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遲晚内心也不禁覺得這種高檔的餐廳,怎麼會出來這麼個上司呢?
遲晚懷着疑惑的目光想着,但是看到眼前的情況,這麼嚴峻,他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便來不及思考,便脫口而出:“我是為你們飯店裡的公務客,你們有權要對我進行我相應的服務,而你們現在破壞了我的好心情,并且,這個服務員是我的好朋友,你們這麼對待他,心裡過意的去嗎。
”
正面上次本來是不屑于此的,但是看到他說的這麼頭頭是道,也不禁放正了态度,開始理順他的畫起來。
這麼想着這些話,上次也不禁縮了縮脖子:“他說的确實有些道理,自己這麼對她确實是有點不好,那自己應該怎麼下台呢。
”
上次有些懊惱的想着,但是随即想到了自己,本來就不是,應該這麼想的人,自己應該是,命令他們自己作為上司,就應該是這種任務,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
遲晚看到面前的上司表情有認同到懷疑,心裡也不禁皺了皺眉,這個上司果真不簡單,自己還要跟他好好周旋一番。
遲晚想到這裡不禁無奈的白的一個眼神,對于這種人怎麼就這麼麻煩呢?
他就不會善良一點,不老為難别人嗎?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誰都離不開誰的幫助,他這麼做,就不怕以後遇到困難的時候沒有人再幫助他了嗎?
遲晚這麼想着,便看到面前的上司開口說道:“那又怎麼樣?
我這麼做了關你什麼事情,反正我自己聽不聽你的事情,我都沒有損傷,反而我要是對他指手畫腳的話,而不是指手畫腳我問了他一些事情,這樣他能聽我的話,我還比聽你的話好多了呢。
”
遲晚看到她那拙劣的演技,心裡不禁冷笑了一聲,呵呵。
“你不感覺你的話語太過拙劣了嗎。
”遲晚眯了眯雙眸,眼睛裡帶有一絲不屑,這個人,真的是不逼他自己使出絕招,還不放手了呢。
“我的話怎麼拙劣了?
你說說,我覺得我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你能不能不要挑撥離間多管閑事啊?
再者說了,看你的穿搭可不像是低檔人家,想看看再看看服務員,她身上穿的什麼和你穿的什麼,一對比自然就知道了差别,兩個身份這麼懸殊的人怎麼可能成為朋友呢。
”
上司笃定的說道,眼睛裡滿是真摯,他不相信一個身份這麼懸殊的人怎麼可能會成為朋友呢?
對自己猜想的一定完全正确,他肯定這下沒話說了吧。
上司越想越得意,眼神裡帶有幾分嘲諷。
遲晚低下了頭,嘴角微微勾了起來,随後說道:“身份懸殊的人就不能成為朋友了,你這是什麼話?
那麼你說說那些白手起家的人,是怎麼跟那些達官貴族達成朋友的,我認為結成朋友并不是說兩個人要多麼門當戶對,而是說兩個人心有靈犀,而你說的隻不過是一些在世俗人眼裡看起來比較重要的話,但是對于我來說這些并不代表什麼正因為我不需要,甚至對于我來說它并不重要,甚至都可以有可有無,可能這就是你我的差别了吧。
”
遲晚眯了眯雙眸,眼裡閃過一抹不容置疑的目光:“就這點伎倆還想跟我鬥,自打我穿越以來,就沒有遇見過比我好的人。
”
遲晚這麼想着得意的挑了挑眉,眸中劃過一抹不屑。
:“對于這種恃強淩弱的人,他見過的也不止一兩個了,但是遇到這麼不要臉的,并且還加上恃強淩弱的,他可是少數中的極品了。
”
“你……”上次氣的,氣不打一處來,胸口直翻雲湧,似乎想要把面前的人吃了一半。
但是在他面前的遲晚好像4号不畏懼,一般雙手環胸,面色從容的看向對方。
這面色一怒一瓶,這對比的目光讓一旁的人似乎有一些好笑起來。
“你看看這兩個人,這服務員是遭了什麼罪呀?
被顧客嘴都這麼說不上來話。
”
“就是啊,就是啊,我猜這服務員肯定沒做什麼好事,面前這女的可不像是那種斤斤計較,雞蛋裡挑骨頭的那種人。
”
遲晚把這些議論聲通通收在了眼裡,嘴裡挑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這點伎倆還想跟我走,未免太過于驕傲了吧,直接禁言你也看在眼裡了,今天勝負定局我就不說了,是誰自己心裡自然會有定奪,這服務員呢,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以後再去招惹他了。
”
“謝謝你。
”一旁的服務員表情真摯的開口,眼裡滿是真摯,對于一個白富美,并且還這麼樂于助人的女人,她自然是第一回見,再加上他幫助的是自己,心情自然更是激動了起來。
“沒事兒,不用答謝我,我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面對這種女人,你要是下次還是束手無策的話,就告訴我就可以了,我幫你解決它。
”
遲晚毫不在意的說完,伸手揮了揮手,對于這種女人他還不放在眼裡,下次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兒斬一雙罷了。
“行啊,行啊,有這麼個朋友還行,你以後不用來這裡上班了,工資我也吞了,你自己就跟他吧,看看你能混出來什麼名堂!
”上次好像是被氣到了什麼一般,雙眼狠狠的瞪着兩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說出去這些話仿佛是賭氣一般。
畢竟這服務員肯定是不舍得讓這個女人離開的,這個女人算是這些服務員中最盡心盡力的一個了,雖然說來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對待工作可真是勤奮無比,絲毫沒有偷懶的氣勢。
這下就這麼一走了,他還真是有些不舍得,雖然說那些工資他不放在眼裡,但是就這麼走了,自己飯店會缺少一名幫手,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員還很懶散,自己到時候肯定又忙不過來了。
上次這麼想着,心裡不禁有些發軟了起來,剛想放柔語氣的開口,卻看到面前的遲晚眼裡那麼驕傲,不容置疑的神色,頓時收了回來,眼神又變回那副兇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