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是他命令别人,别人還沒有敢違抗的時候,突然來了一次反抗,她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遲晚看到他這模樣,心裡不禁底氣足了足:“怎麼?
你想幹嘛。
”
“難不成把他的地方給我買下來。
”遲晚開着玩笑說的,他才不相信他能把那塊地皮買下來了,先說那這塊是一塊地皮,但是,自己雖然沒有涉足過房地産,但是也是懂得一兩塊皮毛的。
那塊地皮靠着市中心,商業繁華,很多人想租個房子都要天價,很多富豪住在那裡都需要拮據的用着錢,更何況一些想買地皮的人了,盡管他再有錢,但是那邊的地皮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可以。
”沈暮南神色突然有一些生冷,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遲晚看到他這模樣,以為他要來真的,便把聲音提高了八個度:“哎,我說着玩的,你可别相信啊。
”
遲晚此時心裡正在怦怦跳着:“他不會真來真的吧,要是真的話可能還會需要很多的麻煩。
”
“先回家。
”沈暮南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一般面色和憂愁都說不出來話,誰能說出來這麼一個簡短的句子。
遲晚看着他面色有些愁容,也明白一些東西,并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發這呆。
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回來,恰逢下午那天是打雷天,讓一旁很久沒有聽到打雷天氣的遲晚不禁一個哆嗦。
“沈暮南他不會真去了吧。
”遲晚有些不安的嘀咕着,因為他那邊地的地皮可是不容易拿到的。
再說了,自己隻是開個玩笑說說,他不會真的當真了吧,這個幼稚鬼。
吃完雖然在心裡這麼中碼的,但是,在心裡還是不禁有些感動的。
沒想到一個這麼冷酷的總裁,還願意為自己做這麼多事。
但是萬一他隻是出去忙工作了呢,自己要不要這麼矯情,想這麼多東西,他們就是隻去簽一個合同而已,自己有必要想這麼多嗎?
遲晚轉念又這麼一想到,心裡不禁也就釋懷了很多。
是啊,那畢竟是個總裁,日理萬機的,工作那麼忙,說不定隻是去簽個合同,自己還想這麼多,真是矯情。
大約淩晨兩點,就在他要昏昏入睡的時刻,門縫中突然傳來了聲音。
“誰?
”遲晚由于殺手的本性,神色分的警覺,立馬從床上咕嘟一聲,爬了起來,警覺的看向門的方向。
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他的内心不禁有些柔軟起來。
“原來是他呀,自己真的是多想了。
”遲晚此時已經昏昏入睡了,現在不會想到,他這次出去是來幹什麼。
隻是在确認了是那熟悉的身影之後,便倒下了床上。
等到遲晚熟睡的呼聲音傳來之後,沈暮南才蹑手蹑腳的走到她身邊,對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他不敢太用力,以防讓他從睡夢中醒過來。
畢竟。
遲晚可是他沈暮南的小寶貝啊。
沈暮南看着他熟悉銳的側顔心中不禁有一些戀愛起來,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了一份文件,放到了他的床頭櫃上,又蹑手蹑腳的爬進被窩裡面,也開始睡了起來。
猶豫由于沈暮南十分的累,在吃完起來很長時間之後,大家都沒有醒來。
“這是什麼?
”遲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伸個懶腰,剛準備下床出去找點東西吃,卻看到了床頭櫃上的一份文件。
懷着疑惑的内心,他翻開了文件看到了那熟悉的字眼。
“房地産簽約書。
”遲晚這些猶豫猶豫的内心被他證實了起來,他的心中先是一陣狂喜,緊接着有些嗔怪道:“這個男人真是的,有什麼房地産了,自己隻不過是說着玩玩的,他還真當真了。
”
雖然他嘴上很嫌棄,但是心裡還是很感動的,女人嘛,思想都很簡單,你對他好他比全心全意的對你好。
遲晚害羞的小兩歲,把合同翻了遍,看到了最後的落款是遲晚,心裡又咯噔一聲。
“這寫我的名字幹嘛?
我要這塊地方又沒有用。
”遲晚有些疑惑。
便拍拍沈暮南的臉:“喂,沈暮南,行行行,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
但是。
沈暮南睡的實在是太死了,盡管遲晚怎麼叫他也叫不醒。
遲晚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得任由他這麼繼續睡去,随即把合同放到了桌子上,起身去做了個早餐。
在經過很多天的早餐魔力之中,他已經很熟練的做出來了這個份早餐。
聞着食物香噴噴的熱氣傳來,他滿意的開動之後。
事後才傳來一陣慵懶而略帶磁性的聲音:“醒這麼早,廚藝越來越精湛了。
遲晚看到他醒來之後,先是以那些後與甜甜的笑道:“還是因為你呀,要是你家的好會有這麼好的廚藝。
”
“哎,不是我說,你簽那個房地産的證書是為了幹嘛呀?
還落款是我的名字,那法律效應就是我的呀。
”
遲晚一邊吃早飯,一邊裝作不漫不精心的詢問道。
“難道你不喜歡嗎?
”沈暮南皺了皺眉頭,十分疑惑,不解的看着遲晚,遲晚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條件反射的答應了:“那是自然的,誰不想擁有一塊這麼有商業價值的土地。
”
“有人喜歡那不就得啦,就是因為你喜歡我才給你買的,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給你呢。
”沈暮南十分自然的說道。
遲晚卻被這種理所應當的态度給感動到了。
是的,僅僅是因為他喜歡特别熬了一天,一晚去簽這個合同書,鬼知道他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遲晚心裡有一股暖流流淌着,随即便纏上沈暮南的腰肢。
心裡回想起,昨天跟他頂嘴的畫面,心裡不禁有些愧疚起來:“這個男人對自己這麼好,自己之前還這麼的對待她,真的是很愧疚啊。
”
“自己當初為什麼跟他頂嘴呢?
自己心裡面都是知道他是愛自己的啊。
”遲晚越想越愧疚,索性不去想,便在她的額頭上也還了一吻。
其實昨天沈暮南吻自己的時候,他是能感覺到的:“還給你。
”
遲晚親完之後,嘴角便蕩漾出那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