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後面收大家的份子錢。
關于婚紗,關于婚戒,關于浪漫,在前任看來,都不重要。
可能是因為前任的洗腦,宋晚星對婚禮就沒有太大的概念。
如今靳澤問她喜歡什麼樣子的婚禮,宋晚星一時間就沒有什麼概念。
宋晚星想了想,便說:“其實也不要太盛大,就是兩家人坐在一起吃吃飯,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締結良緣。
”
宋晚星想到他們兩的親戚,又說:“不過我們兩的親戚加起來,不知道能不能湊一桌。
”
是能出席他們婚禮的。
宋晚星這邊的親人,大概也就隻有陸昊辰。
而靳澤那邊的親戚,奶奶和姐姐,最多再加一個靳闊。
他們是願意出席婚禮的。
至于其他人,真的不好說。
其他的,可能需要靠朋友來支撐。
這樣的婚禮,的确就很尴尬。
靳澤揉了揉宋晚星的腦袋,這種事情是他們兩,沒有辦法改變的。
靳澤說:“不過不管怎麼樣,婚禮是一定要有的。
沒有親人,還有朋友。
”
“謝謝你啊,靳澤。
”
“這不需要謝,是我必須要給的。
”
如果當丈夫的連婚禮都給不了自己的妻子,那還有什麼資格結婚。
“反倒是我,先前沒有想到這些,覺得隻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好。
”
宋晚星抱着靳澤的腰,小聲說:“我也覺得,隻要兩人在一起,就好了。
不要有那麼多的繁文缛節,和世俗的越蘇。
日子,是過給自己的,又不是過給别人的。
”
“但是,婚禮也是為了我們自己,我希望以後我們想起我們的婚禮時,是開心的。
”
越是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就越是想要留下一些什麼來證明。
等到往後記性不好的時候,還能看這些當時留下來的證據,來證明他們兩當時,是多麼地相愛。
宋晚星仰頭,但這個角度夠不到靳澤的唇。
她想要去親靳澤下巴的時候,這個男人也正好低頭。
于是,兩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感受到的,是彼此的溫度。
靳澤可以說是并沒有在宋晚星這邊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意見。
所以,他就直接找了婚慶公司。
去找婚慶公司的時候,還叫上了賀時禮。
畢竟賀時禮這個男人,是靳澤認識的,最懂浪漫的。
賀時禮對于靳澤對自己的認可,那也是非常滿意的。
所以靳澤來找他的時候,他非常爽快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婚慶公司那邊給的設計方案很多,有中式的,西式的。
有浪漫的,還有簡約的。
還有在各種場地的。
隻要是可以辦婚禮的地方,他們都能找到産地。
就像靳岚說的那樣,隻要給婚慶公司錢,他們就能給出讓客人滿意的方案。
靳澤選的頭疼。
賀時禮問靳澤:“你覺得嫂子喜歡哪一種?
或者,你想想嫂子平日裡的風格。
要是實在想不出的話,我覺得就怎麼浪漫怎麼來。
”
“哦,那你說說?
”
“如果是草地婚禮呢,就放很多很多的鮮花,手嬌豔欲滴,含苞待放的那種。
嫂子穿着婚紗出來的時候,就相當于在花海裡面漫步。
如果這個時候有蝴蝶飛來的話,那就更浪漫更唯美了。
”
靳澤挑眉,一旁婚慶公司的人,默默地流下了緊張的汗水。
實在不行,讓賀時禮來當這個婚慶策劃好了。
靳澤說:“還有呢?
”
“如果在室内的話,就看在哪裡的室内了。
教堂裡面的話,就相對來說比較嚴肅一些,但鮮花一樣少不了,白玫瑰綁在椅子上,新娘出場的時候播放音樂,慢慢走過紅毯。
你就在紅毯的盡頭等着你的新娘。
”
“如果是中式的話,最好在老宅裡面辦,請專門的儀仗隊,吹拉彈唱。
最好是八擡大轎,十裡紅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