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不對,屍呢?
”我喊道。
不會和我嫂子一樣能到處跑了吧!
這樣的話豈不是還要死人?
“屍個屁,這老小子還沒死,自己跑了!
”夏偉罵道。
沒死?
那昨天屍變的是誰?
而且昨天李端公還叫我的名字了,怎麼會沒死呢?
“可昨天他明明叫了我的名字了,而且他也确實屍變了呀!
”我想了想,說道。
夏偉聽了我的話,也陷入了沉思,因為如果李端公沒死的話,他怎麼會屍變的,所以,夏偉的想法是不存在的。
“如果是真死了的話,那你們村這個水倒是有點深了,應該還有另一夥玄門的人在這裡。
”夏偉想了想,說道。
“玄門?
跟你們一樣的嗎?
”我問。
“玄門歸玄門,我歸我,不一樣,走吧,晚上再過來。
”夏偉道。
我聽了夏偉的話,我不禁牙床都抖了起來,晚上還要來?
昨晚的事我到現在還害怕,還要再來一次?
“别那副表情,你如果想你家裡再死幾個人,你就别來,我不求着你來。
”夏偉無所謂的說道。
我家還會死人?
如果李端公真的死了,而且屍變了,倒也真的可能會死人,可這夏偉到底是什麼身份?
怎麼會突然到我們村子裡來的?
真的隻是因為李端公?
那他跟李端公又是什麼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腦子裡不停的轉,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夏偉到目前為止,沒有害過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問。
夏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說:“我說了,我叫夏偉,就是個陰陽先生,别的你也别多問,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
“那你會害我和我的家人嗎?
”我問。
這是我最擔心的問題,如果他要害我,或者害我的家人,雖然我也沒有辦法,就看昨天夏偉露的那幾手,我就是想阻止,也沒辦法阻止。
夏偉聽了我的話,歪着腦袋,笑了:“我跟你家有仇嗎?
”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我跟你有仇嗎?
”他又問。
我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所以你是傻逼嗎?
問這個問題?
”夏偉見我不停的搖頭,不禁罵道。
我一陣無語,随後我就跟着夏偉回家了,正好這時候我家開飯,夏偉也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坐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我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偉,想說些什麼,卻始終不說話。
“爹,你有話就說吧。
”我看着我爹那樣子,有話卻不說,特别的難受。
“那個”夏偉自顧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着夏偉的這些事,就感覺很心安,聽着聽着我就睡着了。
我做了個夢,夢境中我的周圍一片霧茫茫,混混沌沌,根本看不清周圍,也沒有一個人,過了好一會,我才看清楚我在的地方,那是我的家,我們的村子,破敗不堪,沒有一個人,我大聲的喊着,卻沒有人回應我。
忽然,這裡下起了大雨,這雨不是無色的,而是血紅色的,我站在雨中,全身一下子就被染紅了,就好像是一個血人一樣,這時,我周圍的景象又變了,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屍體,我看到了我的爹娘,我的奶奶,可我卻不能上前看一下他們,我似乎控制不了我的身體!
這是夢,一定是夢!
隻要我醒來就好了,一切就會結束了,我這樣告訴自己,可任憑我怎麼使勁,我就是醒不過來。
我拼命的喊着,拼命的掙紮着,就在這時,我感覺我的頭皮一陣發麻,随後我聽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趙小源趙小源”
我順着這個聲音,感覺眼前一片漆黑,随後我突然的恢複了意識。
“爹!
娘!
奶奶!
”我喊了出來。
我醒了。
我大口的喘着粗氣,大汗淋漓,剛剛的那個夢太逼真了,我盯着夏偉,發現他正一臉嚴肅的看着我。
“你們村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你剛剛被勾魂了,我把你的魂喊了回來。
”夏偉看着我,說道。
我被勾魂了?
怪不得我在夢裡聽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還讓我回來,原來是夏偉在幫我喊魂,隻是我怎麼會被勾了魂的?
“怎麼回事?
”我問。
“不知道,要麼就是有陰間的勾魂使者在搗鬼,要麼就是有會邪術的人在勾你的魂,陰間的勾魂使者有着自己的制度,一般情況下不會随意的勾人魂魄,所以就是有會邪術的人在勾你的魂,在結合之前發生的一切,我覺得有人一直在操縱着這一切。
”夏偉想了想,說道。
“邪術?
”我問。
“跟你說了也沒用,看來李震山躲在這裡真的是有目的的,隻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勾你的魂。
”
夏偉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難道是因為我是個大學生?
這顯然不可能,外面的大學生那麼多,不去勾他們的魂,偏偏來勾我的魂,哪有這麼巧的事!
“走吧,去李震山家裡,找他問問怎麼回事。
”夏偉說道。
我點了點頭,跟着夏偉出門了。
我跟夏偉到了李端公的家裡後,發現他的門虛掩着,而我們走的時候大門是敞開的,很明顯有人來過了,而且不可能是村裡的人,他們都害怕屍變後的李端公。
忽然,一個人影從李端公的靈堂前閃過,夏偉一個箭步沖上去,一個飛踹,那人竟倒飛了出去!
“是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