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艾莎,從始至終都保留着一絲尊敬的微笑,不像是看不起遲晚的樣子。
“遲小姐?
”艾莎看到他絲毫沒有動作,神色有一些嚴肅,不禁皺了皺眉頭關切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去找醫生帶你去檢查一下。
”
遲晚聽完他的話之後,微微的笑了一下,随後淡淡的說道:“沒事,沒有什麼,你想多了。
”
遲晚說完之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辦公桌上工作着。
艾莎看到吃玩具的模樣,不禁心裡打起了退堂鼓:“這個女人不會看出來自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是卧底了吧,他如果知道了,他為什麼不當面拆穿自己呢?
”
在艾莎的曆史裡面想指望這種年紀還能做上高管的人,肯定不是動用了正當手段,并且,像這種年齡的女人腦子基本都比較簡單,所以不可能會有那麼多的心思。
但他不知道,遲晚這甚至可比同齡人好處太多太多了,畢竟這具身體換了一具主人呢。
“那……”艾莎還是有一些不開心,咬了咬嘴唇,神色略帶遲疑的說道。
遲晚一看到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心裡不耐煩起來,了斷的開口說道:“可以了,不必再關心我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倒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
既然艾莎對自己這麼不依不饒,那麼自己也沒必要對他這個樣子了,自己還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問他呢,看來,他倒是挺給自己機會的。
“怎麼了小姐?
”艾莎心裡咯噔一聲,神色緊張了幾分,頓時語氣也變了好多,就連遲小姐都忘記怎麼稱呼了。
遲晚定了他好幾秒這樣,他内心裡更加的急躁不安:“他這是什麼意思?
盯着自己也不說話,莫非是看透了自己什麼?
但是按理來說不可能啊。
”
“你為什麼你知道我姓什麼呢。
”遲晚定了他好幾秒之後淡淡的開口,語氣中,隻是有一絲絲的不理解的意味完全沒有一絲心機的味道。
如果,不是遲晚本人,他或許都要被自己騙過去了。
“呃……這個。
”艾莎面露焦急之色,有些為難,他确實這方面沒有考慮到位,他忘記了,他才第天上任,怎麼可能就知道他的名字呢?
這是眼下最要急的是先解決這個問題,現在遲晚已經對他産生了一些懷疑,要是自己在解釋不當的話,可能自己做卧底的這份工作就要被擱置了。
想到這裡,他的額頭上便出現了豆大般的汗珠,隻知道往下掉,神色有一些模糊不清了。
“怎麼了?
你是有一些心虛嗎?
還是怎麼樣?
但是我隻問你一個事情啊,你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了?
”遲晚看出來了他内心的想法,心裡有些好笑的稚氣,但是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不理解的樣子來。
這讓一旁身經百戰的艾莎頓時有一些茫然無措起來。
:“這……”
“這什麼?
”遲晚挑挑眉頗有一些得意的文兄看他,這女人沒話說了嗎?
看來功力還是不及他呀,想要在他身邊當卧底,先練練自己的演技和措辭再說吧,當卧底不是特别好當的,尤其是在他身邊當卧底。
即使當卧底的話,他這個演技和措辭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遲晚前世可就是當卧底出身的。
這種劑量的演技和措辭,在旁人看來或許分的厲害,但是在他看來也隻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壓根兒就放不了,在台上表演。
“因為公司的老闆……”艾莎突然想到了什麼,十分焦急的解釋道,可是話剛說到一半他突然好像被人中途掐斷了話語一樣的,在哪裡不知道,該怎麼說接下來的話。
他本來想的是。
遲鐘碩和遲晚已經認識了,所以他才會這麼叫着,因為他們之間關系肯定不一般,但是由于他不知道遲晚的名字,隻好也用這個姓來稱呼她,顯得比較親切一些。
但是他的話剛一說出口就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理由,竟然是多麼的荒謬。
果然,人在緊張的時候說出的話全都是一派胡言。
假設人隻要慢了一步,那麼,接下來,一步錯步步錯。
古人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怎麼了?
剛才話說的不是很溜嗎?
怎麼現在是這個神色?
你到底怎麼了?
是不是不舒服?
需不需要我帶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
遲晚憋着笑出口,心裡已經快要按耐不住自己想笑的沖動了。
自己剛剛說的,不就是艾莎剛剛關照自己的話嗎?
正好,自己把剛才說的話吐給他了。
“我……”艾莎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頓時急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連平常擅長的措辭,到現在就像是如履薄冰一樣,輕輕一碰就裂了。
遲晚看到他這個樣子,意識到他在怎麼說也已經是無力回天了,便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你先下去吧,最後讓總裁給我換一個秘書。
”遲晚揮了揮手,示意他讓他下去。
艾莎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立刻有一些崩潰的大叫道:“不行啊,是小姐你千萬不能幫我,換成其他人,因為……”
艾莎突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出口,他被遲晚那犀利的言辭給堵的,現在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但他也隻能硬着頭皮往前走,因為後面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家庭平衡,目前還得了白血病,瀕臨着,要交不起住院費的危險,她媽媽隻能躺在醫院門口。
而現在面對眼前的窘迫。
艾莎隻能成為了遲鐘碩的槍子。
遲鐘碩幫他培訓了幾天,讓他成為了一個比較邏輯嚴密的間諜。
在當遲晚的間諜之前,遲鐘碩和她已經簽訂了一些協議,順便說着,隻要他不服從這個組織的命令。
或者對組織的命令一些違抗或者是失敗了,那麼他都将受到懲罰。
對于失敗呢,他是這麼規定的:“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隻要失敗,都将面臨慘重的代價,代價我就不說了,後果自負。
”
遲鐘碩把這份保證書交給艾莎的時候,艾莎其實表情是驚恐的,但是他逼不得已的簽下了名字,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簽名字,還不如死去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