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隐婚摯愛:前夫請克制

第99章 沐沐毀容

  喬奕森不急不慢,不急不惱,說完立馬挂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阮小溪聽到聽筒裡傳來“嘟嘟”的聲音。
如果喬奕森在眼前的話,她一定上去,将他狠狠地踩在腳底下,好好地淩辱一番,讓喬奕森自己非要說為止。

  額,阮小溪隻是這樣子現象而已,因為會稍微解氣一點兒。
如果喬奕森就在面前,誰把誰踩在下面還不一定呢。

  “真的是你老婆啊?
什麼時候讓我看看,你結婚的時候都沒有叫我,不夠意思。
”在一旁的bin聽完他們的對話,埋怨喬奕森道。

  “你見過了,就是今天那一個。
”喬奕森說着,掩不住眼裡的得意。

  看着喬奕森的神情,bin很是驚訝。
這樣的喬奕森,許久不見了。

  “你完了,你被這個女人給拿住了。
”bin最終肯定得說。

  “誰拿住誰還不一定呢,我就是跟她玩一個遊戲,貓捉老鼠。
”喬奕森很不屑,他不願意承認,自己會喜歡阮小溪這樣的女人,頂多是覺得她有趣而已。

  “說實話,你已經放下安初檬了?
”bin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當初喬奕森跟安初檬分手,喬奕森像是瘋了一樣找安初檬,還到處向認識的人大廳安初檬的下落,當然包括bin。

  那時候bin就知道,喬奕森對安初檬的感情有多深,而對其餘的女人就有多淺。
但是今天看到阮小溪的時候,bin就知道,喬奕森對這個女人不一樣。

  喬奕森的眸子漸漸收緊,沉思了好一會兒,最後回答道:“放下了,但是也不會愛上阮小溪。

  男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bin還是理解的,畢竟需要費盡心機得到的女人,對喬奕森來說,不是一件多有面子的事情。

  說話間,阮小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bin伸頭想看看是誰這麼晚又找喬奕森,結果喬奕森給了他一個不悅的眼神,然後拿着手機去了卧室裡接電話。

  “想清楚了沒有?
”喬奕森張口問道。

  “額,喬先生,我有件事情,想要找您确定一下,您看可以嗎?
”阮小溪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說話也溫柔了很多。

  “不行,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喬奕森直接拒絕。

  在心裡把喬奕森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不,十七代,當然不能包括喬父喬母,然後阮小溪順了順心口堵着的那口氣,又開口道:“喬寶,我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你能告訴我嗎?

  這說話聲音軟軟的,柔柔的,像是要甜到心裡去,誰聽了,都受用。

  老公這個稱謂,阮小溪是怎麼都叫不出口的,不過喬寶倒是可以用一下。

  喬寶,這個稱呼,是他們之前在喬父喬母面前裝恩愛用的,這時候再裝一回也無妨。

  “小河,乖,說吧,有問必答。
”喬奕森立馬也變身模範老公的樣子回答道。

  “咱們今天是不是見過面?
或者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你見過我?
”阮小溪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讓我好好地想一下。
”這邊喬奕森好像是陷入了漫長的回憶之中。

  “想起來了嗎?
想到了嗎?
”即使知道喬奕森是裝模作樣,阮小溪仍舊配合,誰讓她有求于他呢。

  半響,喬奕森終于開口:“你是不是想弄清楚,你身上的草莓是怎麼一回事?

  “對!
”阮小溪利索地回答道。

  好吧,看來喬奕森是知情的,不知道是他救了她還是禍害了她。

  “讓你選擇,你希望是誰種上的?
”喬奕森沒有正面回答,痞裡痞氣地問道。
看着阮小溪越着急,他越是覺得有趣。

  聽喬奕森這種淡定的口氣,十有八九就是他。

  “呸,這叫強奸!
”阮小溪不齒地說。

  “是别人的話,确實叫強奸,是我的話,那叫夫妻恩愛,你說是不是?
”喬奕森認真地分析道。

  “喬奕森,果然是你!
你怎麼會出現?
”阮小溪再也裝不下去恩愛了,又開始火冒三丈。

  “我不出現,你就被别人強了,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喬奕森擺出一副救命恩人的樣子。

  “就算是你也不行,我們就要離婚了。
”阮小溪不服。

  “那不是還沒有離婚,還有,不要總把離婚挂在嘴上。
”喬奕森警告道。

  “喬奕森,我要離婚,我要離婚,我要離婚!
”阮小溪表示強烈的抗議。

  喬奕森把電話拿開,離耳朵遠一些,耳膜都快被阮小溪震破了。

  此時bin和晨微勾肩搭背地進來了,當然也聽到了阮小溪在電話那頭兒嚷嚷個不行。

  bin給晨微遞了一個眼色,晨微立馬心領神會,上前靠在喬奕森的肩頭。

  喬奕森皺了皺眉頭,本想推開晨微,卻聽晨微說道:

  “親愛的,你在跟誰打電話?
這麼吵,是一個瘋婆子嗎?
”晨微說話自帶妖媚,而且是那種媚到骨子裡。

  喬奕森改變了想法,沒有推開晨微,舒展眉頭,故意對着電話回答了一句:

  “差不多吧。

  聽到這邊的對話聲,阮小溪安靜了下來。

  “既然這樣,我們休息吧,不要管這個瘋婆子了。
”晨微故意伸着頭,湊近電話說。

  “當然。
”喬奕森說着将電話扔在了床上,但是并沒有挂斷。

  晨微又朝喬奕森和bin眨了眨眼睛,然後走到一旁的按摩椅上坐下,說道:“人家想按摩一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喬奕森看着晨微那享受的表情,直接離開了房間。

  然後晨微還不放棄表演,嘴裡不停地叫着:“好舒服,啊,好舒服啊,真舒服,還要按摩。

  阮小溪聽着電話裡的聲音,沒來由的心口有些堵有些疼,覺得上不來氣,于是挂斷了電話,沖進浴室,任由淋雨一遍遍地沖刷自己,像是要把喬奕森的氣息全部沖走一樣。

  這種感覺很難受,是那種說不出的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忍不住難受。

  宋舟鴻從阮小溪住的地方離開,在半路上接到了鐵轶的電話。

  “老大,那個叫沐沐的嫩模醒了,可是毀容了。
”鐵轶有點兒可惜地說。

  “毀就毀了吧。
”宋舟鴻有些不耐煩,他的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那個小男孩兒的臉,天有些黑沒看清楚,但是總覺得他跟阮小溪的關系不簡單。

  “她看到自己毀容了,尋死膩活,攔都攔不住,嘴裡還一直在罵着喬奕森和阮小溪的名字。
”鐵轶如實彙報。

  本來宋舟鴻無心過問,但是聽到跟喬奕森和阮小溪有關,立馬調轉車頭,朝醫院奔去。

  走到病房門口,宋舟鴻就聽到沐沐在裡面鬼哭狼嚎。

  “你讓我死,讓我去死,我這樣活着,還不如死了呢。

  “都是喬奕森和阮小溪害的,都是他們,我詛咒他們不得好死。

  沐沐自從看到鏡中的自己,從頭到腳裹着厚厚的繃帶,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完全崩潰了。
對曾經的靠臉靠身材吃飯的嫩模來說,确實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失去了生存的信心,并把這一切都推到喬奕森和阮小溪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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