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來勢洶洶,陳愛萌隻得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西裝男子一腳踹開了虛掩的門,面無表情地張望了一番裡面的情況。
這些家夥都跑去哪裡了?
難不成是害怕到跑了?
這可真是太滑稽了。
陳愛萌聽着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趁其不備,率先動手撂倒了距離她最近的一名男子。
哐當一聲很輕微的聲響,另一名男子立刻警覺地回過頭,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同夥卻是不見了蹤影。
男子疑惑中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他手裡握着武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要立刻反擊。
陳愛萌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往旁邊扔了扔。
噼裡啪啦的聲音傳來,附近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圍了過去。
西裝男子倒是沒有任何擔驚受怕的樣子,徑直往關押着江清檸的地方走去,他可得看好自己的獵物了,否則繞了這麼一大圈不就白費功夫了。
江清檸聽見了開門聲,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可能不害怕的,整個人都失去鎮定的往後退。
随着開門聲越來越劇烈,江清檸更是驚恐地退到了牆角。
被鎖上的木頭門最終還是不堪重負地倒下了,在它倒下的瞬間,揚起了一層灰土。
江清檸被吓得渾身一戰栗,她看不見對方是誰,隻得搬出自家三爺的名字企圖斥退對方。
她戰戰兢兢地說着:“你是誰?
你要幹什麼?
我是沈太太,你如果敢對我無禮,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
“京城都知道沈烽霖沈三爺的身份,我一個人微言輕的小人物,自然是不敢得罪沈三爺。
”西裝男子笑容滿面地走上前。
江清檸聽着這個陌生人的聲音,心裡更是七上八下,她硬着頭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就該明白綁架我的下場,立刻放了我。
”
“如果我不願意呢?
”西裝男子一把掐住江清檸的脖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請沈太太過來坐坐,怎麼能這麼輕而易舉就放了你?
”
“你要做什麼?
”江清檸掙紮着,企圖擺脫對方的鉗制。
西裝男子卻更是用力地掐着她,“沈太太你可知道你丈夫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嗎?
京城裡憎惡他的人,怕是能從東街排到西街,我今天也算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我這可是功德。
”
“你敢說你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江清檸冷笑道,“别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
”
西裝男子更是狂妄地大笑起來,“沈太太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
江清檸不屑一顧道:“我隻知道我們沈家做生意向來公平公正,倒是有許多眼紅的人自己沒本事卻還要惦記别人的成績,真是可笑,最後還好意思冠冕堂皇地說自己是為民除害。
”
“沈太太可真是嘴硬啊,都栽在我手裡了,還敢這般大放厥詞,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逞一時嘴快的下場。
”西裝男子拔出手裡的刀刃,刀面閃着微光,特别的耀眼。
忽然,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西裝男子的肩膀。
西裝男子回頭瞪了他一眼,“幹什麼?
”
男子支支吾吾的說着,“老闆,您出來一下。
”
西裝男子沉着臉色道:“你們自己處理好外面就行,不用過問我,逮到什麼就宰了,不用留活口。
”
江清檸聞言,頓時着急了,“你們要做什麼?
我告訴你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是沖着我來的,就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
西裝男子聽着她這心急火燎的話,更是得意了起來,“原來還有同夥啊,難怪王老大的人被整得那麼慘,把那個家夥給我弄進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有本事敢耍王老大。
”
男子很是為難地搖了搖頭,“老闆,您出去一下就知道了。
”
“你們放過甜甜,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傷害她。
”江清檸焦急地喊着。
“行啊,我親自去瞧瞧。
”西裝男子站起身。
江清檸匍匐在地上,“你們不要傷害甜甜,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還是個小孩子,她什麼都不懂,你們不要為難她。
”
西裝男子看着心高氣傲的江清檸竟然這麼求饒,興緻更高了,“沈太太别着急,我會好好替你照顧你家小孩的。
”
“不要,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傷害甜甜。
”
西裝男子笑聲朗朗的出了房間。
江清檸拼了命地往前爬着,“你回來,你回來啊,你不要走,你不要傷害甜甜。
”
西裝男子走出了房間,瞧着黑漆漆的屋子,蹙眉道:“人呢?
”
手下顫巍巍的指了指大箱子後面。
西裝男子覺得事情有些蹊跷,他戒備道:“究竟出什麼事了?
”
手下閉上雙眼,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西裝男子被他這行為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過頭,本是想要看清楚前面發生什麼事,剛一轉過身,便察覺到脖子上冰冰涼涼的。
陳愛萌掩了掩嘴,示意他前面不要大喊大叫。
西裝男子眼角餘光往下斜了斜,注意到架在脖子上的東西正是一把刀的時候,他呼吸猛地一滞,當場就呆住了。
陳愛萌将手裡的繩子扔在了旁邊跪着的男子面前,“全部綁好了,别漏了一個人。
”
西裝男子聽着這稚嫩的聲音,僵硬地動了動腦袋,“你是誰?
”
“别亂動,這刀子可是你們自己的,有多鋒利你心裡應該有數,你如果亂動,我手一抖,這刀子如果不小心劃破了皮肉,這出血量估計還到不了醫院,你就得死透了。
”陳愛萌貼心地提醒着。
西裝男子這下子聽話地不敢再動作一下了,他隻得不肯死心地詢問道:“你究竟是誰?
”
陳愛萌瞧着被綁好的所有人,這才松開了手,繞到男子面前,笑靥如花的望着他,“我是你祖宗。
”
言罷,她一拳頭直接砸在了對方的鼻梁骨上。
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西裝男子腦袋往後一仰,一股暖流瞬間就從鼻子裡湧了出來。
陳愛萌再擡起腿,一腳正中對方的大腿。
滅頂之災的疼痛猶如電流一樣傳遍全身,男子夾腿往地上一跪,痛苦的都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