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四方臣服
貞觀四年,可謂是風起雲湧的一年,雖然才過三月,但對漢家王朝還有世界局勢都產生的極大的影響。
先是因打破頡力而大赦天下,與民同慶。
草原的大勝進一步使得皇帝的威望的道加強,連昔日大隋都隻能分化,不能盡全功的突厥在自己手中覆滅,這是何等的功績?
於是,在巨大威望下,他對朝堂的局勢得到進一步加強。
以禦史大夫溫彥博為中書令,守侍中王為侍中;守戶部尚書戴胄為戶部尚書,參預朝政;太常少卿蕭瑀為禦史大夫,與宰臣參議朝政。
溫彥博生性聰穎,能言善辯,又博覽群書,受到薛道衡、李綱的讚譽,並得到秦王楊俊的舉薦,授為文林郎,宿直內史省,後改任通直謁者。
羅藝自稱幽州總管,溫彥博被引為司馬。
李淵在長安稱帝,建立大唐。
溫彥博因預謀有功,授幽州總管府長史,不久被征召入朝,歷任中書舍人、中書侍郎,封西河郡公。
武德八年,突厥入侵。
溫彥博被任命為並州道行軍長史,隨行軍總管張瑾出兵抵禦。
八月,唐軍在太谷戰敗,溫彥博被突厥俘虜。
頡利可汗知道他是皇帝近臣,向他逼問唐朝兵力虛實。
溫彥博堅貞不屈,不肯吐露,被流放到陰山苦寒之地。
武德九年與突厥議和之後,才被放回大唐。
戴胄,字玄胤,譙郡譙縣人。
李淵初期宰相,汲縣令戴承伯之子。
唐太宗即位後,遷大理少卿、太子左庶子。
生性忠直,犯言直諫,遷尚書左丞。
貞觀三年代理吏部尚書,主持選官。
這些人都是他曾經的心腹,這次趁大勝突厥之威,加強的朝堂的掌控,自身的權威更是達到了頂峰。
為拉拉攏突厥權貴,任命突厥夾畢特勒阿史那思摩為右武候大將軍。
之後,四方夷族首領更是齊集宮闕請求大唐皇帝做天可汗,李世民卻說:“朕既做了大唐天子,又怎能做天可汗?
”
但文武大臣以及四方各族首領齊呼萬歲。
此後給西北各族首領的璽書中,均署名“天可汗”。
三月初,突厥思結俟斤帥眾四萬來降。
又以突利可汗為右衛大將軍、北平郡王,以安其心。
為安突厥貴族之心,李世民大膽啟用異族將領,其膽魄驚人,用人不拘一格,心胸更是使得大家臣服。
中旬,當頡力送回京都長安,長安百姓自發觀看,頡力所過之處百姓山呼萬歲。
頡力的投降使得飽受突厥欺壓的心理得到釋放,特別是北方深受突厥之苦的百姓,更是對大唐和皇帝異常擁護。
李世民的威望也達到登基以來的頂峰,朝廷權威和正統性也得到空前的加強。
小可汗蘇尼失舉兵投降,漠南地區一時間空曠異常,大唐也不費兵力就得到了軍事地位極其重要的漠南地區。
四月初,突厥頡利可汗被押送到長安時
李世民於順天門城樓,陳列大量珍寶,召見頡利,責備他說:“你借父兄立下的功業,驕奢婬逸自取滅亡,此罪一。
不知百姓辛苦,為一己之私擅自發兵,使得兩國百姓深受其害,此罪二。
你自恃強大崇武好戰,造成白骨遍野,此罪三。
踐踏我大唐土地上的莊稼,搶奪人口,此罪四。
我原宥你的罪過,保存你的社稷江山,而你卻數次拖延不來朝,這是第五條罪狀。
自從武德九年我與你在渭水便橋訂盟以來,沒有大規模的入侵行為。
就因這一點可免你一死。
”
頡利痛哭謝罪,退下宮去。
太宗下詔讓其住在太仆寺,賜給豐厚的食物。
當頡力被擒送到長安之始,就代表自此東突厥滅亡,當年叱吒草原的草原帝國被一戰而滅國,毫無拖泥帶水,乾淨利落。
而被押解到長安的頡利可汗也沒有被處死,也是李世民這個被尊稱為天可汗的眼光高遠。
李世民將東突厥版圖劃入唐朝版圖,在其地設置順州、裕州,化州,長州,定襄、雲中等都督府。
如今這歷史的塵埃裡,英雄早成枯骨,而那蕩氣回腸、驚心動魄的故事一代代滋潤著這個民族不屈的信念,強敵摳門之際,王朝生死存亡之際,總有些英雄燃燒出生命的偉力,為後世留下那一縷璀璨的光芒。
這一年的陰山之戰,使突厥和唐朝真正完成了雙方的攻防戰略轉換,進而使唐朝稱霸東世界島乃至整個世界島。
這一戰可謂是意義重大,也是大唐走向盛世的開端。
北方危險解除,自此大唐隻剩下西北的吐谷渾這些敵人,從戰略和戰術上都取得了極大的勝利。
解決了最緊迫,也是最強大的敵人之後,大唐也可以真正的休養生息。
派遣侯君集去草原,就是去震懾的。
以侯君集的強硬,隻要是不臣服的鐵定會消失在草原之上,這點李世民比誰都清楚。
有些命令作為皇帝不方便說,有些事也不方便做,但草原現在有姬松暫時維持,再有了侯君集,誰也翻不了天。
侯君集也明白自己來草原是幹嘛來了,皇帝的心思他也明白,但他並不排斥。
草原看似臣服,但突厥的影響力還在,這不是短時間可以扭轉的,隻有讓他們深刻明白大唐的強大之後,才能真正的臣服大唐
太極宮,剛下朝的李世民悠哉悠哉的來到後宮。
“喲,咱們的‘天可汗’怎麽有時間來本宮這兒了?
”看到皇帝來了,長孫瞟了一眼,就繼續照顧孩子。
李世民也不覺的什麽,看了孩子一眼,就坐在一旁喝茶。
等了一會兒,長孫這才來到李世民跟前,小聲道:“有話出去說,孩子剛睡著。
”
來到外面,李世民再也忍不住和長孫分享自己的喜悅,一戰定突厥,萬方臣服,這樣的絕世功績,史上又有幾人?
長孫也不答話,隻是安靜地聽著,對於自家二郎的心情他比誰都了解。
當初的城下之盟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但現在這根刺,卻匍匐在了他的腳下,這如何不讓他開懷?
說著說著,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看到皇後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都快睡著的樣子,頓時有些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