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南看到他這個樣子,勝過他反悔似的,抓緊開口:“哎,你這可是說好了啊,不能反悔了。
”
遲晚看到他生怕自己反悔的模樣,不禁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自然不會反悔。
”
“不過,相對的。
”遲晚你的嘴角微微揚起了弧度。
沈暮南看到他不懷好意的微笑,心裡不禁微微有些懵逼。
這家夥又想搞什麼名堂?
“你騙了我,那麼今天你的時間可要屬于我。
”遲晚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得意揚起了頭,向他撒嬌道。
“好好好。
”沈暮南有些啞然失笑道,真是的,生個氣都這麼可愛。
遲晚聽到這話才滿意的笑出聲音來。
至于公司那邊的事情,遲晚認為這一天兩天的,自己昨天付給了一些員工的事情,應該夠他們幹一周的時間了吧。
遲晚想到這裡,身心不禁放松起來。
便立馬拉着她起了床:“早睡早起身體好!
”
沈暮南隻能一臉無奈,任由他擺布。
在愛情面前。
對方做什麼都是對的。
兩個人快速收拾好便出發來到了,原先他們來到了那個服裝大廈。
“單單幾天不見,怎麼這大廈變化如此之大呢?
”遲晚看了看與之前記憶中的大廈,完全不兩樣的裝修,不禁疑惑的皺了皺眉。
“不知道,可能是裝修比較快吧,可能因為這個大叔就比較好,就有更多錢拿來裝修了。
”
沈暮南心虛的咽了咽口水,視線飄向别處。
他當然不會告訴吃完,那裝修的費用,是他合資出的。
這個大廈總共也就開了半年不到,就算每天的客流量如此之多,那怎麼可能會裝修的這麼如此金碧輝煌了,能不能開這家服裝店的老闆,得了失心瘋了?
答案肯定是否認的。
“你看看這件衣服好看,還是那件衣服好看?
”遲晚看到了一家比較專業的服裝店,便進去挑選,拿了兩件比較中意的裙子,擺在面前向她晃悠道。
“我覺得都很适合你。
”沈暮南挂着淡淡的微笑,寵溺的看向面前的蹦蹦跳跳的小人。
遲晚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滿的撅起了嘴巴,随後撒嬌到:“不行,這三件中你必須選一個。
”
“回去慢慢想吧,就三件,服務員我都買了。
”沈暮南被他逗的有些好笑,便從座椅上起身,從卡包裡拿出了卡,毫不猶豫的遞給了服務員。
“唉唉唉你幹嘛啊?
”遲晚沒有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做法,略微被驚訝到了。
連忙出手制止了沈暮南拿卡的動作。
“沒事。
”沈暮南挑挑眉絲毫不心疼一般,忽略了那六位數的服裝标價牌。
服務員看到面前的男子,外貌條件很優秀,又看到他出手這麼闊綽,不由得看得眼都直了,再回過神來之後立馬收回了自己拿驚訝的視線,連連鞠躬說道:“好的好的,先生,我立馬去辦理,你們二位稍等片刻。
”
說完之後他便立馬火速的離開了店門,火速的沖向結帳台。
“這服務也太快速了吧。
”遲晚看到他跑的這麼勤快,不由得微微扯了扯嘴角。
他的速度,如果放在小學的運動會上,那肯定能達到一個好的名次。
小學的運動會?
遲晚挑了挑眉不禁浮,想起自己,小時候參加運動會的經曆。
遲晚很早之前的時候,其實上過一段時間的學,那個時候呢,他的體育還是很不好的,但是呢,又被同班同學侮辱陷害,看不慣他,便宋勇他報了最常跑的那個運動項目。
那個時候的事我心思還都很單純,自然不會想那麼多,抱就抱了,他那時候也沒有想到長跑需要多大的體質和毅力。
但是當他她好像跑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當初的選擇有多麼的愚蠢。
遲晚孫文目光掃過那些慫恿他,報長跑項目的人,卻看到他們譏諷的笑容,他頓時明白過來,但是沒有辦法,都已經踏上跑道了,也不能棄權,他也隻能硬着頭皮跑了下去。
但是越跑他越覺得體力不支,頭一陣陣的眩暈,倒在了操場上。
在迷迷糊糊之中,她隻是依稀的發覺,有一個面目清秀的男生慌慌張張的抱起了自己,把自己飛速背上了醫務室。
“那個男孩是誰?
如果自己還能知道的話,一定要好好報答他一番。
”
遲晚想到這裡,臉上劃過幾抹感激的神色。
“先生這是你的卡。
小姐,這是給你打包好的衣服,麻煩你收下。
”
服務人員又快速小跑的來到這裡,氣喘籲籲的把卡給了沈暮南,随後又把衣服遞給了遲晚。
“謝謝。
”遲晚微笑禮貌的點了點頭,最後兩個人便出發出去了。
“有錢就是好啊。
”遲晚看着眼前那位數的吊牌,不禁啧了啧舌,感歎道
“你喜歡就行了。
”沈暮南我不在意的飄飄呢,吊牌上的樹木,好像是在看白開水的價格一樣。
“你不心疼,雖然說這個衣服,不是特别特别特别貴,起碼也是六位數的價格,你怎麼能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就付款了呢?
”
雖然遲晚以前長遠到這裡很多時間了,但他還是有一些不适應他們這種消費觀念。
“你開心就好,這些價格不是重要的。
”沈暮南看到她替自己心疼的那一個模樣,不由得微微笑了一下,寵溺的摸摸她的頭。
遲晚看到他這樣對待自己,甜甜的笑了一下,挽着她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走了。
他總覺得自己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他的性格,發生着變化。
這一次同時,他收到了一條短信:“今晚玩遊戲嗎?
”
遲晚接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挑挑眉看到了手機的内容。
眼神往上飄,便立馬了然了。
原來是程木啊。
遲晚笑了一下,剛準備答應的時候。
卻看到沈暮南有些不樂意了,有些置氣的看向他,說道:“這人是誰?
你為什麼還笑了一下。
”
遲晚擡頭看向她那幽怨的眼神,不禁撲哧一笑,嬌嗔道:“哎呀,好啦,别多想了,就是一起打遊戲之類的,怎麼打遊戲都不行嗎。
”
沈暮南聽完他的說的話之後,想再說什麼一般是終究沒有開口。
“我。
”沈暮南思考了一下,剛把話說出口他就又有些後悔了。
他自己那個技術,雖然說不上不坑,但是,想要帶飛,可是有些問題的。
“怎麼了?
”遲晚這個證明又不懂得他要表達什麼。
“你别老說話說一半行不行。
”遲晚看到她有些猶豫的神色,不僅有些好笑,無奈的說道。
沈暮南喉結動了動,嘴角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