮南沉浸在幸福之中,他有力的臂膀充當了遲晚的枕頭,兩人的臉貼在一起,無時無刻感知着彼此的呼吸聲,也許就是這種感覺,才會讓人心安。
揚起嘴角,遲晚聲音沙啞,道,“早啊,我愛你。
”
“早。
”沈暮南閉着眼睛,親吻遲晚的額角,将她樓的更緊了,他突然也想偷懶片刻,就隻是和遲晚在一起,像現在一樣。
“讓我為你準備早餐,好嗎?
”遲晚主動請纓,要知道,她可是偷偷練習做飯很久了,今天終于得以一展拳腳。
沈暮南倒是被這樣可愛的話逗笑了,“我願意品嘗你的黑暗料理。
”
“哼,”遲晚傲嬌的推開沈暮南,撅起嘴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一雙小手揉捏着沈暮南的臉,“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廚藝!
”
“哪我可真是拭目以待了!
”說完,沈暮南哈哈大笑,他雖閉着眼睛,卻感受到了漸漸遠離自己的遲晚。
沈暮南又打盹一會兒,突然,沖進鼻腔裡的,是淡淡的香氣,還有一個香甜的吻,“起床了。
”遲晚輕柔的聲音赢蕩在耳邊,這讓沈暮南更舍不得睜開眼睛了。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起床吧~”遲晚的聲音很甜,像是一塊融化了的巧克力,她将豐盛的三明治放到沈暮南嘴邊,誘惑沈暮南睜開眼睛以後,又将三明治拿的遠遠的,隻留給他一個背影,“我在客廳等你。
”
兩分鐘過後,沈暮南又是一個精神帥氣的男人,他來到客廳,看到的隻是幾個巨大的蓋子,“你啊,就是喜歡故弄玄虛!
不過這樣的話,我倒是更期待了。
”
“嘿嘿,”遲晚鞏肩笑,起身,雙手合十,“好了,到了揭曉謎題的時候了!
”她神秘兮兮的拿着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蓋子,看着沈暮南,“準備好接受驚喜了嗎?
”
沈暮南點頭,“迫不及待!
”
“好嘞,噔噔噔噔!
”遲晚自帶音效,一個接一個蓋子的打開了,最後的結果并沒有讓沈暮南失望,幾個精美又豐盛的三明治擺在眼前,還有香氣撲鼻的德國煎腸,色香味俱佳。
“看着這道盛筵,我都要流口水了!
”沈暮南一把抓起三明治就往嘴裡塞,能吃的這樣不顧形象,狼吞虎咽,也隻有面對遲晚的時候了。
遲晚滿意的笑,為沈暮南擦去嘴角的油漬,“慢點吃,好好品嘗。
”
“很好吃!
”沈暮南是贊不絕口,這一次他沒有撒謊。
一頓精美的早餐享受過後,兩人分别去往了自己的公司,遲晚一來到公司就着手準備了更名的事情,隻需幾道複雜的程序便可完成,從此以後,林氏集團就要以一個全新的面貌面向衆人了。
夙願終于得以完成,遲晚心中的那顆大石頭也可以落地了。
這個世界上,有人幸福就有人憂愁。
于維娜清早一醒來就坐在客廳品茶,這是她十幾年的習慣,但茶才剛喝到一口,劉媽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邊跑邊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
于維娜差點沒被嗆到,她偷偷白了劉媽一眼,拿紙巾擦擦嘴,“什麼事大吼大叫的!
”
“夫人...夫人渾身上下滾燙的很,她開始說胡話,意識都不清楚了,于小姐,快送夫人去醫院吧!
”劉媽焦急的說道。
“哦,”于維娜的動作仍舊不緊不慢,隻見她緩緩起身,卻又停住,“先讓家裡的大夫開藥讓阿姨先服下,我還是先聯系暮南吧。
”
明明隻是一通電話的事,于維娜卻跑回了房間,因為她緊接着要聯系的人并不是沈暮南,随意撥打了一個陌生的号碼,電話‘嘟’了幾聲以後,有了回複,“喂,或許劉總可以聯系遲晚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
挂斷電話,嘴角抹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于維娜當然會聯系沈暮南,她的動作緩慢的就像是樹懶一樣,恨不得足足三分鐘才将電話撥出去了,但是,仍舊打不通。
于維娜不敢再嘗試第二通電話,她繼續動作緩慢的走出了卧室,然後來到于淑麗的房間,假意的噓寒問暖一番之後,還是不肯派人送于淑麗去醫院。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于維娜在刻意拖延時間。
與此同時,遲晚接到了林氏集團的第一單生意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