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船員下意識地便發動了遊艇,十分高興的說道,“看,我就說還是有人的吧,咱們現在就過去問問不就行了?
”
顧瓷眼疾手快,立馬就控制住了那個船員,又刹住了遊艇。
其餘船上的男生女生們也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一股腦上去,有樣學樣的摁住了想要過去的船員。
船員們都忍不住的有些暴躁了。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
顧瓷冷冷地開口問道,“海灘上是有人,但那兩個人你們認識麼?
”
與此同時,她發動了遊艇,朝着海灘反方向開去。
其餘遊艇上面的同學也立馬跟上。
也幸好,每個船上都有會開遊艇的人。
而聽到顧瓷說的話之後,那幾個船員也已經安靜了下來。
細思極恐,那兩個人壓根就不是他們的本地人。
船員們雖然不很聰明,但也不是傻子。
有船員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那确實不是我們本地人,怎麼了嗎?
”
陸宥鳴看了他們一眼,開口解釋,“現在海灘上面沒有任何人,應該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這種時候,出現在海灘上的卻是兩個陌生人,而不是本地人,你們覺得合理嗎?
”
“最關鍵的是,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配着射擊器。
”
聽到這,船員們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冕州境内,可是不允許佩戴射擊器支彈藥的!
有船員仍舊心懷僥幸,“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
但似乎就是為了印證陸宥鳴說的話一般,一道射擊器的聲音蓦然出現,正對着他們船的方向!
遊艇瞬間都是船員們的尖叫。
船員們終于清楚的意識到,不是他們謹慎過頭,也不是他們想的太多。
而是真實情況就是如此!
若不是距離還比較遠,他們可能真的就要被打中了!
與之相對,他們口中的小孩卻一個個看着十分冷靜。
這一下,船員們都不敢再小看這一群孩子。
“現在……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
“隻要到海面就好了吧,他們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
顧瓷隻吐出兩個字,“未必。
”
船員聽到這話之後,便覺得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一輛遊艇直接朝着他們這邊快速的靠近了過來!
隻不過因為他們剛才先行開了船,所以現在還有那麼一段的距離。
但是……後面的那艘遊艇一邊開船,還一邊朝着他們這邊開射擊器!
船員們一直生活在這一片平靜的海域,哪裡遇到過像這樣的陣仗?
當即一個個臉色蒼白,害怕了起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到底為什麼要朝我們進攻?
”
“會不會我們聯系不上家裡人也是因為他們?
”
“我不想死啊!
”
“我老婆和兒子還在家裡呢,剛才也打不通電話,他們不會有事兒吧?
”
“安靜!
”蕭陽開口大吼。
“你們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先擺脫我們後面的這艘船!
”
聽到這話,船員們全都無措了起來,好歹是沒有在吵吵嚷嚷,但是眼底依舊帶着無助與慌亂。
冷靜了一下之後,船員開口說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還是我們來開船吧,如果單純的擺脫後面的那艘船的話,我們應該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他們手上有射擊器。
”
“你們來開,散開來。
”
顧瓷舔了舔唇角,眼底綻開一抹血氣。
隻不過,她船上的船員想要接手她手裡面的遊艇的時候,顧瓷卻沒有動,“這艘不用。
”
“附近海岸有沒有什麼隐蔽的地方?
”
其中一個船員開口說道,“有!
我們有一次出行的時候,發現一個山洞,别的人應該都不知道!
”
“行,那你們等會兒就在山洞那邊集合。
”
說着,她卻調轉了船頭,直接朝着那兩個男人的遊艇的方向沖了過去。
她對着她船上的人說道,“所有人,趴下。
”
顧瓷的船上正是霍舒悅和溫梓欣等人,聞言立馬就趴了下去。
順帶着,還将一旁還在狀況外的船員也給拉趴下了。
顧瓷遊艇上面的船員早就已經臉色慘白了。
他完全不知道顧瓷這是要幹什麼,又不敢在這種時候說話。
隻能夠。
他在船面上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船,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朝着那兩個男人的方向沖了過去!
那兩個男人看到這艘船這般瘋狂的行動,也是呆愣住了。
他們開始不理解這艘船上的人是想要幹什麼。
“四哥,他們過……過過來了,
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麼?
”
被叫做四哥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了小弟的後腦勺,又是陰恻恻地笑了起來。
“過來了正好,管他們想要幹什麼?
反正過來了,那就是送死的!
”
說着,男人就将射擊器對準了他們!
船員猛然之間發現不斷有銀色的顆粒射過來,他整個人已經抖的不成樣子了。
但是對面的人的射擊技術似乎不是很好。
連續射了幾次,都沒有射中。
甚至就連打他們的船體,也沒有得逞。
但是,在對面船上的兩個男人與船員的感受卻是截然不同,他們兩個的射擊技術怎麼也是同類之中數一數二的。
即便是射不中在船上面的人,那也不可能連船體都射不中!
但是對面的船,就好像是能夠提前知道他們的射擊方向一樣,幾次三番都躲了過去!
兩個男人不由得出現了幾分惱怒。
然而不等他們做些什麼。
眨眼的瞬間,那艘船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緊接着,狠狠的朝着他們的船撞來!
男人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都因為船體的撞擊而搖晃跌倒!
随即,那艘遊艇又是朝着他們這邊狠狠一撞。
那股狠勁,全然不計後果!
在又一次開着遊艇往男人的船那邊撞擊過一次之後,顧瓷直接抛下方向盤,将船員扔到了方向盤那邊去。
随即,她的雙手一撐,一個跳躍便到了對面的船上。
在對面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一記掃堂腿,直接踢在了為首那個男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