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裡像是有一千隻小蟲子在叮咬,一點一點的腐蝕着他的心,卻還是這樣做了。
“你當真是如此狠心又愚蠢!
”遲晚也不再手下留情,也許大打一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于維娜也是看戲者之一,哪怕旁人在為這樣的戰鬥喝彩,拍照,她也無動于衷。
最後,兩人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境地,互相傷害從來都不是好的選擇,遲晚漠然的看着沈暮南,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
”起身,揚長而去。
遲晚傷痕累累,一個人無助的走在大街上,烈陽當頭照,她完全睜不開眼睛,不知是不是太過炎熱的關系,遲晚暈倒在了路邊。
戰鬥結束,沈暮南和于維娜也離開了,原本好端端的挑選戒指的節目,竟然演變成了這樣一出好戲,不過,很值得。
當遲晚再次醒來時,房間内隻有為她做檢查的醫生,醫生看起來很開心,“恭喜,您懷孕了!
”
“什麼?
我懷孕了?
!
”遲晚此刻是既驚訝又驚喜,“你是說真的嗎?
”
醫生點頭,“已經一個月了,不過,你最近的身體太虛弱了,為了肚子裡的寶寶着想,你應該好好休息。
”
“謝謝醫生。
”遲晚歡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眉笑眼開,“太好了,太好了!
”她是多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這個好消息告知沈暮南,但是顧慮到現在的情況,她還是強忍住了。
自此以後,遲晚更加珍惜自己的身體,她暫時将林氏集團交給了信任的人打點,然後回到了小木屋中安心養胎,直到沈暮南和于維娜的婚禮之前,她都再也沒有出現過。
生活還是在繼續,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過,于維娜專心操持婚禮的事,一人主力,沈暮南漠不關心,整日除了工作就是酗酒,在他的臉上,再也難見快樂的笑容,就連報仇,都是那麼的不痛快。
jackon看着這個樣子的沈暮南着實憂心,他找尋了好久,最後終于聯系到了遲晚,幾乎快要将嘴皮子給磨破了,才說動遲晚和自己見上一面。
隻要見上一面,似乎什麼都能夠解決了。
兩人安排在郊區的咖啡廳見面,這是距離遲晚最近的地方,她到達時,jackon已經為她點好了咖啡,卻被推辭,一招手,道,“服務員,給我杯清水,謝謝。
”
“少夫人!
”
“不,叫我遲晚就好,即将成為你的少夫人的,是于維娜。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都是那麼的心酸,遲晚低着頭,視線全然聚焦在玻璃杯中的檸檬片上。
“我知道你和boss之間有誤會,那如果誤會解釋不開,于維娜就真的進入沈家了!
”jackon苦口婆心。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遲晚,她攪拌清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她一直都隻是想着如何絆倒于維娜,如何拆穿于維娜的真面目,卻把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忽略了。
緩緩擡起頭來,道,“我能相信你嗎?
”
jackon誠懇的點頭,“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boss隻是不願意承認,他一直都深愛着你。
”
“好吧,”長籲一口氣,遲晚刻意壓低了音量,“我,懷孕了。
”
“什麼?
!
”jackon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他的聲音太大,引來旁人的觀望,他連忙捂住臉,輕咳一聲,“boss知道這件事嗎?
”
遲晚搖頭,“你覺得現在是告訴他的時機嗎?
”
“那你能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絲了什麼事嗎?
這樣我才能幫到你啊!
”
遲晚信得過jackon的為人,況且這種時候,有個幫手總是好事,所以,她将這一切都告訴了jackon,“于維娜利用媽想要殺死我,所有人都以為媽是我害死的,但其實,”遲晚頓了頓,掃視四周,“跟我來。
”
遲晚神秘兮兮的帶着jackon回到了小木屋,當看到還在昏迷之中的于淑麗時,jackon便什麼都明白了,“你應該立刻告訴boss的!
”
“還是等她醒來把,這一次,我要徹底擊潰于維娜!
”目視遠方,遲晚暗自道。
“那...你知道他們兩個五天以後...就要結婚的事嗎?
”jackon試探的問道。
遲晚點頭,冷笑,“于維娜怎麼可能讓我錯過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甚至還收到了請柬,如果媽能及時醒來就好了...”
“一定會的,少...哦不,遲晚,”jackon連忙轉換稱呼,“這幾天由我來負責照顧你把,你是孕婦,應該好好休息。
”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遲晚笑着拒絕,“你肯幫我就已經很好了。
”
“需要我幫你做什什麼嗎?
”
遲晚從口袋裡拿出兩隻手镯來,放在jackon手心,别有深意的笑了,“把它們放回沈家。
”這兩隻手镯是于淑麗的貼身飾品。
“好!
我還會再回來的!
”jackon離開,他悄悄的将兩隻手镯放回了沈家,隐蔽的位置,卻又能被人發覺,他甚至都想留下來看好戲了。
是夜,沈暮南未歸,告知于維娜他有應酬在身,讓她先休息。
于維娜回到卧室,敷着面膜,手裡拿着雜志,躺到了床上,房間裡靜悄悄的,十幾分鐘過後,她洗好臉,準備睡覺,卻在無意間看到了一個青色的镯子,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便又回頭看了幾眼,不覺咽咽口水,壯着膽子拿起手镯來,瞪大眼睛,她再也無法淡定了。
随即,隻聽到一聲響徹天際的尖叫聲,傭人們尋聲跑過去,隻看到于維娜惶恐的坐在地上,面前擺着一隻已經碎成兩半的镯子,她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雙目充斥着驚悚,看起來餘魂未定。
眼尖的劉媽瞬間了解了一切,她将所有的傭人都趕走,隻身來到于維娜身旁,“這不是夫人的镯子嗎?
”
于維娜顫抖着轉過身來,屏住呼吸,“她...是不是回來找我了...”
劉媽連忙将镯子收起來,輕撫于維娜的後背,“夫人一定是為您和少爺結婚感到高興,别胡思亂想了,于小姐,快去休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