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那麼到底是誰呢?
自己最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了,認識的女孩子也不多。
正在這麼想着的時候,自己的視線突然被一旁的老鸨吸引過去。
“為那個女的,你幹嘛呢?
一會兒,你可要好好的把那些人陪舒服了,不然,拿你試問。
”
老鸨威脅到,這讓一旁的遲晚很是懵逼。
自己?
他是不是誤會自己了?
想到這裡吃完剛想開口,卻被一旁的老鸨,粗犷的聲音吓的憋了回去:“你還在那站着幹嘛呢?
跟個死魚一樣,快點進去!
”
遲晚看了看,屋子裡面散發着那神秘的光芒,脫了口水,死馬當活馬醫的想到:“算了,反正就這一次,如果被吃豆腐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大不了翻臉,反正自己也不是。
”
這麼想着,遲晚便邁進了屋子裡面。
但是讓他略微驚訝的是,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熟悉的臉龐。
沈……沈暮南?
我去,不會這麼巧吧?
自己要是被他發現是過來這樣的話,任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遲晚在心裡默默的抱怨着,狠狠的皺了皺眉:“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就不能有個安穩日子嗎?
早知道就不來了,回家打打遊戲也比這樣好啊。
”
想到這裡吃完不僅把自己的臉往後挪挪,盡量不讓沈暮南注意到自己。
但是,遲晚太顯眼了,尤其是跟他周圍的人相比,甚至就是一打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
畢竟顔值和身材都擺在那裡,沒辦法。
“我要這個妞,嘿嘿。
”遲晚正在抱怨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奸詐狡猾的聲音響起。
遲晚全身抖了抖,甚至聲音望去看到了滿是油膩的一張臉,和沈暮南相差有點忒大了吧?
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遲晚所屬的想到,身體很拒絕,并沒有動彈。
“哎,我說,我選了你怎麼不趕快過來,愣着幹嘛呢?
”那男人明顯不樂意了,看到他呆的跟個死魚一樣。
“我要她。
”就在遲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尴尬地界上,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遲晚稍微愣然的轉過頭去,沈暮南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表情别提多陰狠了。
遲晚他心裡不禁一陣愧疚和解釋:“沈暮南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來這裡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
但是礙于場面,他說這些話反而還會弄巧成拙,順便污蔑了她和沈暮南的關系。
看這架勢,沈暮南不像是過來消遣遊樂的,更像是過來洽談生意的。
遲晚接觸沈暮南這麼長一段時間,對于他的一些品行,遲晚還是有所了解的。
在想着的這些功夫,遲晚便作勢來到了沈暮南的身邊,乖巧的坐下。
這讓一旁的男人看着尤其的刺眼,也可以讓他的面子挂不住了。
然而又在那群女的中間挑來挑去,總覺得沒有遲晚好看,心裡就像有塊大疙瘩一樣。
“沈暮南,你這是什麼意思?
鐵定心要跟我搶嗎。
”男人的語氣中有些急躁。
“不是我跟你講,你自己看看他的反應,跟我挑他,和你挑他,前後對比一下,看看到底有多麼的不一樣,你就知道了。
”
沈暮南絲毫不留情面的開口,不知道為什麼,一些事情,假如是扯到了遲晚,自己都會變得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你……”男人眯了眯眼睛,用危險,且帶有一絲威脅的氣息說道:“沈暮南,你别忘了我們今天來是做什麼的,為了一個女人,我們這麼搶,值得嗎。
”
沈暮南好像是絲毫不在意的一般。
挑了挑眉說道:“這不是我跟你搶,我從來沒有跟你搶過,但是他是主動來到我身邊的。
”
說完,沈暮南得意的勾勾唇角,寫着睥睨了一眼遲晚。
遲晚看到沈暮南那霸氣的樣子,心裡竟然一陣解氣起來,他從一打眼就看那個男人看着很不爽了,這下。
沈暮南這麼對她自己心裡也好受了很多。
“呵呵呵,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流翠,你去陪她好了,流翠可是我們店裡的頭牌,吸收着陌生的面孔我不太熟悉,呃……但是兩位還是能分不出來伯仲的。
”
一旁的老鸨笑呵呵的打着圓場,該死的,這麼個大手筆,這些可不能搞砸了,搞砸了的話自己的店還怎麼做啊?
還不得找人一鍋端了。
“嗯好。
”流翠雖然心中有些不願意。
畢竟沈暮南和那個男人無論是從外表修養還是從談吐來講,都比不過沈暮南。
但是無奈,沈暮南已經有人選了,再說了他做這個工作就是為了掙錢,有時候也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
想着這些,流翠便來到了那個老男人的身邊,坐了下去,甜甜的笑到:“王哥好。
”
“哼。
”男人似乎被奉承得很是滿意。
冷哼了一聲,嘴角帶有幾分不屑。
“什麼叫不分伯仲?
明明,伯仲已經分的很清楚了,你說,是不是。
”
沈暮南微微偏頭,看向遲晚。
遲晚心裡有些迷茫,頓時愣在哪裡,不知道該說如何的話,隻得“呃……”的發呆。
“看吧,他在心裡就已經分出來博中了,所以我這麼問,他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暮南扯了一個完全不着邊的理由。
“哈哈哈,沈少爺您可真幽默。
”老婆這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隻能賠笑的道,還要在一旁顧及男人的臉色,真的是不好當。
我靠~誰都能被奉承,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遲晚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想到。
于是,下面的過程依舊照辦,不全的進行着,十分平淡乏味,甚至讓吃完好多次都從場景中走了神。
等到散去的時候,遲晚看了看沈木蘭正在處理自己身邊的文件,心裡一喜剛想拔腿就跑,卻聽見後面清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