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盛觀察了他很久,覺得這個人做事很可靠,便把他提拔為食油坊的副管事了,這樣南宮盛也可以更輕松一些。
南宮安珊道:“就是油菜籽啊,前段時間我種在地裡的,成熟後曬幹了就能用了。
”
褚義臨道:“這個也是您從其他地方找到的嗎?
”
“對,我看一本書中說油菜籽也是可以榨油的,沒想到我還真的成功了,你們來聞聞這個味道,是不是很不一樣?
”
南宮盛和褚義臨便都上前聞了聞。
南宮盛道:“味道确實是很香,和花生油還有大豆油完全是不同的味道。
”
褚義臨也道:“确實是香。
”
南宮安珊笑道:“那今日的午食我就用這個做菜好了,保證不會讓二哥失望。
”
“好,就聽你的。
”
回到家裡後,南宮安珊便用菜籽油做了一大桌的菜。
楊若蘭聞着今日菜的味道,疑惑道:“我怎麼覺得,今日菜的香味和之前聞到的不一樣啊?
”
南宮安珊便把菜籽油的事說了一遍。
楊若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
南宮安珊道:“大家也都别看着了,都吃吃看吧。
”
所有人都開始動筷。
“油雖然不一樣,但都好吃啊。
”
“是啊,是不同的味道,都很美味。
”
……
南宮安珊笑着道:“其實花生油炒菜更有營養一些,但是不适合老年人吃,老年人吃還是要吃菜籽油才行。
”
花生油可不适合有三高的人吃啊。
楊若蘭問:“這是為什麼?
”
“我之前看書上說過,吃多了花生容易長胖,那花生油是用花生做出來的,那吃多了花生油肯定也容易長胖。
老年人老了要是開始發胖,會有很多的病症,菜籽油不容易發胖,所以老年人更适合吃菜籽油。
”
“原來如此。
”
南宮安珊的菜籽油沒有多少,因此她讓食油坊榨出油後,基本上是供自家使用,每天隻在食油坊賣十斤,并且讓人說明,菜籽油的好處,賣完了就不賣了。
本來她還以為沒什麼人買,沒想到每天都會被人買光,而且之後還有人問還有沒有,她也就慢慢從空間拿出一些之前種的菜籽出來,保證供應。
鑒于之前食油坊已經有好幾種油在賣了,所以菜籽油并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隻是有些人愛新鮮,經常買來嘗試。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三天過去。
白虎一家三口也已經适應了在她家的日子。
這一日,陰陽怪氣三人組的鄭氏,徐氏和李氏一大早就路過南宮安珊家的房子,想要去山上撿柴火。
突然看到兩隻白色的猛獸從南宮安珊家裡出來,三人都驚了。
鄭氏趕忙躲在一旁道:“南宮安珊一家人該不會都被猛獸給吃了吧?
”
徐氏道:“這很有可能啊。
”
李氏頓時得意了,“看來人啊真的是不能做壞事,要不然老天爺遲早會給她報應的。
”
三人正有些幸災樂禍,沒一會兒就看到南宮安珊追了出來,高聲道:“子天,子雲,你們要小心啊,外面冷,中午就可以回來,我中午正好需要肉,送了肉回來吃了午食再出去。
”
子天和子雲同時點了點頭,然後便往山上跑去。
三人頓時一驚。
李氏道:“瞧着剛才南宮安珊的态度,難道說那兩隻白虎是她養的?
”
徐氏道:“肯定是,要不然南宮安珊和她家裡守門的兩個下人,怎麼一點兒都不害怕?
”
鄭氏突然一臉陰險地笑了,“南宮安珊敢在柳葉村養猛獸,我看她怎麼和整個村子交待。
”
李氏一愣:“你有什麼好主意了?
”
鄭氏道:“我這次就要好好地找她不痛快!
”
徐氏道:“你是想讓她引起衆怒?
”
“沒錯。
”鄭氏道:“雖然村子裡受了南宮安珊恩惠的人多,但是沒受她恩惠的人也不少啊。
”
李氏和徐氏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鄭氏又道:“等會兒你們就聽我的,先……再……最後……”
李氏和徐氏邊聽邊點頭。
隻是她們都忘了,南宮安珊在柳葉村是沒給她們恩惠,但之前逃難的時候救了她們數次,她們今日注定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半個時辰後,吳大勇的媳婦餘氏突然對着周圍的房子叫罵起來:“天殺的,我的雞,我的鴨,我的鵝啊,為什麼全都死了啊,你們肯定是被人害死的,要不然不會這麼巧,别讓我知道是誰,要不然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
鄭氏做出了一副剛路過的模樣,上前道:“餘氏,你先别氣,我知道是誰殺了你家裡的雞鴨鵝。
”
“是誰!
”餘氏陡然轉頭看向她,突然又道:“是不是你?
”
鄭氏趕忙道:“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啊,你家裡這些雞鴨鵝死的模樣,看着就像是被野獸咬死的啊。
”
“野獸?
”餘氏和她的家人們轉頭一瞧,它們還真的像是被野獸咬死的。
鄭氏又道:“咱們村子裡一向沒有野獸過來,但是自從有一家人家裡來了猛獸過後,你養的雞鴨鵝就出事了。
”
“誰?
”餘氏道:“誰的家裡去過猛獸?
”
鄭氏就把今日早上從南宮安珊家裡看到了白虎的事說了一遍。
在場的人同時一驚。
餘氏滿臉震驚道:“你說什麼?
南宮安珊家裡居然來了老虎?
還是兩隻?
”
“對啊。
”
吳大勇道:“那怎麼可以?
猛獸養在村子裡,那多危險啊,我居然不知道,我們村子裡來了這麼危險的野獸。
”
餘氏道:“當家的,不如我們去找周裡正吧,讓他去找南宮安珊,讓她賠我們的錢,然後我們順便讓他把那兩隻老虎趕出柳葉村。
”
吳大勇道:“周裡正一家好幾口人都在南宮安珊家裡工作,靠着南宮安珊,他們家的日子過的是一日比一日的好,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去和南宮安珊作對啊?
說不定他要是知道了,還會勸我們算了。
”
鄭氏頓時一副着急的模樣道:“那我們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
就隻能任由那麼兇猛的野獸在我們村子每天來去自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