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我都随便。
”沈暮南不以為然的挑挑眉。
遲晚看到主動權都掌握在自己手裡,便頗有所思的挑了挑眉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不然就去鬼屋吧。
”
“鬼屋?
”沈暮南白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一個女孩子,再怎麼不至于需鬼屋這個念頭吧。
遲晚看到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去鬼屋這個念頭,并有些得意的勾唇,說道:“你疑惑什麼,這個很奇怪嗎?
”
沈暮南看到他不以為然的目光,心裡不知怎麼的,也變得強硬起來:“沒什麼,你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又不怕,怕的不是我。
”
遲晚看到他又在嘴硬,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沈暮南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陪着遲晚去了鬼屋。
一切都按照正常的進行着,但是走入口内的時候,沈暮南卻突然停止了腳步。
“你怎麼了?
怎麼突然不走了。
”遲晚停下腳步,疑惑的詢問道。
沈暮南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怎麼會害怕呢?
怎麼可能害怕呢?
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曆過害怕的事情,這一定是個假象。
”
沈暮南這麼想着,擡頭看向他疑惑的眸子,給她一個安慰的微笑:“沒事,剛剛隻是有一些不舒服,我們繼續吧。
”
“嗯好。
”遲晚總是在有千般的疑惑,也問不出來了。
進去之後,卻并沒有他所想要表現的那麼的害怕,反而多了幾分安逸。
“你為什麼不害怕呢?
”沈暮南偏頭看下,一臉淡然的遲晚面對各種恐怖設備。
遲晚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就這麼搞,鬼屋的特效做得太不逼真了吧這一點都不刺激,也後悔沒進旁邊的那個。
”
遲晚說完之後還不滿意的憋了憋嘴,一邊用手不耐煩的推去一個僵屍的頭發。
“你怎麼在這?
”此時你的陌生的聲線傳來。
遲晚在看的聲音的方向是朝向自己,所有的疑惑的皺皺眉,轉頭看向那深邃的臉龐。
“李昌霖?
你不是一個心理醫生咨詢師嗎?
”遲晚疑惑的詢問的眼裡滿是不解,按理來說不應該呀,你心裡也是好端端的來鬼屋幹什麼?
來尋求刺激嗎?
是不是認為自己的心理太過于正常了,才想讓自己的心裡,變得不正常點。
果然那些心理醫生都是善變的。
呵,心理醫生。
遲晚不禁在心裡微微撇了撇嘴。
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的心裡這件事怎麼就不能去鬼屋了,我當時心裡這件事難道就高人一等了嗎。
”
李昌霖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不禁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遲晚也跟着他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話可能說的有點毛病,你不是心理醫生麼?
沒客人跑來這鬼屋,消遣時間?
”
李昌霖聽完他這句話,笑得更深了,道:“我當個心理醫生,每天來鬼屋逛逛,找找客源,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助的,每天去鬼屋就能找到客戶,何樂不為呢?
再說了,我并不讨厭鬼屋。
”
遲晚聽完他這句話,跟着寒暄起來:“就這種程度的鬼屋,普通人都不會有什麼影響,你來這裡找客戶未免有些不好吧。
”
“哦?
”李昌霖聽到他的分析,立馬表示感興趣,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我應該去哪個鬼屋?
客人會比較多呢?
”
遲晚聽到她這種天真的話語,笑着說道:“哈哈哈,你要是真想找客戶啊,就在四面八方學長不要隻局限于鬼屋這個東西,他這個東西吧,客戶基本都是來追求刺激的,哪會有什麼想死的人來這裡呀,鬼屋又殺不了他。
”
李昌霖聽完他這句話,也跟着笑道:“呵呵,也是。
”
就在這看似溫馨的對話之中,另龐玉說孫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昌霖。
李昌霖自然也接受到了他這樣的目光,報以友善的笑容,讓一旁的沈暮南臉色更黑了。
“這男人,把不把我放在眼裡。
”沈暮南心裡幽怨的想着,身體卻不禁靠近了遲晚幾分。
遲晚接受他,她這樣的動作,意識到他是有些吃醋了,不禁啞然失笑的,也挽住了他的胳膊。
沈暮南這才感覺好受點,驕傲的眸子不禁向上擡了擡。
李昌霖看到面前這對情侶的小動作都被他盡收眼底,不禁啞然的笑了笑:“哈哈,現在的情侶啊,可真是幸福。
”
“過獎。
”這次回答的不是遲晚,而是什沈暮南。
他要是再不回複的話,可能空氣中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就是以他的角度來想的,實際上他說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衆人的焦點。
畢竟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質,是其他人比拟不了的。
盡管李昌霖五官很深邃,身材很高挑,但是比起沈暮南,還是差那麼一點兩點的。
“呃那我就先走了,啊……”遲晚看到确實已經尴尬的差不多了,太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盡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有些溫柔,便道了一聲寒暄,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沈暮南給拽過去了。
“喂你幹嘛!
”遲晚有些不耐煩起來,他怎麼能這麼不尊重自己了,今管自己是這樣子,但是他也不能這樣做呀。
“你是我的女人,我連我的女人,該去哪裡都決定不了嗎。
”沈暮南此時,光線中帶有他平常沒有的霸氣,目光緊緊的勾着他,讓他忽然一時間有一些,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那又怎樣?
你也不能這樣啊。
”遲晚不服氣的嘟嘟嘴,在一旁不甘心的哼了一聲,随後雙手環胸的說道:“你一點也不尊重我,我們簽了核定的都是和平協約,你現在這樣對我,算不算違約啊。
不告訴你啊,你要是毀約了,可要賠很大一筆的違約金的。
”
沈暮南聽到他又扯起和平解約這個事情,神色并有些不耐煩起來:“那又如何?
賠違約金我願意,隻要你能這樣。
”
“你……”遲晚被她嘴的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