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難道我是外人嗎
開始阮靜怡還在不停地反抗拒絕,慢慢就欲拒還迎,嘴裡的低吟淺唱很快就代替了一槍憤怒怒。
或許隻有這種方式才能夠讓阮靜怡快速地冷靜下來,而且再次被自己牢牢地控制住。
事後,阮靜怡趴在宋舟鴻的胸口上,嘴裡還喘着大氣。
隻有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越強烈,她才能夠感覺到他是要她的,愛她的,她的心才能稍稍地得到一絲安慰。
而此時的宋舟鴻,除了發洩和帶有目的性的安撫,對懷中的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感情。
剛開始的新鮮感和補償感,随着時間的推移,随着阮靜怡的粗淺,漸漸地消失殆盡,剩下的唯有利用而已。
“不要離開我,好嗎?
”阮靜怡趁機撒嬌似的懇求道。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
”宋舟鴻并沒有正面回答她。
“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子,你為我做早餐,我陪你吃飯,我們一起出去玩,晚上一起睡覺。
如果國内不安全,我們大不了一起去國外,總不會有人找到國外去吧。
”阮靜怡幻想着生活回到最初的樣子。
“乖,我在這裡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最近太忙了,可能忽略你了。
如果你覺得在這裡不開心,我可以送你出國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宋舟鴻建議道。
“不,我哪裡都不去,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阮靜怡立馬就拒絕了。
宋舟鴻覺得這個女人就像是寄生蟲一樣生活在自己的身邊,不過要想限制自己的自由,她還不夠格。
“那你就聽話一些,在這裡好好的呆着,不要再像今天這樣跑出去了。
如果不是我看到你被人追,将他們截住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宋舟鴻再次回到這個話題。
阮靜怡擡起頭看向宋舟鴻,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原來宋舟鴻看到了她。
原以為是出租車司機甩掉了那兩個尾巴,沒想到竟然是宋舟鴻暗中幫忙。
這樣一想,對宋舟鴻更加感激了,當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好,我答應你,不再這樣任性了。
但是你工作再忙,可不可以陪陪我?
我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的,就像是今天這樣子,也好。
”阮靜怡懇求道。
“我會的。
”宋舟鴻摸着阮靜怡的頭發應答道。
阮靜怡這才罷休,更加緊緊地抱着宋舟鴻的身體,像是抱着全世界一樣。
宋舟鴻也隻是暫時的安撫一下阮靜怡,他在外面還要對付喬奕森,還要陪伴阮小溪母女,怎麼會有很多時間跟阮靜怡在一起,甚至有時候看到阮靜怡,不覺得就有一絲厭惡。
所以即使他嘴上答應了,但是接下來的日子,他仍舊以忙為借口,早出晚歸,不與阮靜怡同食同宿。
阮靜怡平靜了一些日子,剛開始對宋舟鴻的早出晚歸,一忍再忍。
她在歉疚在忍讓,希望自己的懂事能夠得到宋舟鴻的理解和疼惜。
可是事實并非如此,她已經有快一周沒有見過宋舟鴻了。
宋舟鴻有時候根本不會回來住,故意在躲着她似的。
她的電話,宋舟鴻基本也不接,即使接了,也是從匆匆的兩句話就挂掉了。
阮靜怡的失落一天比一天多,她的落寞隻有對着天空發呆。
她的心開始不安分起來,她想出去,飛出這個四四方方的牢籠,自由自在地生活。
可是她又不敢輕易地跑出去,她擔心宋舟鴻會因此更加生氣,更甚于擔心會被喬奕森抓到。
上一次的事情,她能夠覺察出宋舟鴻的憤怒。
如果再來一次,她不知道宋舟鴻會不會徹底厭棄她。
她不敢打賭,她賭不起,因為她不想失去宋舟鴻,她太愛他了,不能沒有他。
這些日子以來,沒有父母的消息,也不知道姐姐阮小溪怎麼樣了。
她徹底跟外界斷了聯系,與世隔絕。
她想方設法想要引起宋舟鴻的注意,可是連宋舟鴻的面都見不上,簡直就是無計可施。
阮靜怡無聊地坐在院子裡面,看着頭頂的天空發呆。
不遠處,宋舟鴻的手下聚在一起聊天,時不時地朝着這邊瞄一眼。
看他們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沒有聊什麼好聽的。
男人嘛,都一個德行。
這些個男人跟她一樣,天天在這幢别墅裡面,除了她,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見過,這一定是眼饞了吧。
不過也隻能幹看着,他們都知道阮靜怡是自己老大的女人,誰也不敢逾越半分。
隻是最近他們都看得出來,宋舟鴻越來越不喜歡阮靜怡了,當然也看出了這個女人的寂寞。
正因為這樣子,他們才敢在宋舟鴻不在的時候,聚在一起意/淫一下阮靜怡。
剛開始阮靜怡還白了他們一眼,覺得他們這種行為很是惡心。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就不這麼想了。
宋舟鴻不是無視她嗎?
宋舟鴻不是不要她嗎?
那她就跟宋舟鴻的手下來個暧/昧,看宋舟鴻介意不介意。
她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為了讓宋舟鴻生氣吃醋,引起他的注意,二來也是為自己寂寞的生活添點色彩。
女人嘛,總要證明自己是有魅力的,而證明的方法就是,讓男人們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阮靜怡朝他們幾個擺了擺手,這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立馬就圍了過來。
阮靜怡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雙腿還架在前面的桌子上。
她穿着睡裙,裡面也沒有打底,有意無意地将睡裙往上拉了一些,露出自己白皙細長的雙腿。
幾個男人看了一眼,不自覺得咽了一口口水。
阮靜怡不動聲色地品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問道:“你們幾個,剛才在那邊聊什麼?
”
“沒什麼。
”
“沒什麼。
”
“沒什麼。
”
……
幾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你們老大,昨晚回來了嗎?
”阮靜怡又問道。
“這個……”幾個人有些為難,誰也不願意說出宋舟鴻的行蹤。
“怎麼?
這個都不能說?
?
”阮靜怡假裝生氣地闆着臉。