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維娜并不能完全摸透沈暮南的心思,也許失望之情昭然若揭,但這世界上未知的事情太多了。
就這樣想着想着,于維娜不自覺的捏碎了手裡的餅幹,碎屑透過手指間的縫隙掉到床上,低下頭,扭動扭動嘴巴,起身奪門而去。
時間永遠都是最寶貴的資源,其實于維娜并不清楚沈暮南和遲晚之間又發生了怎樣糟糕的事情,但,單是看着各大新聞的報道,似乎就能了解一二了,如果不是如此,她蓄意‘流産’的計劃才不會提早被執行,這是個大好的機會,隻會破壞兩人的關系。
于維娜靠在走廊裡,她在等待着什麼,因為她心中還有更加‘宏偉’的計劃等待着去執行,而執行這一計劃的必要條件就是,不被打擾。
況且,于維娜和醫院的某些醫生有着非同小可的關系,她想要在這裡做些什麼,豈不是太過容易了一些?
畢竟,她‘流産’的大計還是需要婦産科醫生的幫扶的。
與此同時,沈暮南找到了Leon,一進門就賞給了Leon好幾拳,仍舊難平心間的怒火,“你敢動我的女人?
!
”
Leon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鼻子,被沈暮南一腳踹到了地上,惶恐的看着他,身體都在顫抖,“你...你是來報仇的?
”
十指交叉在一起,僵硬的出了響聲,轉動轉動脖子,活動活動筋骨,沈暮南俨然有大打一架的陣勢,會心的輕笑,蔑視的看着Leon,“你以為呢...”
“啊!
救命啊!
”Leon連忙捂住腦袋,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隻是虛驚一場,沈暮南什麼都沒有做。
就這樣保持着這個姿勢許久,Leon的胳膊都酸了,卻仍舊不敢放下,他偷偷的看沈暮南,從狹小的縫隙裡隻能描的到沈暮南的褲腳,然而這,毫無幫助。
隻聽到沈暮南開口,道,“夠了,我不會用拳腳證明我的威嚴,這不是君子的作為。
”
聽到這句話,Leon才敢松口氣了,連忙放下胳膊,甩一甩,賤笑着坐在了離沈暮南較遠的位置上,“是啊是啊。
”連連點頭,低頭的那一刻恢複了醜陋的表情。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把遲晚騙到床上去的?
”這個問題還是到來了,估計就連沈暮南自己都覺得事情有頗多疑點把。
“騙?
沈總這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了,”說這句話時,Leon竟然露出了不悅的神情,甚至摻雜着憤怒,“這種你情我願的事,你怎麼能用騙這個字呢?
枉我那麼信任你啊,我的合作夥伴!
”
Leon後半句話,好像是在和沈暮南傳達着什麼意思。
“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真相,遲小姐确實是主動來找我的,”Leon又繼續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他總得完成嚴睿一個心願把,“本來我也疑惑,但是,”邊點頭,邊說道,“遲小姐确實是個好女人,她願意為了沈氏集團做出任何犧牲,我很敬佩她!
”伸出大拇指,Leon面露誠懇。
遲晚絕對不是這種人,這是沈暮南最開始的想法,“那,你的意思是,她是自甘奉獻自己的了?
隻是為了能幫我拿到這個項目?
”
Leon點頭,“你也知道,我不會強迫誰的,”估計他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沒有多少信服度把,便加緊速度繼續說道,“不過我已經被遲小姐給感動到了,這個項目,我一定會選擇沈總你的。
”
Leon以為這些話會讓沈暮南心裡稍微好受些。
豈料,沈暮南隻是冷笑,揚手,“我已經決定退出這個項目,我的項目計劃你可以繼續利用,帶不帶我的名字都沒有關系。
”沈暮南并不想相信Leon的說辭,但是最後的結果似乎在警醒自己,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什麼?
!
”Leon大吃一驚,他直接站了起來,“你是瘋了嗎,竟然放手這麼好的項目不做?
!
”
沈暮南點頭,“白白便宜你了不是?
”說完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摸摸後腦勺,Leon總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明明是他占了大便宜,看來現在自己隻有嚴睿這麼一個選擇了,還好沈暮南給了自己這個機會,不然背信棄義這個鍋,Leon可不想背。
放棄隻是拖延之計,沈暮南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敵人,他隻是要讓Leon放松警惕罷了,對于jackon和馮清雅的那檔子事,沈暮南已經知道了,他找到jackon,遞上一杯加了檸檬片的清水,溫聲道,“你怎麼樣了。
”
jackon已經曠工數日,不用想就知道是為情所困,胡子拉碴,他身上甚至還散發出了淡淡的臭味,沈暮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得出來,jackon的狀态仍舊不好。
“能怎麼樣,我不是一樣在活着!
”視線聚焦在檸檬片上,jackon苦笑着,“我原本以為她像檸檬片一樣純潔,但誰知....”後面的話,他已經說不下去了。
“好兄弟,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和晚晚的感情也面臨着破碎,也許感情這個東西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泥潭,一腳踩下去就是深陷其中,再想拔出來,就别想成為原來的那個自己了。
”沈暮南說了自己的感想,痛的領悟。
“好兄弟,謝謝你安慰我!
我沒想到....”jackon欲言又止,感情總是消逝的太快。
“不必說那麼多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
”沈暮南擺擺手,抿幾口咖啡,以掩蓋深邃的眸中的失落,放下咖啡杯,他繼續說道,“想要複仇把?
排遣你這麼久以來的付出。
”
“你的意思是...”jackon疑惑。
沈暮南會心的勾起薄唇,朝着jackon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些,然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話音落後,兩個人一同别有用心的笑了。
看來,又要有某些刺激的事情發生了,也正是因着有事可做,有事值得做,jackon便又精神煥發了起來。
朋友不就是這樣嗎,在你最低谷的時候,提供幫助。
與此同時,于維娜已經靠近了小護士,溫和的笑道,“可以拜托你一個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