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南聽到這裡不屑的聳了聳肩:“反正都快了,怎麼急于這一時呢。
”
遲晚聽到他這麼說話也不服氣的對抗道:“既然你都說了不急這一時了,你幹嘛還要這麼做!
”
“你……”沈暮南頓時被堵得說不出來話,随後他細細品味,又覺得很有道理,隻能無奈的說道。
“行,遲晚,算你有本事,等到結婚的。
”沈暮南心中不服氣。
遲晚聽到他的話更加驕傲的挑了挑眉,高傲的開口道:“對啊,就等到吧,反正現在,咱們也不是夫妻關系,你現在還不能奈我何呢。
”
沈暮南看到遲晚那調戲的目光,心裡頓時有一種東西迸發出來,拉着她的手便往外趕。
遲晚頓時不樂意了,一邊踉跄着跑出門外,一邊說道:“你幹什麼啊沈暮南,都把我拽疼了,能不能小心一點。
”
“小心一點,不可能的,我告訴你吃完,這一輩子,你隻能跟我一個男人,下輩子也是。
”沈暮南突然停了下來,把他壁咚在牆上,表情冷酷嚴峻的說道。
太酷了!
這俊美的外表加上修長的身軀,再加上這十分占有欲的情話,讓池晚一時間有些忘乎所以。
就好像自己是身,至于瑪麗蘇小說之中,被男主包圍的感覺一樣。
“咳咳咳。
你這麼說話我有些不習慣。
你還是别說了。
”遲晚但臉色有些绯紅,但他還是強忍着,自己心裡的害羞。
沈暮南看到他這樣,更加不敢懈怠,往外趕去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車上。
“喂,你要幹什麼,你這個居心叵測的人,幹什麼能不能通知一下?
這樣整的烏煙瘴氣的。
”
遲晚憤憤不平的開口,差點就沒在車裡跺腳了。
“我看什麼?
你不是說結婚之後就可以嗎?
咱們去領證!
”沈暮南說完沒給遲晚任何的反應機會,就立馬踩了油門。
出了停車場。
我去!
要不要這麼敷衍?
雖然說現在的人很開放,吃飯也不例外,但不代表她能開放到這種程度啊,領證竟然不到兩分鐘就能決定?
真是奇了怪了,不行,自己不能這麼膚淺。
遲晚搖了搖頭,随後立馬開口說道:“不行!
”
“不願意?
晚了!
”沈暮南挑挑眉,沒有給吃完任何喘息的機會,油門踩得比之前更快了,吃完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被人往後拽呀,攤支在椅子背上。
完了,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遲晚心裡頓時有些氣餒,不過想想什麼男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心裡竟然有一絲的觸動。
該死的,自己不會喜歡上他了吧,但是她怎麼都不像自己的如意郎君啊。
想到這裡,遲晚在腦海中不禁浮現了程木的神情,頓時神就有些迷離。
講真,程木的是唯一讓她心動的男孩子了。
盡管他自己并沒有多注重這方面的情感,但是他還是能堅決的體會到,他對程木的那一份感情,如磐石般堅硬,不可動搖。
“刷。
”“哎喲。
”緊接着就在吃飯吃着夢醒的時刻,一個急刹車,立馬搗亂了吃飯的思路,使她下意識的哀叫出聲。
“你幹嘛好好開着車?
為什麼突然停了?
我都沒反應過來。
”遲晚吃完安悅的開口表情裡面很是不滿。
“我為什麼好好開車突然停了?
你自己不是很明白嗎。
”沈暮南盯着鏡子裡面的瓷碗,一字一句的開口道,眼色陰冷到能殺人。
“我……我怎麼了!
”遲晚表面上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剛才想的是程木。
“想的什麼吃完你自己心裡有數,别逼我拆穿你。
”沈暮南說完,立刻又加速跑去。
速度的慣性讓他又在一起的撞倒在椅子背上,他靠着,也是被嬷嬷已經被撞的,滿世界都是星星的後腦勺,無奈的歎了口氣。
“該死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沈暮南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到絕境。
”
遲晚憤憤不平的在心裡想着,他不敢說話,也不敢露出過多的表情,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再露出那種表情的話,會做出什麼。
經過了剛才的一段對話,10萬總算知道了什麼是叫做強烈的占有欲。
但是跟他心裡想象的不一樣,當觸碰到這種感覺的時候,遲晚的内心是癢癢的,還附帶着一絲的興奮。
這種感覺真奇妙,罷了,不去想。
遲晚歎了口氣,望向窗外漸漸離自己近的民政局,心裡不禁又一陣哀嚎。
不想去民政局……
“下車。
”沈暮南冷冷的說完,一把把他拽下了車。
遲晚在心裡撇撇嘴:“這哪裡是瞎扯,明明就是被拽下來的嗎?
想把我拽下來就直說,搞那麼多花花腸子幹什麼。
”
“二位是要結婚嗎,可以拍婚紗照的喲,不把拍的圖片可以打八八折喲。
”
剛走到民政局門口,就有一個穿着類似于銷售的女孩子,一臉溫柔的走過來。
遲晚在心裡笑了笑,想到:“現在的銷售都這麼會挑地址嗎,萬一是人家是來辦離婚的,不就尴尬了。
”
想完這些遲晚本想拒絕,卻發現沈暮南已經先行一步,道:“可以,聯系方式給我。
”
“好勒!
”銷售人員一看到沈暮南身着不凡說話有那麼的果斷,意識到自己已經抱住了一個大腿,便眼前一亮忙不疊的上前給了自己的名片。
“嗯。
”沈暮南冷喽,答應了一聲,随後把卡片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拉着遲晚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你慢點!
”遲晚被他抓了又一個踉跄險些跌倒,氣憤的開口。
這個沈暮南已經不知道明裡暗裡的欺負他多少回了,該死的,前世他自己怎麼沒有這種遭遇呢,都是他欺負别人,從來沒有别人敢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