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蕩漾開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親吻的暧昧聲讓霍北疆全身的血液都在身體裡咆哮,朝着身下沖去。
如果說剛剛南绯還是清醒的,理智的話,那現在她所有的理智就全飛走了。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身體軟的提不起一點力氣。
等到霍北疆終于放開她,才發現自己居然摟着他的脖子,腿盤在他的腰上。
更讓她羞恥的是,他的大手正托着自己挺翹的臀部。
“媳婦,還想哭嗎?
”霍北疆聲音暗啞性感,視線跟南绯持平,眼底滿滿的全是不加掩飾的**。
他看着小媳婦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南绯的眼睛蓦然瞪大,本就嫣紅的臉頰,更是紅的好像随時都能暈過去。
他……他怎麼能這麼下流?
以前……怎麼都沒發現?
她實在難以想象嚴肅冷漠的霍大首長,居然……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前世她究竟是錯過了多少真相不曾發現。
“媳婦,我剛剛說了什麼?
”偏偏某人自己下流還不自覺,還要讓人家重複出來。
南绯臉更紅了,“你放我下來,快點。
”
“不放,你不把我剛剛的話說出來,我就不放你下來。
”
南绯實在被他的厚臉皮驚到了,那種下流無恥的話她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媳婦你不說,我就要再親你了。
”實際上現在霍北疆内心的煎熬沒人知道,軟玉溫香再懷,卻還不能拆吃入腹,簡直比什麼酷刑都要折磨人。
天知道,他都快要憋死了。
在這樣下去,他怕是要早亡。
偏偏折磨人的小媳婦還不自知。
“霍北疆!
”南绯怒了,不自覺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媳婦,你不肯說我來說。
”某人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浪蕩不羁的笑,湊近到南绯耳邊,用比剛才稍微高一點的聲音說:“我想要把你操到哭。
”他真的是愛死了小媳婦,臉紅害羞的樣子了。
轟——
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他……他是怎麼好意思又說一遍的?
“你在不放我下來,咱倆的婚事這輩子都沒戲。
”
“别啊媳婦。
”霍北疆依依不舍的把人放下來。
實際上他心中清楚,再不放人,估計他就忍不下去了,非得化身為狼不可。
“哼!
”南绯一把推開他,飛快的開門沖了出去。
她現在臉紅腿軟的樣子也不敢見人,隻能一頭鑽進女洗手間裡,用冷水洗臉。
房間裡,霍北疆挺拔修長的身體躺在不大的單人床上,眼底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笑意。
銳利挑剔的視線,從房間的每一寸掃過,好似要把地皮都給拔開。
他是很生氣,可他無論怎麼生氣都不會把氣出在南绯身上。
隻有沒用的男人才會覺得是自己媳婦的錯,才會責怪自己的女人。
*****
樓下,陳翠花想了半天,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神情。
反應太大,把會計都吓了一跳。
“怎麼了老闆?
一驚一乍的。
”
“剛剛……剛剛跟南绯進去的那個男人你看到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