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昨天晚上下班之後,不放心特意從南绯病房前走過,正好看到霍北疆一直守在床前,不時的用熱毛巾擦擦臉,擦擦手,又溫柔又細心。
護士長看的非常滿意,這才放心的下班。
轉而在看這個小姑娘,簡直是不負責任。
從早上來,就把病人照顧的找不到了,幾次值班護士過來查房都沒找到病人,害的她們差點以後病人不見要報警。
“不是……我……”傅辛伍想說她好歹也是醫學研究生,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阿貓阿狗,可眼角餘光看到南绯正疲倦的趟在床上,閉着眼睛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
一看就是勞累過度,睡夢中眉頭都是微蹙的。
傅辛伍想解釋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她确實辜負了小舅舅的囑托,沒招呼好小舅媽。
今天南绯分析時肯定是用腦過度,再加上她本來就病着,會這樣一點都不奇怪。
她不是什麼天才,雖然無法理解大腦高度運轉是什麼情況,可卻知道如果是小舅舅在,一定不會允許南绯用腦過度。
“對不起,是我的失誤。
”傅辛伍态度誠懇的道歉。
護士長看她确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就沒繼續追究,小姑娘到底是年輕,沒個輕重也是正常。
“好了!
病人睡着了,你也不用一直守着。
”
護士長幫南绯把被子蓋好,枕頭的高度調好後帶着傅辛伍出去,動作小心翼翼的把門關好。
等到了外面,才說:“我知道霍師長不放心他的妻子,可也用不着你一直守着。
我們院方除了安排一整個醫學專家組的醫生負責她的病情外,還有專門的四個護士負責照顧她,保證能照顧的一絲不苟。
”
護士長在醫院裡也工作了而是多年了,見過的高級軍官不計其數,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霍北疆這樣的呢!
方方面面的要求細緻仔細的讓他們院長都抓狂。
而且她還發現醫院的走廊,門口,散步的小公園都有穿着便衣的士兵把守。
這麼高的警衛,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今天幾次查房沒看到病人之所以沒慌張,也是因為知道醫院裡到處都是霍師長的人。
病人如果不在,肯定是霍師長同意的,否則病人連走廊都離不開。
“謝謝,辛苦你們了。
”傅辛伍急忙道謝。
“應該做的。
”護士長客氣的點點頭,雙手放在護士服的口袋裡回到護士值班室,剛進去裡面的幾個年輕的護士就一下子圍了上來。
“護士長你剛才在跟傅學姐說什麼?
”一個今年大四被分配進來實習的姑娘眨着靈動的眼睛,一臉的好奇。
“什麼傅學姐?
”護士長被問的一頭霧水。
“就是剛剛跟你一起站在走廊說話的姑娘啊!
傅辛伍,我們醫學院的研究生,所有教授的心頭寵,掌心寶。
”小姑娘一臉的贊歎,她們醫學院裡女孩子大多主修護理,婦産,幼兒等等專業。
隻有傅學姐,她主修心髒外科和腦外科。
成績更是好到逆天,從進入大學的第一天開始,她第一名就沒旁落過。
是他們醫學院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